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
林北眉梢一挑。
這又是一個線索。
很顯然,這個劉老大并不是幕后指使者。
而是和岳鍇一樣,聽令行事。
這位白大師,就是指使劉老大的人。
“沒錯?!?br/>
劉福全嘴角微微一翹。
“你就不怕我先殺了你嗎?”
林北淡淡的看著他。
“你殺不了我的,我身上有白大師煉制的法器,而且,我可以瞬間通知白大師。只要你一動手,不出三分鐘,他老人家就會出現(xiàn)?!?br/>
“到時候,你只有死路一條?!?br/>
劉福全一臉傲然的冷笑嗎,全然沒有把林北放在眼里。
“是嗎?那就太好了!我正愁著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他呢?!?br/>
林北淡淡一笑,突然身形一閃。
“糟了!”
劉福全雙眼猛的圓睜,不假思索激活了自己佩戴的法器。
一個透明的光罩憑空出現(xiàn),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論防御的話,就算是宗師,也很難攻破這個光罩。
難怪劉福全會這么淡定。
明知林北是宗師,還敢出言威脅。
另一邊。
岳鍇滿臉震驚,心底更是暗暗擔(dān)憂起來。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背叛了劉福全。
如果林北敗了,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呼!
正胡思亂想之際,林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劉福全的面前,一掌隨意拍了過去。
劉福全完全不在意。
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就站在原地,任由林北攻擊。
他曾經(jīng)試驗過法器的防御力。
即便宗師,想要攻破,也要好幾分鐘。
這么長的時間,足夠白大師出現(xiàn)了。
到時候,林北插翅難飛。
他也能撈到一大筆的功勞。
噗!
就在這時,林北白皙細嫩的手掌落在光罩之上,發(fā)出一陣低沉的悶響。
原本固若金湯的光罩,竟然瞬間就破碎了,化作無數(shù)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這……”
岳鍇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
他實在沒有想到,林北的實力竟然這么強。
隨意一掌,就破了劉福全的護身法器。
再看劉福全,瞪大雙眼,腦袋一片空白,一副大白天見了鬼的表情。
這可是白大師親手打造的法器,可以抵擋宗師攻擊的。
怎么會一碰就碎?
難道,是他的驅(qū)動方法不對?
就在這時,林北手掌驀然落在劉福全的頭頂。
劉福全想要反抗。
但一股恐怖的真元,瞬間封鎖了他體內(nèi)所有的經(jīng)脈。
讓他連一絲內(nèi)勁都調(diào)不起來。
甚至,連動彈都做不到。
“放松,只要你不反抗,我保證你會沒事。但是,如果你敢反抗,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變成一個傻子?!?br/>
林北淡淡一笑,掌心綻放出一絲真元的光芒。
一股奇妙的力量,透過他的手掌,入侵劉福全的腦海。
感受到這股力量,劉福全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努力保持一個姿勢。
他可不想變成一個傻子。
只要能堅持到白大師出現(xiàn),他就有救了。
這一邊,林北正在施展搜魂術(shù)。
這是他突破到筑基中期后,從鬼醫(yī)傳承中修煉的術(shù)法,可以查看到對方的記憶。
只不過,需要耗費大量真元。
如果不是必要,他根本就不會這樣做。
然而,就在這時。
嗡!
劉福全的識海發(fā)出一陣聽不見的嗡鳴,竟然將林北的真元隔絕開來。
“這是,禁魂咒?”
林北雙眼一縮。
所謂的禁魂咒,不但可以用來控制手下的人,還可以防止這個人的記憶被別人窺探。
而且,這種咒術(shù)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的,只有真正的入道者才可以。
這是修煉道術(shù)一脈的稱呼。
任何一個入道者,都相當(dāng)于武者化勁宗師的境界和實力。
而且,入道者的手段更加的詭異莫測。
“對,白大師特意給我下的咒術(shù),就是防止有這么一天的?!?br/>
劉福全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還以為是白大師的禁魂咒救了自己,心底松了口氣。
“你真以為,白大師會這么貼心嗎?禁魂咒雖然有這樣的功效,但最重要的作用,還是控制你罷了。”
林北冷笑一聲,另一只手在虛空中快速畫了一個復(fù)雜的圖案。
“定!”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虛空中金光綻放。
那個復(fù)雜的圖案竟然放出陣陣金光,還散發(fā)著神圣的氣息。
“去!”
林北手掌虛推。
金色圖案瞬間沒入劉福全的腦袋,進入他的識海。
“??!”
劉福全頓時慘叫起來,渾身抽搐,表情扭曲,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楚。
而在金色圖案的攻擊下,禁魂咒的威力正在快速減弱。
不多時,就完全失效了。
劉福全的疼痛這才消失。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渾身濕透,萎靡不已。
雖然林北幫他破了禁魂咒,但戰(zhàn)場畢竟在他的識海。
他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所幸的是,林北為了查看他的記憶,還是竭力保護了他。
否則,單單剛才的沖突,就足以讓劉福全變成一個傻子。
沒有了禁魂咒的保護,林北也很輕松地瀏覽到劉福全的記憶。
和他猜想的一樣,劉福全就是一個棋子,完全聽從白大師的吩咐。
也不知道追查的重寶是什么。
至于那位白大師,劉福全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是一個神秘莫測的存在。
而且,對其言聽計從。
砰!
沒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信息,林北掌心噴出一股真元,直接把劉福全殺死了。
這家伙,當(dāng)年也參與過追殺。
自然留他不得。
而且,林北已經(jīng)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xiàn)在別墅外面。
不用問也知道,那位白大師來了。
既然如此,就沒有留劉福全的必要了。
“咕嚕!”
看見劉老大被林北隨意殺死,岳鍇嚇得面無人色,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然而,林北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把目光投向門口的一個人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