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的蕭二貴看到睡在床上的閨女和坐在床邊的大丫。
“二叔,你回來啦?!薄班拧?br/>
摸了摸大丫的頭說道“大丫辛苦了,明兒二叔買糖給你吃可好。”
大丫連連擺手“二叔,我不辛苦,三丫很乖的,好帶的很?!闭f完就跑出去了。
四房屋里
王氏對著蕭四祥問道“現(xiàn)在你爹是個什么態(tài)度啊?!睕]等來自家男人的回話又接著道“哼,你們家蕭二貴不識抬舉,做三夫人的人,居然還敢拒絕,也不想想他一個泥腿子能攀上夫人這樣的人,得多大造化?!?br/>
蕭四祥聽的煩了,朝著王氏吼道“好了,說夠了沒,夫人只是讓我找人,是我自己覺得二哥合適,又不是夫人點明要的二哥?!?br/>
王氏心里暗想,夫人要的還就是你二哥了,不然怎么會讓你找人?
翌日一早,老爺子吩咐大丫去喊幾個族里的長輩過來家里一趟。
族老門進門就問“重山啊,你這是有什么事?喊了我們幾個老的過來。”
蕭重山趕緊讓出上座給其中一位年紀最長的叔爺,然后說到,“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請各位長輩做個見證,我們分家?!?br/>
其中一位族老皺眉問道“沒幾天就過年了,怎么就分家了呢?”其他幾位族老,包括自己家里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疑問。
蕭重山道“今天先分好,過年一起過,過完年各過各的?!?br/>
族老“重山啊,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啦,你們二口子還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想著分家呢?”
王氏也隨即跟著說道“是啊,爹,現(xiàn)在這樣好好的,分家做什么?”
蕭重山看了眼王氏說道“我們二口子年紀也大了,四個孩子都已經(jīng)成家了,分了家過個輕松日子,你們也不許?”
大家都不說話了,顯然已經(jīng)同意了蕭重山的說辭,王氏看著有些著急了,這分了家還怎么拿捏蕭二貴?雖然不知道夫人為什么那么想把蕭二貴收入手下,但是夫人已經(jīng)下了命令一定要把蕭二貴和夏箏帶回去的。不能分家。
“爹,您不必非要分家的,您想過輕松的日子還不簡單,我們四房可以給你分擔啊,孩子們送去讀書啥的我們可以照顧的,還有二哥兩口子也可以去府城找份工做不是?我們府城有宅子,住起來也方便的。爹娘你們也可以來府城住啊。”
族老“這老四媳婦倒是個孝順的,重山啊,你有福嘍?!?br/>
“哈哈,是啊,有福嘍,是要去府城住的?!笔捴厣叫χf
“不過,家還是要分的。”
王氏“可是……”
“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就這樣定了,現(xiàn)在開始來分。”
蕭重山接著開口道“田一共22畝,上等田9畝,中等田7畝,下等田6畝,老大家上等田和中等田各3畝,下等田2畝。老二上等田3畝,中等和下等田各2畝。老四和老二家一樣。
“爹,那你和娘呢?”大富急問道。
“等我分完再說?!崩项^子瞪了眼大富繼續(xù)說道“地一共有5畝,老大2畝,剩余的3畝,老二老四分,或拿銀錢買半畝,這個你們自己商量?!比缓筠D身看著老婆子道“家里銀錢都拿來分了吧。”李氏拿來銀錢盒子打開,清點了一下一共72兩391文錢。
“拿60兩出來,你們一房20兩。家里房子給老大,他孩子比較多,所以這房子給老大,這樣分是為什么你們心里明白的吧。”
“明白的,爹?!崩隙纤拈_口齊聲應道
蕭大富滿臉尷尬的說“爹,田和地我都已經(jīng)多分了,這房子這樣分不大好。”
蕭重山看著大兒子這樣心里是滿意的,就數(shù)他最老實孩子又多,不多給點怎么行呢?
