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哪里有不透風(fēng)的墻?!睆堭ㄔ掳琢髓罄嫒粢谎?,低聲提醒道,“快,還不快去給太子殿下道歉?”
梵梨若也沒反抗,直接抬腳走進(jìn)了屋里,然后“恭敬”地給百里昊乾行了個禮。
百里昊乾的臉已經(jīng)黑如鍋底,拜梵梨若所賜,這幾個月來他走到哪里便被人說到哪里。
說什么一年以后梵梨若和梵芷惜的比試,要是梵芷惜勝了還好,要是梵梨若勝了,那他以后要娶個人家玩剩下的了。
這件事本來跟他半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卻硬生生連他一起扯了進(jìn)來,這會兒見了這罪魁禍?zhǔn)?,他哪里還能有個好臉色?
看著他面色不善,梵梨若“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道:“太子殿下不會打我吧?”
不等百里昊乾回話,倒是旁邊的百里凌謙笑嘻嘻地回道:“放心,皇兄身為太子,怎么會動手打女人呢?”
梵梨若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道:“那之前的一年之約可還作數(shù)?”
百里昊乾斜睨了百里凌謙一眼,制止了他的接話,然后沉聲回道:“自然?!?br/>
梵梨若這才做出一副如釋重負(fù)的樣子來,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雖然這次的事情對太子殿下造成了影響,但她們主要攻擊的是我啊,其實(shí)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太子殿下既然如此通情達(dá)理,一定能明白我的委屈對不對?”
百里昊乾的眉心猛地擰了起來,雙眼充滿憤怒地看向了梵梨若。
他還當(dāng)梵梨若是要道歉,沒想到她不但不認(rèn)錯,反而把自己說得很無辜?
梵梨若見狀趕緊抬手阻止了他開口,又繼續(xù)說道:“其實(shí)這次錯的本就不是我,而是那些亂傳謠言的人。我一身清白,絕沒有做出對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來,他們污蔑我,不就是在污蔑太子殿下么?我也認(rèn)為此事必須有個交代,必須有人站出來道歉,所以太子殿下更應(yīng)該派出人手,查明這謠言的源頭,讓他們給我道歉才是?!?br/>
百里昊乾眉心皺得更緊,他懷疑地打量著梵梨若,總感覺她有什么地方變了,這伶牙俐齒巧艷善變膚白如雪的少女,真的是從前那個怯懦無能面黃肌瘦的廢物梵梨若?
旁邊的百里凌謙卻是笑得開心,小梨若厲害啊,三言兩語就將自己撇清了不說,還把太子給繞了進(jìn)去,不愧是他家小梨若。
身后張皎月和梵芷惜聞言臉色就有些不好。
誠如梵梨若所說,她在天都幾乎無人認(rèn)識,若不是有人故意將她不在青侯府的消息傳播出去,又怎么會有人知道她失蹤了?
這一切本就是張皎月和梵芷惜的陰謀罷了。
百里昊乾思索半晌,眉頭終于緩緩舒展開來,語氣仍是有些不悅地說道:“此事本宮自會派人去查。這次本宮來侯府,為的便是這一年之約的事情。”
“什么事?”梵梨若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會去查只不過是敷衍之詞,不過提起一年之約,她倒是來了興趣。
“靈語學(xué)院,你可曾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