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場的人很快就帶著蘇欽上了他們的車,急急忙忙的出發(fā)了。
路上的時候和蘇欽解釋了一下,因為受到的是槍傷,要是去正規(guī)醫(yī)院,萬一查出來事情就鬧大了,所以帶他去私人醫(yī)院,但是醫(yī)療技術(shù)絕對過關(guān)。
蘇欽也沒有懷疑,他還努力的在回憶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印象只停留在他被蘇紀攻擊的吐血了,后面感覺渾身燥熱,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里出來似的,再往后的時候他就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和他一同上車的還有幾個工作人員,一臉忌憚的看著蘇欽,仿佛怕他暴起發(fā)難一樣。
過了許久,他們來到一個外表看起來極其普通的民房,司機下來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開了門,探出個頭,問道:“怎么回事?”
“白清哥讓我們過來的,這不,有人受傷了,還需要您‘治療’一下。”
那人看了一眼剛剛下車的蘇欽,眼尖的他一下就明白是槍傷,說道:“進來吧。”
蘇欽進去后,其余幾人正要跟著進去的時候,那人說道:“在外面站著,別打擾我?!?br/>
“這...”司機和幾人面露難色,咬了咬牙后說道:“好,那我們就在外面等您了。”
咚!
大門關(guān)上了。
“脫衣服,我看看傷口?!狈礁裰苯亓水?。
蘇欽默默地脫了衣服,讓醫(yī)生查看自己的傷勢。
“嘖嘖,你這子彈都已經(jīng)取出來了,就是傷口有點大,處理不好發(fā)炎就危險了?!?br/>
蘇欽一愣,啥時候取出來了,隨即一想,自己之前的記憶都消失了,現(xiàn)在也顧不得糾結(jié)這個了,趕緊把傷口處理好再說吧。
“可能會有點痛,忍著點。”方格讓蘇欽躺到手術(shù)床上后,開始了治療。
嘶!
這是一點痛嗎?怎么不給我打麻藥啊喂!
蘇欽在心中罵道,又不敢出聲,只好強忍著痛,等到治療結(jié)束。
...
...
...
“好了,沒啥事了,注意休息,注意飲食,忌辣,忌煙酒?!辈亮瞬聊X門的汗,方格叮囑道。
蘇欽活動了一下,確實沒有那么痛了,傷口都縫合好了,開口道:“這費用怎么算?”
方格思考了一下,“你今天在格斗場贏了多少場?”
“什么?”
“這樣吧,無論你贏多少,我要兩成?!?br/>
一頭霧水的蘇欽,就這樣答應了。
看著蘇欽居然那么輕易就答應了,方格都懷疑是不是沒贏一場。頓了頓,他似乎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等會回去的時候,注意一點。”
說的時候,手以一個微小的幅度指了指外面的人。
蘇欽心中明白了幾分。
雖然還沒有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但綜合來看,在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里,自己應該是到了這個格斗場里,還打贏了幾場比賽,最后才中了槍傷,不得已停手,自己才醒了過來。
看來,這個比賽是有一定獎金的,這個格斗場的老板是看自己受傷了,不想給這個錢啊,蘇欽一臉玩味地看著外面。
輕聲說了謝謝,蘇欽就推門出去了。
“人我給你們治好了,錢我就不要了,不過讓你們老大記住,我不是他的手下?!狈礁褚揽吭陂T框上,淡淡地說道。
其余幾人臉色變了變,隨即重新堆滿笑容,打著招呼離開了。
車子慢慢地駛離,蘇欽在車上看似閉目養(yǎng)神,其實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其他人的身上。
隱約間能感到他們有些小動作,不過蘇欽也不在乎,雖然自己受了點傷,但自問也不是這幾個能對付的了自己的。
“夜亡先生?”一連叫了幾遍,蘇欽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又回到了格斗場。
“嗯?這是什么意思?”蘇欽挑了挑眉問道。
“我們老大想見見你,還請夜亡先生賞個臉。請!”司機看似恭敬,語氣中卻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呦呵?把我?guī)У竭@了再說見見?怎么路上不問問我回不回家?”