“沒什么不好的,你二弟哥四弟都讀過書,只有你從小到大沒念過書,多大一點就開始給家里干活了,這是你應得的。”
蕭楊氏聽到公爹這樣說,偷偷轉頭一邊摸著淚,自家相公的苦,有人記著的。
蕭重山接著道“至于家具,各拿各的,我們兩口子跟著老四,老大老二,你們每年給2兩銀子養(yǎng)老錢”說完看向老四道“你可有意見?!蓖跏下牭竭@話,臉已變色。
蕭四祥道“爹,我沒意見,還要多謝爹肯信任兒子,也望爹以后多鞭策兒子?!?br/>
“好,好,好”
說完問道老四,“分家文書寫好沒?!?br/>
“寫好了,爹?!?br/>
文書一式六份,族里一份,官府一份,其他各房和蕭重山各一份。
回到屋里的王氏想了想,老兩口子跟著自己也好,這樣蕭二貴作為兒子,總不會不管老兩口,肯定要去探望的。
蕭二貴回到房里開始想著去哪里蓋房子了,突然發(fā)現(xiàn)懷里的閨女好半天沒聲音了,低頭看著閨女在發(fā)呆呢。
蕭二貴揉了一把女兒的頭發(fā)道“呦,我們家丫丫在想什么呢?”
舒元抬起頭看著自己老爹道“爹,娘壞?!?br/>
蕭二貴一聽楞住了,急忙問道“你娘怎么壞啦?!?br/>
“娘,喂奶,毒?!痹瓉斫裉煸缟舷墓~主動抱過舒元喂奶,可是胸口上涂抹了毒,舒元鼻子一聞就聞出來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
蕭二貴一聽急了“什么毒,你吃了沒?!?br/>
“沒吃,爹爹來的快。”
二貴想了下,確實早上來抱女兒的時候夏箏正要喂她吃奶,可是平時夏箏從來不肯定喂的,這丫頭也就光吃米糊糊長的也挺好,看向女兒問道“你怎么知道有毒的?”
“聞。”
蕭二貴起身把門關好了,然后看著舒元道“女兒啊,你可知道你才1歲呢,你現(xiàn)在說的話,懂的東西,這可是一般10歲的孩子也不一定懂呢?你別把爹當傻子哦,你老實告訴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處?!?br/>
蕭二貴就這樣盯著女兒,直到舒元點了點頭。蕭二貴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后又問“能不能告訴爹,是什么特殊之處?”
舒元想了想到底該怎么樣回答比較好?看看他爹,還在等著他回答呢。不能把帶著前世記憶的事情說出來,不然讓爹知道,自個女兒內(nèi)里是個老妖婆,那相處起來可就尷尬了。
“爹,你看?!闭f完雙手里就抱著一個奶瓶,里面裝著稀釋過的地漿奶。
蕭二貴嚇到了,這怎么還變東西出來了,而且還抱在手里喝,平復了下心情,然后仔細看了看女兒,長的白白胖胖的,原先還一直以為是吃米糊糊長的,現(xiàn)在才知道女兒自己開小灶吃。
“小仙女?福娃娃?”
舒元不說話,就看著他爹笑。
過了好半晌才回道“爹的女兒?!?br/>
“哈哈哈哈,對,是爹的女兒。”
鬧過后靜下來,蕭二貴想起來了女兒說的她娘給她下毒的事。
“閨女啊,你知不知道,你娘為什么要給你下毒啊?!?br/>
舒元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別怕,爹會弄清楚的啊。”
舒元又點了點頭,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
“爹,給。”蕭二貴看著床上多出來的罐子,有點楞了,給爹?
“給大丫,糖。”蕭二貴又問道“給了大丫你還有沒有的吃?”
“多的很,爹也可以吃。”說著又變出來二罐,是花生糖和芝麻糖。蕭二貴打開一個嘗了下,好甜。
蕭二貴想著一共3罐子,一罐給大房孩子,還一罐給爹娘,還一罐放在房里不知道女兒會不會不高興。
舒元一看就知道爹在想什么,推了推3個罐子(雖然沒推動)道“都是爹的,爹做主?!?br/>
哎呦,蕭二貴,這心里啊比吃了糖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