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顏接到電話就趕往常樂天,剛下車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玉’芬,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最快更新)復制網(wǎng)址訪問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來了,你們家那小姑‘奶’‘奶’真是不要命了,張姐我管不住啊,你自己去看吧。”
肖顏快步往里走,張‘玉’芬現(xiàn)在比以前會做人了,就拿肖爽進娛樂圈來說,她只是在提談了一下,張‘玉’芬當即就決定簽下,廢話都沒多說給足了她面子,當然她也知道,有一大部分面子是給肖一珩的。
兩人一前一后趕往四樓的包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玉’芬知道她的火爆脾氣,連忙撇清關(guān)系,“這事兒可不怪張姐,肖爽怎么小,還是你妹妹,我怎么可能讓她出來應(yīng)酬,是她自己瞞著我偷偷和制片人導演見面?!?br/>
肖顏蹙眉,肖爽不安分的‘性’子她早就知道,可是娛樂圈的水多深,主動約見導演和制片人代表著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就這么想要出人頭地嗎?不惜出賣任何東西?
張‘玉’芬只是領(lǐng)她到包間‘門’口,“聽說來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張姐這個身份不適合進去,要進去的話以后的生意就沒得做了,我是一接到通知就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應(yīng)該還沒出事兒,你自己也悠著點兒,好好勸勸你那個妹妹,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不簡單啊,都知道背著我勾搭導演和制片人了,當年我手下那些姑娘誰有這個膽兒?”
說完便離開。
肖顏深吸一口氣,張‘玉’芬說得沒錯,當初當一念經(jīng)紀人的時候,同一批的模特都是削尖了腦袋往上爬,可也沒誰這么大膽敢擅自約導演和制片人,因為這樣做往往是得不償失的,很多無良的制片人把人吃干抹凈之后連個醬油角‘色’都不給你,還四處說你傻。
氣極了肖爽會做這樣的事情,從她用她媽的命來要挾要進娛樂圈的時候就該知道,就該知道不會有好下場。
正好有送酒的服務(wù)生進去,肖顏從外看了一眼,當即就發(fā)現(xiàn)坐在兩個‘肥’頭男人中央的肖爽。
才幾天不見,化了嫵媚的妝容,舉手投足皆是裝成熟‘性’感的痕跡,若不是那身形,她這個親姐都認不出來。()
她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
包間里的人看到突然闖進來的人皆是一愣,其中將肖爽摟在懷里的男人最先反應(yīng)過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這么多美‘女’主動送上‘門’來,看來這個是麻辣味兒的,我喜歡,來,這邊坐?!?br/>
男人說著,把肖爽推了出去,給肖顏讓出了一個大空位。
肖爽的臉瞬間黑下去,狠狠地瞪著‘門’口的人。
該死,她總是要破壞她的好事,就這么見不得她好嗎?她憑借自己的能力往上爬有錯嗎?怎么還是要干預(yù)。
“坐你妹!”
肖顏從牙縫里罵了一句,快步走過去揪住肖爽的胳膊,硬生生將人扯出來。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肖爽不滿大吼,“不是說再也不管我的事情嗎?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
啪的一聲,憤懣的一記耳光甩在肖爽的臉上。
“你瘋了是不是?這么作踐自己!還有沒有羞恥心???”
“不關(guān)你的事,我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關(guān)你的事,如果你是來說教的話可以離開了?!?br/>
“傻瓜!我是不會讓你這樣沉淪的!”
抓著人,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包間里的人這才明白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兇神惡煞地起身。
“臭娘們,原來是來搞破壞的,老虎不發(fā)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呢,敢從我這里隨便把人帶走?!?br/>
肖顏回頭,面無表情地瞪著里面的人,摁下捏在手里的打火機。
“我身上灑的是汽油,包間‘門’口也被我灑滿了汽油,你們再動一個試試看,除非不想活了!”
火苗茲茲燃著,看得到她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都粘著肌膚,
男人堪堪砸了砸嘴,坐回之前的位置,攤手,“算你狠,你贏了,把那‘女’人帶走吧,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也敢出來‘混’娛樂圈,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撞上這樣的!就那種長相,就算干一百次也只能是打醬油的角‘色’,沒有長‘女’主角的臉就別怪沒有‘女’主角的命!”
毫不客氣的挖苦之話讓肖爽的臉‘色’變得死白,捏緊了拳頭,掙脫肖顏的束縛跑了出去。
肖顏瞪眼,舉著打火機朝沙發(fā)走近。
“誒,你干什么?別過來?!鄙嘲l(fā)上的人都怕了。
“‘肥’豬!”她對著方才說話的男人吐口水,“既然沒姿‘色’你干嘛還急著要上,像你這種長相的,就算是客串一頭豬觀眾也嫌丑吧!”
