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的房子,看到鄭清醇坐在沙發(fā)上,郝依依激動不已。
“清醇,你沒事吧?!焙乱酪郎锨叭?,上下查看鄭清醇,眼里充滿了擔(dān)憂。
“我沒事?!编嵡宕伎雌饋碛行┢v。
“霍亦寒沒有對你怎么樣吧?”郝依依還是不放心,霍亦寒那個狠心的男人,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鄭清醇呢。
“我沒事,是霍老爺子救了我,就算霍亦寒再狠,他也不會不給他爸爸面子的?!编嵡宕伎闯龊乱酪赖膿?dān)憂,安慰的道。
“霍老爺子也來了?”郝依依詫異。
從前霍老爺子是她的爸爸,因為她跟霍亦寒是夫妻,霍亦寒的爸爸也就是她的爸爸。
雖然結(jié)婚三年,但是她也沒有見過霍老幾面,因為霍亦寒不經(jīng)常帶她回父母家,所以見面也就難了。
但是據(jù)郝依依所知,霍老是一個看起來很嚴(yán)肅,但是為人很好的人。
每次回霍家,霍老都對她特別關(guān)心。
現(xiàn)在雖然她跟霍亦寒已經(jīng)成了這樣一幅田地,但郝依依心里對霍老還是存著感激之情。
在霍家的這三年,也許就只有霍老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吧,現(xiàn)在也謝謝他救了鄭清醇。
“嗯,要不然我們也沒這么容易就被霍亦寒放了?!编嵡宕颊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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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瑞也被放了?”郝依依驚訝。
鄭清醇點點頭,郝依依有不好的預(yù)感,方瑞跟賈牡丹一樣,是個心術(shù)不正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現(xiàn)在她得到了自由,不知道又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依依,你怎么了?”看出郝依依的情緒不對,鄭清醇問道。
“我沒事。”郝依依搖搖頭。
“依依,我們結(jié)婚吧,我認(rèn)真的。”鄭清醇突然掰著郝依依的肩膀,讓她對視自己,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郝依依從他眼中看到了迫切的感覺,鄭清醇好像很急切的跟她結(jié)婚,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怎么樣,鄭清醇那種表情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清醇,之前是被方瑞威脅,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做最好的朋友,不好嗎?”郝依依也認(rèn)真的對他說道。
鄭清醇眼里的期待熄滅下來,“看來你還是放不下霍亦寒?!?br/>
“不是,我……”
“我明白了,你早些休息吧……”鄭清醇還不等郝依依說完,打斷她的話,垂頭喪氣的朝外走去。
“鄭清醇,你去哪?”郝依依擔(dān)心的道。
“我沒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早些休息?!编嵡宕嘉⑽⒒仡^對她說道,于是出去了。
郝依依嘆了一口氣,內(nèi)心五味陳雜。
她知道這樣做讓鄭清醇很傷心,但是如果她跟鄭清醇結(jié)婚的話,對彼此的傷害會更大。
她深深知道,一個沒有愛情的婚姻會讓人多么痛苦,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吧。
這個屋子是她跟鄭清醇兩個人租的,兩室一廳,以往都是兩個人熱熱鬧鬧的,今天鄭清醇自己出去了,她一個人,還覺得有點冷清,不過讓鄭清醇自己冷靜冷靜也好。
睡到半晚上,郝依依被外面巨大的動靜給吵醒,她趕緊穿好衣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