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
除了童寶寶之外,其他人都是懵逼了,因為方洛的這個樣子,根本看不出半點神醫(yī)的樣子。
而薛君楠更為震驚,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什么時候成神醫(yī)了?
忽然,薛君楠想到了自己遇害的那天,在自家臥室醒來,自己身上的那些皮外傷都是經(jīng)過處理的,該不會……
薛君楠看向方洛,美目歐中神色復(fù)雜,原本薛君楠還猜測方洛不是救自己的人,可現(xiàn)在來看,自己好像猜測錯了。
面對熱情激動的童斷武,方洛道:“童老,你可別一口一個神醫(yī)的叫我,我不是說了么,你的那個病其實很容易治,我只是運(yùn)氣而已?!?br/>
童斷武道:“不論是不是運(yùn)氣,你救我一命,這是事實?!?br/>
童寶寶也上了前來,附和道:“對啊對啊,方大哥,這是不爭的事實?!?br/>
方洛道:“好吧,即使是這樣,但我也拿了報酬,所以不用對我這樣?!?br/>
方洛在老頭子那里學(xué)了一身醫(yī)術(shù),當(dāng)時方洛還在國外,偶然間遇到了童寶寶,然后得知了童斷武的病,于是主動給童斷武治病。
當(dāng)時方洛給童斷武治病,實際上是看童寶寶嬌俏可愛,完全是看在童斷武的面子上,事后也猜測到了童斷武的身份,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要挾,只是象征性的收了點酬勞。
原本以為不會再相見,沒想到竟在這里遇到了。
童斷武雖然激動,但也不可能一直激動下去,畢竟他是軍區(qū)大佬,位高權(quán)重,很快的收斂了起來。
“方洛,有空沒有,晚上我請你吃個飯?!蓖瘮辔涞溃€是沒有再叫方洛神醫(yī),畢竟他也知道,一個‘神醫(yī)’的頭銜頂在方洛的頭上,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在童斷武說出這個邀請之后,童寶寶眨著寶石般的眼睛看著他,目光里滿是期待。
就見方洛笑笑,道:“多謝童老厚愛,不過,這得征求我老……板的同意?!?br/>
差點說漏嘴,幸好改了過來。
老板?
童斷武和童寶寶同時看向了薛君楠。
只見薛君楠快步而來,道:“童老放心,今晚我們一定會來的?!?br/>
……
送走了童斷武和童寶寶這對爺孫,方洛點起一根香煙,隨即就聽得一旁有冷哼聲響起,抬眼一看正是鄭浩奇他們幾個。
此時這幾人臉上再無什么得意之色,臉色極度難看。
先前有潘臨豐給他們吃下了定心丸,萬無一失,可讓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方洛竟然會認(rèn)識童斷武,而且方洛還救了童斷武一命。
如果方洛開口讓童斷武幫忙的話,那么,那塊地……
他們不敢想象。
而就在這個時候,方洛忽然開口了,她一臉微笑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跟童老開這個口的,東城郊區(qū)那塊地,咱們各憑本事相爭,如何?”
鄭浩奇目光銳利,道:“如果是這樣,那你們就輸定了!”
方洛笑道:“那可不一定?!?br/>
鄭浩奇等人甩袖離去,因為再待下去也沒有了意義。
“說說吧,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的?!毖粗抗怃J利如電。
“只要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那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很公平,不是么?!狈铰宓?。
這自然是沒有再談下去的可能了,因為兩人都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告知對方。
離開了大錦江酒店,方洛先和薛君楠回到了別墅去,晚上再去童老的家里。
與此同時。
鄭浩奇在離開酒店后,與宋寒星他們分開了,然后讓司機(jī)開車去了一個高檔的別墅小區(qū)。
鄭浩奇到這里是來見一個人的。
這個人叫薛超俊。
“來人啊,給鄭少端一杯熱咖啡過來?!毖Τ》愿赖?。
兩人相對坐了下來。
薛超俊笑吟吟道:“鄭少,你今天怎么會有空到我這兒來,是不是那個合作你同意了?”
鄭浩奇冷笑一聲道:“我二你八,不得不說,薛俊超,你們父子的胃口還真大。原本我是真不想答應(yīng)的,不過現(xiàn)在,我是不得不答應(yīng)了?!?br/>
“噢?”
“薛君楠身邊那個那個名叫方洛的,你知不知道?”
“方洛?”
薛俊超冷冷一笑道:“這人與薛君楠的關(guān)系匪淺,為了這個叫方洛的,薛君楠寧愿與我作對,撕破臉皮?!?br/>
“這么說,你也對那個方洛很不爽了。”鄭浩奇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去:“除了這次合作的分成之外,我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要這個方洛死!”
薛超俊笑道:“我們正好想到一塊兒去了?!?br/>
于是,兩人就這樣達(dá)成了協(xié)議。
……
晚上的時候,方洛和薛君楠去了童老的家里一趟,那個潘臨豐也在。
整個用餐的過程中,潘臨豐無比忐忑,因為他怎么也想不到,方洛竟然會認(rèn)識童斷武,而且那童寶寶一直膩在方洛的身邊,太熟了。
在官場之中,這就是有人脈,是靠山和后臺,而現(xiàn)在來看,童斷武就是方洛的靠山和后臺,縱然方洛沒打算動用童斷武這個關(guān)系,但耐不住潘臨豐多想。
方洛和薛君楠一起從童家出來,前腳剛出來,那潘臨豐就追了出來。
“方先生,薛小姐?!迸伺R豐笑著說道,與先前在酒店里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潘書記,有事?”方洛也笑著,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潘臨豐搓著手,道:“是這樣的,關(guān)于東城郊區(qū)那塊地呢,我有了新的想法。這樣吧,回去后我再慎重考慮一下,務(wù)必給薛小姐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薛君楠道:“那就麻煩潘書記了?!?br/>
目送著潘臨豐離去,方洛和薛君楠上了車,開車回去。
這次薛君楠出奇的沒有坐后座,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她轉(zhuǎn)頭看著方洛,道:“謝謝?!?br/>
“有何可謝?!?br/>
“你知道我說的謝謝是什么意思?!?br/>
原本東城郊區(qū)的那塊墓園有潘臨豐出面,可以說有很大幾率賣給龍山集團(tuán),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但因為方洛的緣故,潘臨豐的態(tài)度改變了。
不說潘臨豐能站在自己這邊,至少讓薛氏集團(tuán)和龍山集團(tuán)的天秤平衡了一點,這就足夠了。
商海之中,就算是一片鴻毛,有時候也能將局勢逆轉(zhuǎn)。
……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三天過去了。
這天方洛在宣傳部無聊的時候,薛俊超忽然來了,還分配了一個任務(wù)給方洛,而薛俊超冷笑連連,也不管方洛會不會接受,留下一個文件就走了。
就在薛俊超剛走,丁玉琴就過來了,她拿過那份文件一看,花容頓時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