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邀月捂著受傷的肩頭,倚在洞門口輕聲喊道,青玉丟下手里的劍,急忙出去一看。
邀月臉色蒼白的朝他笑道,“我回來了?!?br/>
將她橫抱起來,“怎么了?你受傷了?”
青玉顧不得其他,將邀月放在地上就急忙解開她的衣裳,背后的一個血窟窿正在往外冒血。
“沒事,只是不小心被箭射中了。”邀月聽到背后青玉半天沒有出聲,急忙安慰道。
“月兒,我求你回去吧!”青玉將帶來的止血藥給她敷上,冷聲的道。
如果邀月此時回頭看,一定會被青玉那猙獰的表情給嚇著的。
邀月解下身上濕透了衣衫說道:“這算什么?你看見我琵琶骨那個位置的疤了嗎?”
青玉的手指慢慢的撫上那個已經(jīng)淡成肉色的疤痕,“看到了!”
“那也是從背后一刀穿到琵琶骨。”邀月說的時候很平淡,那傷口真是一年前,青玉跟元夕走的那個夜晚傷的。
“什么時候的事情?”青玉閉上眼睛,可是摸著傷口的手還是忍不主的顫動著。
“一年前,你跟元夕走的那個夜晚!”
“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鼻嘤褫p輕的摩擦的那道淡淡疤痕,真的后悔那晚他為什么要聽信元夕的話,要出去。
邀月回頭看著紅著眼眶的青玉淡淡的笑道:“你走了,來了一批人,我們打起來了,我受了傷,他們死了。”
“所以,你一氣之下去了秦淮坊?!鼻嘤癫恢涝撛趺葱稳菟丝痰男那?,悔恨,心疼.........
“對!當(dāng)時我想在小院里等你回來,可是等的天都亮了,你還沒有回來,我就去了秦淮坊?!?br/>
現(xiàn)在說起來,邀月還是忍不主紅了眼眶,當(dāng)時如果不是秦蓁及時趕到秦淮坊,此時她早就是一推白骨了。
“對不起,月兒!”
青玉給她將傷口包扎好,深深的了吸了幾口氣,才能平息內(nèi)心的翻涌。
“這個時候還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毖旅鎺⑿Γ皠偛乓粦?zhàn),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相比他們一定會加強戒備。只怕我們要劫出公主會更難?!?br/>
青玉靜身上的外衣脫下來,遞到邀月面前,“你先將衣衫換上,等會我們在從長計議!”
“嗯!”邀月背對著青玉開始慢慢的將身上的衣衫如數(shù)退下,那細膩的皮膚在火光的照應(yīng)下,像極了上好了羊脂玉,百里透著嬌嫩。
青玉閉著眼睛不去想,不去想邀月的所有美好,可是那窸窸窣窣的動靜讓他心里沒得一緊,一股子別樣的情愫在他身體里橫行霸道的。
孤男寡女,他無法忘記上一次那初嘗云雨的美好,他也無法忽略那嬌嫩的肌膚,那嫣紅的唇。
邀月本來已經(jīng)換好衣衫了,看著他那崩的僵直的身子和那粗重的呼吸聲,心里劃過一絲了然。
這呆子!她心里嗔罵道。
轉(zhuǎn)眼想起,青玉每次去殺人的鎮(zhèn)定勁,不知道,這一次,他還會不會向往常一樣淡定呢?
邀月眼里閃過笑意,往往他身邊靠了靠。
“衣裳都濕了,搭到你那邊烤烤!”手里捧著濕濕嗒嗒的衣裳,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青玉。
青玉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順手接過衣裳放在旁邊的搭的架子上,刻意回避的目光,氣的邀月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