“再說了,你家老大算老幾啊?以為自己是紅發(fā)香克斯?吃了面子果實,誰都得給他幾分面子?”蘇欽一臉不在乎,推門下車。
其他幾人也迅速下車,將蘇欽圍住。
“夜亡先生,你這樣,我們很難辦啊?!逼渲幸蝗碎_口道,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不耐,都受傷了,還擺什么臭架子。
“難辦?那就別辦了。”自從在格斗場醒來,蘇欽就覺得自己心中不斷有股火在燃燒,脾氣十分地暴躁,似乎一點就燃。
只見蘇欽如閃電一般,到說話之前的面前,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將他打飛出去。
緊接著再回頭看著其余幾人,饒有興致的勾了勾手,示意可以動手了。
其余幾人,站在原地呆了一會,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似乎達成了共識,認為蘇欽此時不過是外強中干,是個紙老虎,畢竟受了槍傷,哪有那么快恢復。
他們哪里知道,叮囑醫(yī)生不要給蘇欽治療,可他還是給蘇欽治療了,再加上蘇欽本身的恢復能力極強,現(xiàn)在只要不劇烈運動就沒有關(guān)系了。
分出一個人,去格斗場里通知其他人,順便告訴老大。
其他人獰笑著朝著蘇欽沖了過來,揮舞著拳頭,毫無章法,看起來就像王八拳一樣。
蘇欽心中更是不屑一顧,隨手格擋了幾下,等著他們叫人下來,一次性解決掉,回去再好好研究自己身上的問題。
關(guān)于自己失去記憶這回事,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點眉目,只不過還要等回去以后再證實一下。
敷衍著和幾人過過招,終于拖到了他們叫來了人。
蘇欽也沒心思再玩下去,幾招就幫他們打倒,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腦袋上,順便用腳底碾了碾他的臉龐,說道:“你就是他們老大?”
言語間,看向一個個子不高,看起來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
此時他的臉色顯得極不好看,蘇欽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的手下踩在地上,這不是當眾打他臉嗎?
他點點頭,忍著怒氣說道:“夜亡,你不要太囂張了,你別忘了,你受傷還是誰帶你去治療的,別忘恩負義?!?br/>
“哦?是嗎?我咋覺得那帶槍打傷我的人就是你派去的呢?”蘇欽在路上也想了,這人能帶著武器進來,肯定是經(jīng)過格斗場允許的,那毫無疑問,就是他們自己的人,結(jié)果顯然易見。
“你不要血口噴人!”白清自然不可能承認,同時右手向后擺弄了幾下,示意手下們動手,把蘇欽拿下。
這格斗場的位置本身就比較偏僻,他們剛剛車停在的位置就是后門,本來就比較少人,現(xiàn)在基本上都是白清帶來的人,不過不多,只有幾十個。
在白清看來,這已經(jīng)足夠了,對付一個受傷的人,就算他再能打,也雙拳難敵四手。
蘇欽眼見一群人朝著自己圍了過來,心中不僅沒有半分怯意,反而斗志高昂,似乎這一次醒來之后,他的身上發(fā)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化。
用力一腳,將腳底下的人踹飛,砸倒了幾個人后,隨手拿起了路邊的水泥管子。
一個人氣洶洶地朝著一群人沖去。
只見他手起管落,每一次出手,必將倒下去一個人。
不是砸中腦袋,鮮血直流,就是砸中小腿,摔倒在地,捂著腿大叫,亦或是打中心口,一時間沒緩過氣,暈了過去。
總之,在蘇欽面前,沒有一個人可以撐得住一秒。
當真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老大...他不是受傷了嗎?怎么還這么猛啊。”像是狗頭軍師一般的人看著蘇欽宛如戰(zhàn)神一般,不斷打倒自家兄弟,慌張地問道。
“nmd,你問我,我問誰去!”白清一臉郁悶,本想說趁著他受傷了,把他抓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這樣在格斗場的記錄就不了了之,誰知道...
沒一會,蘇欽的眼前,就沒有一個能安然無恙站立的人了,全部倒下了,一陣哀嚎聲傳到他的耳邊,讓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對!我咋個變成這樣了!我可沒有這么暴力啊,感覺醒來以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搖搖頭,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神情,不讓自己看的像個變態(tài)。
白清看著蘇欽臉色不斷變化,站在原地發(fā)呆,趕緊掏出手機叫人,打算用人海戰(zhàn)術(shù)消耗光蘇欽的體力。
待到蘇欽緩過神來,他的面前已經(jīng)烏泱泱地出現(xiàn)了幾百號人,個個手里拿著鋼管、棒球棍、磚頭等東西,正逐級圍成了一個圈,圈中心正是他一個人。
白清早已躲到了安全的位置,不知從哪里搬來了一個躺椅,舒服地躺在上面,就等著看蘇欽的好戲。
“這下...有點難辦了啊,幾百個人,累都把我累死了,更何況這傷口還是有點影響的。”剛剛一番打斗后,只要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這個傷口扯到了,還是很疼的,蘇欽更怕的還是傷口崩開,到時候就麻煩了。
遠遠地看了白清一眼,對方仿佛也感受到了蘇欽的目光,囂張的比了一個中指,似乎覺得勝券在握了。
蘇欽將手中管子一扔,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放棄抵抗了一般。
不過白清可不管這些,直接下令先把蘇欽毒打一頓再說,免得他還有力氣。
幾百號人聲勢浩大的朝著蘇欽步步緊逼,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看起來十分駭人。
反倒是蘇欽看起來無動于衷,沒有移動半步,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