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曉翎的話,風塵依舊面無表情,也并沒有因為曉翎的話感到驚訝什么的。因為,從她穿越開始,就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風塵隨意的看了一下周圍的風景,問道:“這個地方有什么特別的么?”
曉翎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什么叫有什么特別的!明明就很特別??!”
“沒看出了。”風塵沒心沒肺的說。
好吧,她現(xiàn)在才看出來,主人就是一個不識貨的人,就算她面前擺了上等的丹藥,她也會把那當糖吃的。曉翎心里暗罵。
但是她沒想到,真的有一天,風塵會把上等的丹藥當糖吃!
“主人,這個地方是您以前親自創(chuàng)建的,山谷中有很多上好的藥材,當然,也有致命的毒藥。這里放著您以前煉好的丹藥、武器,以及江湖中人人爭搶的武功秘籍,在這里都有?!彪m然知道風塵不會心動,但曉翎還是努力地介紹著!
“哦?!憋L塵淡淡的回答。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然后兩人就沉默著,而風塵就躺在草地上,閉著眼睛睡覺了!
如今天下眼看太平,實際卻內(nèi)有波瀾,但皇子們卻還在為皇位爭奪。在這樣的亂世中,她必須學會自保,武功、勢力、家世背景,都是她需要的……
“那些武功秘籍放在哪里?”風塵突然睜開眼睛,問了一句。
曉翎愣了一下,立刻反應(yīng)過來,急忙說:“主人跟我來。”
曉翎把風塵帶進一個房間,上千本武功秘籍被整齊的擺放在書架上,沒有一點灰塵,顯然是經(jīng)常有人打掃。
風塵一邊慢慢的找書,一邊對曉翎說:“你去山谷里面找一點上好的治鞭傷的藥,要最好的。”
“是?!睍贼峄卮鸬溃愠鋈チ?。
風塵看著這些武功秘籍,總感覺沒有一本合她心意的。
剛要走,突然,不小心碰到書架上的一本書。
風塵低頭一看,《紅塵絲》
風塵翻好奇的翻開,以心為劍,以心殺人……
一本十分簡單的書籍,但卻有著至高無上的招數(shù)!等這個武功練成的時候,不需要武器,只需要心,只要心在,便可以殺人。
風塵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盤腿坐下,開始修煉武功。
不知過了多久,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密,緊鎖的眉頭從來沒有舒展過……
四面八方的靈氣開始進入她的身體,在她體內(nèi)亂竄,難受之極。
過了許久,才慢慢平復(fù)下來。
風塵緩緩睜開雙眼,看見曉翎坐在對面,著急的看著她。
“主人!”見她醒來,曉翎趕緊跑過來,關(guān)心的看著她。
“怎么了?”風塵問道。
“主人,你居然修煉別的武功。很多人都是直接修煉玄氣,可是你居然一邊修煉《紅塵絲》,一邊修煉玄氣,這樣會很辛苦的!而且?guī)в幸稽c風險,紅塵絲與玄氣合為一體,倘若哪天你在修煉玄氣時不慎受傷,那么紅塵絲也會隨著玄氣而消失!”曉翎說道,眼睛里的眼淚忍不住留了下來。
風塵輕笑了一下,像安慰小朋友一樣,說:“我又沒事,你擔心什么?”
雙手擦拭著曉翎的眼淚。
“那主人一定要答應(yīng)我,修煉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曉翎賭氣著說。
“好,我答應(yīng)你!”風塵說道。
風塵扶著曉翎出去了,一邊問道:“現(xiàn)在外面什么時辰了?”
曉翎像想起什么大事一樣,說:“主人,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是早上了!您快回去吧,等會別人找不到你就麻煩了!”說著,把采好的藥交給風塵。
風塵緊握著藥,出去了。
一出去就發(fā)現(xiàn),一大堆丫鬟、家丁堵在門口。
見到她,便鞠躬說道:“二小姐!”
風塵冷冷的看著她們,快步走進去。
發(fā)現(xiàn)屋里坐著一大群人,正首便是丞相大人,然后就是幾位夫人,還有洛紫云和三小姐洛紫靈,兩人正瞪著眼睛看著她。
“塵兒,你去哪里了?”丞相看見他進來,立刻關(guān)切的問。
“哼,一大早就不再屋里,指不定是昨晚就出去了?!甭遄显普f道,言下之意誰都明白,一個妙齡少女,大晚上不在家,說不定是出去干什么茍且之事。
風塵笑著看著洛紫云,說:“莫不是你昨晚也出去了?”
“胡說!你自己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茍且之事!還好意思還說我!”洛紫云生氣的拿著手帕指著風塵罵。
“大姐,這么生氣干什么,我又沒說你出去了,但你若不是在青樓碰到了我,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出去了?”風塵直接說自己去了青樓,同時也讓大家以為洛紫云也去了青樓。
丞相生日的看著洛紫云,“逆女!你說什么!你居然去青樓!”
二夫人急忙站起來,扶著丞相,哭著說:“老爺息怒啊,昨天紫靈一直和紫云在屋里敘聊,只是丫鬟和我都知道的事情,紫云怎么可能去什么青樓!”
紫靈看火燒到了她這邊,立刻說:“是啊,爹。分明是那風塵冤枉了大姐!”
丞相皺著眉頭看向風塵,大家也都看著風塵,希望她給個解釋。
風塵走向椅子,眼神示意一旁的琉璃倒一杯茶給她。
然后再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們說我冤枉她?分明就是她冤枉我!”
“風塵,你這話什么意思!”二夫人咬牙切齒的問。
“是她說我出去干了什么茍且之事,那么她一定是看到了。不過既然她沒看到,就說明我昨晚沒有出去??伤尤幌胍莺ξ?!”風塵冷漠的看著眾人。
二夫人心里暗道:現(xiàn)在只有兩個結(jié)果,一個就是風塵出去了,但這樣的話說明紫云也出去了。但如果說紫云沒出去,那么就是紫云想陷害風塵。
想到這,二夫人一副殷勤的樣子,對風塵說:“塵兒呀,剛才是紫云不懂事,冤枉了你。你昨晚哪都沒去,娘是知道的?!?br/>
“好了!管好紫云,讓她知道什么事該說什么事不該說!”丞相在這種尷尬的局面,永遠都要充當和事老。
二夫人瞪了一眼紫云,望了望風塵。紫云會意,立刻說:“是呀,妹妹,剛才是姐姐不好。你不要和姐姐生氣好不好?”
“想我不生氣也可以。把我這十多年每個月的月銀算清楚,把我每個月改領(lǐng)的首飾、衣服還回來,我就不生氣了。”風塵笑著說,但那微笑在大家看來卻入惡魔般令人恐懼。
丞相怒目看著二夫人,“你居然敢扣塵兒的月銀!”
“老爺,我……我……”二夫人抓著丞相的手臂,流著淚,但卻百口莫辯。
“夠了!管家,給我去賬房算清楚這十四年該給二小姐發(fā)多少銀兩,一分不少的給二小姐,還有首飾、衣服都要請人做新的給二小姐。還有二小姐從今天起住進流櫻閣!從此以后誰敢對二小姐不敬就是不把我丞相放在眼里!”說完狠狠的甩開二夫人,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