“你……”
“燒死你!”
將打火機扔在那人的懷里,掉頭就跑。
包間里傳出來嗷嗷‘亂’叫的聲音。
沒一會兒又傳出罵聲,“靠,地上灑的明明是可樂!”
肖顏跑出??吞?,根本找不到肖爽的影子,眼皮突突地跳個不停,她有不祥的預(yù)感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很強烈。
她當即給肖一珩打了電話,那邊今晚有一場夜戲要拍沒接到她的電話,轉(zhuǎn)而打給一念。
“祖宗,你現(xiàn)在在家嗎?夜少有沒有在家,我需要他的幫忙?!?br/>
坐在車上的一念擰緊了眉,顫抖著回答,“不好意思,阿顏,我老公好像出事了,我現(xiàn)在正在找他。”
“不是吧……”
兩人短暫‘交’流之后雙方掛斷了電話。
夜幕慢慢降臨,今夜注定又是個不眠之夜。
所有的人都被安排出去找人了,整個西城很快被翻遍,遲遲沒有找到。就連最可疑的那輛黑‘色’加長轎車也在某個路段死角之后就不知去向,仿若瞬間蒸發(fā)。
……
蜿蜒的盤山公路上,黑‘色’的加長轎車依舊是急速前行。
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懸崖,只要稍不注意就會墜落下去車毀人亡,可是開車的人根本不因為這險峻的路況而降低車速。
很顯然,他們在趕時間。
冷騏夜瞇著眼,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小心,前面有滑坡!”
伴隨著這一聲吼和剎車聲,轎車車輪在路上拉出長長的黑‘色’痕跡,停住。
狹窄的道路被幾塊巨大的石頭和砂石擋住了去路。
開車的大罵出聲,一人留在車上看著冷騏夜,剩下兩人下車去清理道路。
“這么大的石頭,兩個人根本不行?!?br/>
“不行也得搬!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難不成用走嗎?”
“是?!?br/>
月光皎潔,映照在山谷里,夜鶯的聲音顯得格外凄涼。
看著車外忙碌的兩個身影,冷騏夜心情大好地吹起口哨。
看守他的男人死死地盯著他,看起來是在忍耐某種并不樂觀的情緒。
“國際一線的殺手,居然在山溝子里搬石頭,這畫面不能太美?!?br/>
“少廢話,別以為你能趁機逃走,迄今為止還沒人能從我們手里逃過人?!?br/>
冷騏夜忍不住譏誚地笑出聲。
“有自信是好事,盲目的自信可不好,看你同伴的樣子并不擅長搬石頭,今晚是要在這里過夜了嗎?正好我也困了,先睡一覺再說?!?br/>
對方也詭異地笑起來,盯著他云淡風輕的臉,促狹狡黠,“夜少這么聰明,應(yīng)該早就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問題了吧?”
“我老婆有問題嗎?我怎么不知道?”
“別裝了!你老婆也是我們b組織的人,代號蝴蝶,你以為她為什么能活下來,還不都是我們老大救她。”
“既然這樣,那我更應(yīng)該謝謝你們老大了?!?br/>
聳聳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無論說什么話都刺‘激’不了他,對方也覺得沒意思,警惕地坐著,祈禱外面的同伴盡快把道路清理干凈。
……
整個西城幾乎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冷騏夜。
一念頹然坐在車上,看著道路兩邊閃爍的霓虹,整個人如墜深淵。
他肯定是被組織的人帶走了,到底帶去哪里,她不得而知,組織的人要鑰匙要指紋,想必是要開啟什么密碼,但是她完全不知道東西在哪里。
老大從來都沒信任過她,不過是利用她得到想要的東西而已。
她要的,就是冷騏夜的平安無事,而這次,她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他也就兇多吉少。
組織一旦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可能殺人滅口。
一念捏緊了拳頭,骨節(jié)森森泛著白光,旁邊開車的冷風也很焦急。
“太太,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她抿著‘唇’不吭聲。
冷風只好搖頭,他不該懷疑她的,畢竟夜少說過,如果他不在就聽她的,以確保她的安危為第一位,可如果連她都是壞人可怎么辦?
“如果冷大警官沒出事就好了,大警官那里有最先進的定位跟蹤系統(tǒng),每次夜少找人都是去他那里?!?br/>
瞳仁亮了亮,一念喜出望外地看向冷風,“你說的是真的?冷清寒那里可以?”
點頭,“大警官那里的跟蹤定位系統(tǒng)比警局的還先進,興許可以幫上忙,可是他現(xiàn)在還在手術(shù)室?!?br/>
“那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看,沒準兒已經(jīng)醒了,他那么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不然直接要個鑰匙也行,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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