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毅一路現在正在進攻一個名為天湖鎮(zhèn)的鎮(zhèn)子。天湖鎮(zhèn)是僅次于玉幡鎮(zhèn)對荒國敵意頗深的勢力,而且其實力并不弱小。地盤算上去竟然實際上是六個鎮(zhèn)子,據情報顯示,天湖鎮(zhèn)實際上已經達到了建國的條件,可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仍舊未曾建國。
但是無論天湖鎮(zhèn)建不建國,這些都是和樂毅無關的,只要是荒國的敵人,那么他這個荒國的將軍就必須為了荒國將之消滅。
“現在我們到哪兒了?”樂毅問道,旁邊的麹義拿出一份簡陋的地圖,看了看,隨后說道:“我們應該是到了這個名叫天湖山的地方了。只要翻過這座山,就是天湖鎮(zhèn)的中心?!币宦飞?,荒國的軍隊遇見那些村落都會攻占。
這樣一來,樂毅的進度也就稍微慢了一些。只是這樣的話,樂毅留下的是一個穩(wěn)定的大后方。但凡是主動投降的村子,樂毅都會按照荒國的條例,將其授予平民的身份。而那些頑抗的村子,最后人口會變成奴隸,奴隸也會被運到荒國地界。
“不過”,麹義說道:“這座山實際上便是天湖鎮(zhèn)。這天湖鎮(zhèn)的鎮(zhèn)長很奇怪,將整個鎮(zhèn)子都建立在了山腹內?!?br/>
“的確是”,樂毅點點頭,這是他攻打的最麻煩的一個勢力。天湖鎮(zhèn)將整個天湖山的內部掏空了大軍進入其中的話很快便會被山腹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山洞給分散。而分散的結果便是被蠶食。
實際上樂毅早已派出一支先遣隊前去搜尋天湖鎮(zhèn)的洞口,倒是找到了幾個??墒沁€是有不少洞口沒有被發(fā)現,整個天湖山到處都可能冒出敵人來,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要了士兵的性命。
“探子回來了嗎?”樂毅問。他派出了一些探子,打算潛入天湖鎮(zhèn)中潛伏,等到進攻的時候制造騷亂,好方便拿下天湖鎮(zhèn)的。
麹義搖搖頭:“還沒回來,已經過去那么多天了,恐怕是兇多吉少了?!睒芬闵钣型校S后只能說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若是直接翻過這座天湖山的話,那么不知會死傷多少。所以樂毅便聯系了王清,用荒國水軍的船只將士兵送到天湖山另一端。無論天湖鎮(zhèn)怎樣挖空了整個天湖山,可是天湖鎮(zhèn)的弱勢也是很明顯的,他們沒有水軍。
偏偏荒國的探子在天湖山下,明湖旁邊發(fā)現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直接通往天湖山中。所以這次水軍可以將士兵們運送到那個位置。
就在荒國士兵堵住天湖山的洞口之時,天湖鎮(zhèn)的人也發(fā)現了荒國的動向,畢竟嘛,三萬人的動靜再怎么掩飾也是逃不過有心人的。當然,樂毅也沒有過多掩飾。只見荒國的士兵堵住天湖山的一個洞口之后并未深入,而是在大量地收集木柴。
天湖鎮(zhèn)內一個掏出來的大廳內,一名身著黑袍的人正端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椅上。在他的旁邊,其他人也是如此的裝束。而在石椅的上方有一個巨大的圖騰,那是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首魚身的圖騰。
天湖鎮(zhèn)上下都信奉一個名為天湖教的宗教,為什么這么叫也不知道。只是天湖鎮(zhèn)的人,尤其是那些身著黑袍的人都是悍不畏死的瘋子,甚至是死戰(zhàn)不退的人。
這天湖鎮(zhèn)的制度若是蕭漠見到了的話,肯定會很驚奇地說一句:“政教合一!”的確,天湖鎮(zhèn)的鎮(zhèn)長也是天湖教的教主,天湖教的教主將宗教與政治結合起來,使得天湖鎮(zhèn)許多人都被影響而加入了天湖教,經過洗腦之后成為了宗教瘋子。
“教主,荒國的異教徒已經堵住了我們的一個洞口?!币粋€黑袍人說道,他的臉整個被罩在黑袍里,只有聲音傳出。整個天湖教上下都是黑袍,區(qū)分他們身份的方法便是看其身上有多少條金色花紋,金色花紋越多,在天湖教的地位也越高。
