【不行了,狀態(tài)實在太差,這章像是廢了一樣,求各位別因此棄書,這種情況只會有這么一章……】
臨淵尊主擒獲了焉逢尊主的暗線,卻轉手將其送回御焱界,甚至并未對其進行任何審訊威逼。
這個消息,在一夜之間傳遍了大半臨淵和焉逢所統(tǒng)領的界域。
這并非是臨淵暗中操縱,更不可能是焉逢刻意宣揚。
不過是因為,他們是尊主。
僅此而已。
只是一個身份,便讓二人的交鋒瞬間傳遍天下!
這,便是尊主!
可是……
“荒唐!”焉逢的殿宇之中傳來杯具摔碎的聲音,將十一和十三驚地惶然跪拜。
“尊主恕罪!”
“不必,爾等無罪?!毖煞昀浜叩?,“吾之臣屬,優(yōu)先護佑幾身性命方是正道,看來臨淵與本尊竟在此方面達成了一致?!?br/>
“只是,讓本尊怒極的是,他竟拿本尊的臉面作為要挾,要本尊給他個表態(tài)?!?br/>
雖然臨淵沒有明說,但如今的情況,他焉逢不做出什么事情表現自己的心胸,便直接失了面子。
這絕不允許!
“怕是此時的臨淵,正在自己的寢宮之中,瘋狂嘲笑于本尊。”
遠在熬陽山溫泉中釣魚的林某突然感覺到鼻頭一癢,隨后生生將一個噴嚏憋了回去。
“哈?是焉逢在想我嗎?!彼嗳啾亲?,將魚餌掛上鉤子甩入水中,“一定是誹謗?!?br/>
“可惜,本尊沒有他一般厚的臉皮?!毖煞暌а溃叭绱?,十一,給十四傳訊?!?br/>
“吾便送予臨淵一份大禮又能如何,倒要看看他怎生接下?!?br/>
熬陽山溫泉。
林淵的魚竿突然動了動,輕輕一提,感覺有一絲沉重。
“咦,有魚上鉤?”林淵輕輕挑眉,“溫泉里會有魚?”
甘遂從溫泉里冒出頭來,苦著一張臉,“尊主,明知道沒魚您還釣?!?br/>
說著,伸手取下了掛在自己鼻子上的魚鉤,“是我?!?br/>
……
林淵嘴角微抽,開口道:“何事?”
甘遂翻身上岸,“稟尊主,焉逢尊主有動作了?!?br/>
沒錯,焉逢的“誠意”來了!
熬陽山前小鎮(zhèn),一小隊黑衣使者緩步前行,目標——御焱界。
而與此同時,他們公布了自己的身份:焉逢尊主埋在熬陽山的暗線密諜情報組。
為了報答尊主對十一和十三的不殺之恩,焉逢將此處的暗線盡數撤離。
同時撤離的,還有御焱界前來的一品修士。
焉逢尊主傳音:
“感懷于臨淵尊主仁義,吾甚愧人前,特將齷齪之處盡數裁撤,并召回御焱界一品修士,以不入熬陽秘境為歉?!?br/>
“臨淵賢弟,莫怪?!?br/>
轟動了,兩大界域轟動了!
焉逢尊主知錯能改,有仁俠義膽!
這一說法突然便成了主流。
相比起來,甚至臨淵的行為小氣了許多。
林淵憑欄看著這一切,“大手筆啊,焉逢?!?br/>
“尊主,這是表面文章吧。”甘遂看著街道上大張旗鼓的所謂“暗線”,一臉嫌棄,“只怕他們僅僅是棄子而已。”
林淵揮手否認,“焉逢要臉,說撤離,必然會撤離?!?br/>
“不過,有仇不報可不是他的風格,不然也不會能和東晟帝君湊在一起了?!?br/>
“所以,除了這些,應該還有后續(xù)。”
果然。
焉逢的手筆不止如此。
與之前的行動幾乎同時,一則傳言急速擴散開來。
“臨淵尊主和焉逢尊主本便沒什么仇恨,只是做戲給我們這些一品來看而已。目的,就是禁止一些無謂的一品進入熬陽秘境?!?br/>
“你看那離開的一品數量如此之巨,怎可能僅僅是御焱界前來的那群人,一定還有被臨淵暗中趕出去的普通散修?!?br/>
“尊主便是尊主,又怎么可能為我們這些散修著想,一定是放言后了解到秘境的神異之處,想要獨占!”
與之相對的,甚至還有另一批非御焱界的一品逃離了熬陽山。
“無需尊主動手,吾等自行離去!”
聽著甘遂匯報的結果,臨淵不住搖頭。
“可笑,可笑啊?!?br/>
“本尊可是尊主,本尊想讓你來你便要來,想讓你走你必須走,本尊行事,又何須一些理由?”
“何況,兩位尊主合謀,僅僅是為了蒙騙一群庶民?”
“著實可笑!”
甘遂壓低身子,“尊主息怒?!?br/>
“我未曾發(fā)怒?!绷譁Y擺手,“我只是覺得可笑,總是有些傻子以為自己很重要,可惜他們依舊只是辣雞。”
焉逢這一招可太損。
雖然明明只有寥寥不到一成的修士相信了這種說法,但,只要他們篤信不疑并致力散播,那臨淵的名聲真的便丟盡了!
“老鼠屎戰(zhàn)術嗎?”林淵冷笑,“只是,我還想要一鍋好湯?!?br/>
“甘遂,傳令下去,放聲兩大界域!”
于是,正在傳言四散之時,臨淵尊主傳聲兩大界域:
“焉逢大兄著實仁義,我臨淵自愧不如;聽聞大兄心中有愧因而撤離御焱界一品,吾著實不忍,特此,應允御焱界一品修士進入熬陽秘境,此致?!?br/>
……
傳言正在瘋狂抹黑臨淵,轉眼間,所有離去的一品盡數回歸。
倒也有未曾歸來的。
正是那群“吾等自行離去”。
一目了然。
必然是有人在抹黑臨淵尊主!
“是東晟帝君吧?!绷硪粍t傳言悄然擴散,“之前他與尊主出現嫌隙,一定是在伺機報復!”
“……”焉逢久久無語,“臨淵,你這一手真的是……”
臨淵風評救回來了沒錯,可仔細想了想,除卻暗線撤出,熬陽秘境方面,不還是之前的狀態(tài)。
二人相爭許久,又回到了原點,臨淵到底在做些什么?
但是很快,他便明白了。
“臨淵尊主仁義無雙,俠肝義膽敢于釋放他人諜報,不計前嫌開放神異秘境,實有古時俠義之風!”
“咔嚓”茶杯被焉逢捏碎開來。
“臨淵,要開始擴張了?!彼L嘆一聲。
這種風評,是對一個皇者的至高贊譽;而臨淵精心設計后造勢如此,必然是擴張勢力的前兆。
畢竟,當年他也曾如此一般,只是絕無臨淵效果卓絕。
因為對方,是拿自己這個敵人,這個焉逢尊主,造的勢啊!
“臨淵,你,著實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