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質(zhì)看到葉曉出現(xiàn),知道自家有明珠太子當(dāng)靠山的他頓時露出了一臉譏笑。<
“喲?這不是之前那個很拽的保鏢嗎?你怎么還在這里?”<
吳質(zhì)指了指周圍,冷笑威脅道,“我勸你還是趕緊辭職離開吧!等漣漪嫁給我之后,這光合集團就是我的了,像你這這種敢和我作對的人,我一向都會清理的干干凈凈,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下場?”<
葉曉淡淡地看著他,很平靜地回道:“我說光合集團會是沈小姐的,它就是沈小姐的?!?
葉曉朝周圍看了一圈,冷漠的目光掃視著那些集團內(nèi)圍觀的員工,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誰要是敢伸手,我不介意剁掉他的手,讓他知道什么叫痛……至于集團內(nèi)部如果有人想走,完全可以,今天就可以找秦部長登記,集團不會為難。”<
在葉曉的身后,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默默站到了沈漣漪背后,一句話都沒說。<
金色眼鏡男自然就是秦俊,從在集團大門口見到葉曉,到現(xiàn)在進來后葉曉說話,這個光合集團學(xué)院派的帶頭人一直都在觀察葉曉。<
秦俊想知道,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會讓葉傾城這樣的女人,都愿意花大力氣來關(guān)注。<
所以秦俊來這里,并不是對葉曉敬重,也不是對沈漣漪表忠誠,僅僅只是因為,他想看看,葉曉有什么能耐。<
可惜一直到現(xiàn)在,秦俊都沒看出什么來,所以他內(nèi)心有些略微的失望。<
如果不是因為葉傾城留給葉曉的手機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甚至連站在沈漣漪這邊的態(tài)度都不會表。<
但秦俊現(xiàn)在這樣做了,對光合集團內(nèi)其他員工就是一個震懾,學(xué)院派對于光合集團來說,那意味著人才和未來。<
漸漸地,圍觀員工都離開了,沒有一個敢繼續(xù)留在這里,生怕被秦部長記下來,回頭就真的只能從集團里滾蛋了。<
吳質(zhì)盯著走出來的秦俊,臉色有些僵硬。<
“爹,我們……”<
吳質(zhì)雖然是一個紈绔,但也知道秦俊在光合集團內(nèi)的能量,如果周德還在的話,或許可以爭一爭,但周德已經(jīng)死了,葉曉似乎真的將光合集團的力量暫時整合了起來。<
這樣一看,吳文澤他們這邊,就只剩下了一張沈峰的牌。<
“怕什么?”<
吳文澤看了眼秦俊,淡淡一笑道,“秦部長,幾天沒見,倒是越長越帥氣了,改天有功夫,一起吃個飯?。 ?
這就是赤裸裸的變相邀約了,吳文澤吃準(zhǔn)了這個秦俊并不怎么對葉曉服氣。<
但秦俊依舊不說話,只是稍稍抬了抬眼。<
“當(dāng)然,我也知道那天在俱樂部里,秦部長好像和葉傾城那個女人有關(guān),無妨,如果秦部長擔(dān)心那個女人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吳文澤又加了一句,信心滿滿,“在我們背后,站著明珠的李家太子,到時候吃飯的時候,秦部長可以一起和太子說說話,他對自己人很好的?!?
這一次,秦俊嘴角微微露出了幾分笑意,從沈漣漪身后往旁邊站了站。<
“如果是李家太子相邀,那秦俊,還是要去一去的?!?
秦俊這句話一出,沈漣漪的身子頓時晃了晃,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說到底,秦俊并未真的支持她,如果不是那天葉傾城開了口,今天他都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只溫暖的大手按在了沈漣漪肩膀上,葉曉淡淡地看了眼臨時又變卦作了墻頭草的秦俊,似乎并不在意。<
這一道目光讓秦俊心頭陡然一陣發(fā)寒。<
但這種感覺又讓秦俊心里一陣怒氣。<
憑什么你用這種眼神看我?<
難道就憑葉傾城派人給我遞了一句話?<
我給葉傾城面子,是因為她曾經(jīng)江南省一姐的身份,你算什么?<
不過也是一條葉傾城的狗,也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秦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決定接下來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袖手旁觀,不再站隊了,因為在他看來,之前葉曉一個電話,他就到了這里,已經(jīng)給足了面子!<
葉曉不知道秦俊什么想法,也不在乎,只是走到了吳文澤父子面前。<
“葉曉,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沈峰還在我們手上,今天我們是來接漣漪去見她爹的!”<
吳文澤冷冷地說道,從李家太子那邊,他就得知,葉曉身手不凡,所以直接進行了警告。<
吳質(zhì)也叫囂道:“是?。∪~曉,這里有你什么事!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
啪!<
葉曉直接一耳光打在了吳質(zhì)臉上,直接把他給打蒙了。<
這家伙怎么說打人就打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呢?<
“嘴巴放干凈一點,知道嗎?不然再打你幾個耳光都算是少的?!?
葉曉冷冷的說道,作為殺手,要不是擔(dān)心暴露自己身份,就算殺了你又如何?<
吳質(zhì)捂著自己臉,神色慢慢兇狠,大聲指揮自己的保鏢道:“給我打他!我要打回來!誰能打到他,我給每人一萬!”<
吳文澤拉著自己兒子后退,沉聲道:“葉曉,別以為你會打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這次可是帶了不少好手過來,我就不信……”<
吳文澤話還沒有說完,葉曉已經(jīng)動了,如猛虎般闖入了那群黑衣保鏢之中。<
砰砰砰!<
不到三分鐘,地上躺倒了一大片人,還站著的,就只有吳文澤和他兒子了。<
葉曉走到臉色發(fā)白的吳文澤父子面前,突然就一耳光打在了吳文澤臉上:“你說的沒錯,我會打架,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說打你就打你,你有脾氣嗎?”<
“你……你……你……”<
吳文澤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沒見過這么粗暴不講理的人,但……也實在是打不過??!<
吳質(zhì)縮到了自己父親后面,竟然還威脅道:“葉曉,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沈峰馬上就會來接管光合集團,你知不知道?”<
“還有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把漣漪嫁給我了,你要是再對我動手,我……”<
啪!<
葉曉的手直接繞過吳文澤,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了吳質(zhì)臉上,響亮而又干脆。<
吳質(zhì)想哭,心里無比委屈。<
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
“葉曉……”<
站在后面的沈漣漪雖然感覺很解氣,但眉頭卻緊皺著,心中非常擔(dān)憂。<
現(xiàn)在這個局面,該怎么解決?<
要是吳文澤真的不放她爹,難不成,葉曉還能打上門去不成?<
“打架斗毆,小孩子過家家,真幼稚……”<
秦俊在旁邊低聲說道,看向葉曉的目光中更加不屑一顧,心中開始懷疑葉傾城的眼光了。<
當(dāng)初的江南一姐,就看中了這樣一個貨色?<
但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了吳文澤和吳質(zhì)兩父子,葉曉看著這個高大如熊的男人,笑了笑,很平靜地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跳的話。<
“正好,虎子你來了,把這兩人給送到車上去,我們?nèi)ソ暇銟凡孔咭惶耍苯影巡附o帶回來。”<
葉曉轉(zhuǎn)頭看向沈漣漪,伸出了手。<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一逛?”<
看著那大手,沈漣漪的芳心劇烈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