天湖教教主,黑袍下傳出沙啞的聲音:“堵住便堵住吧,找機會燒掉他們的糧草他們不攻自破?!彼⒉辉诤?,整個天湖山被挖的到處都是通道,堵住了一個洞口還有另一個,哪怕是都堵住了也是無所謂的,再打開一個就是了。
至于說對方在收集木柴?在天湖教教主看來,是對方準備在這兒圍困到過冬的節(jié)奏。只要將荒國的軍隊擊潰,荒國軍隊收集的一切都將成為他的。
就在樂毅等人準備木柴之時,一隊人正在緩緩地朝著荒國第二騎兵軍團營地的方向前去。這隊人人數只有一千,但是各個都是虎狼之士。在這群虎狼之士的中間還有一輛厚重的馬車,看情況他們是在保護著什么很重要的人物。
“王賁,我們到了哪里了?”馬車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只蒼老的手緩緩打開了馬車的車門,一顆皓首探了出來。是一名老者坐在馬車上,剛剛的話也正是他所說。
被叫做王賁的是一個壯碩青年,身高大概一米九以上,渾身上下覆蓋著厚重的鐵甲,保護得嚴嚴實實。王賁回道:“回稟先生,我們到達了天湖鎮(zhèn)地界了?!彪m然說著話,可是王賁的視線一直在四周掃視著。
天湖鎮(zhèn)的名聲他也聽說過,整個天湖鎮(zhèn)都是一群瘋子,還信奉什么天湖女神的神靈。在王賁看來,神靈什么的都是無稽之談,他只相信自己的力量。但是天湖鎮(zhèn)的瘋子名頭讓他不敢掉以輕心,畢竟車上的人是很重要的人。
老者聞言點點頭,隨即說道:“我們走快點,這里不安全,等見到了天湖教主之后我們便回去?!彼@次來天湖鎮(zhèn)是不太情愿的,可是自己的主上要求來,不得不答應。畢竟天湖鎮(zhèn)這群瘋子還是有些用處的。
“是!先生!”王賁回應道。王賁對天湖鎮(zhèn)的感官很不好,所以并不愿意在天湖鎮(zhèn)多呆。不過據說自己的主上竟然想要與天湖鎮(zhèn)合并,那么最后還是要和天湖鎮(zhèn)的那些瘋子合作?想到這里,王賁心里還是有些疙瘩的。
這隊人是從天湖鎮(zhèn)西南方向進入天湖鎮(zhèn)的,而樂毅是從東部進攻,所以他們并未見到天湖鎮(zhèn)經歷戰(zhàn)火的跡象。
直到他們走到了天湖鎮(zhèn)的中心,天湖山時,看到了那如林的旌旗,也看到了三萬裝備精良的士兵。無論是老者還是王賁都知道,這天湖鎮(zhèn)的士兵裝束不是這樣的,而且他們也不傻,自然看出了這三萬人是在圍攻天湖鎮(zhèn)。
老者剛剛下令掉頭,避開荒國的軍隊??上芬闩沙龅某夂虬l(fā)現了他們?!笆裁慈??竟敢偷窺我荒國第二騎兵軍團!”斥候以伍為單位,分頭將周圍的情況盡皆掌控。此時看到有一千名裝備精良的不明軍隊,斥候一邊喝令對方停止,一面發(fā)出信號召集同伴。
“先生,讓我去殺了這些人?!蓖踬S擔心被圍困而離不開,他孤身一人倒是不在意,可是老者的性命是最主要的,若是廝殺起來將老者傷到了,那么王賁也是追悔莫及的。而且王賁只看見了五名荒國的士兵,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解決掉他們。
老者搖搖頭,說道:“不必,我們也走不了了?!笔堑乃麄冏卟涣肆?,自那伍斥候發(fā)出信號之后,整個荒國的斥候都聚集了過來,而且還有大批的騎兵也圍了上來。只見一共三千多名士兵將老者所在的這隊人團團圍住,各個警戒地看著他們。
王賁擋住想要下車的老者,老者笑著揮手將王賁撥開,隨后說道:“老夫劇辛,來自幽國,這次代幽國出使貴國,望這位將軍通報一聲。”轉眼間,老者便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既能保得自己這方的安全,又能和荒國搭上關系,真是一舉兩得。
斥候依舊沒有放松警惕,說道:“在這里等著,不要妄動。”隨后,斥候便將使臣到來的消息報給了樂毅。樂毅聞聽之后,略微沉吟,隨后說道:“將這件事稟報大人,暫時先安撫住這些人?!?br/>
雖然不知道這幽國的位置,可是也知道這是一個國家,若是能夠結好的話倒是不錯的選擇。當然,現在的結好是為了吞并周邊的小勢力,等騰出手來再收拾這幽國。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盟約自締結之日起便是為了撕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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