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啪嘰!肖涯立時一個猛虎下山撲到了郭嘉肚子上大跳踢踏舞, 呵呵, 讓你睡,你有本事喝酒你有本事第二天起得來?。∷懵楸云饋韍igh!他就不信他這么折騰他還能睡得下去!
“??!”郭嘉慘叫一身猛地坐了起來,動作激烈地差點把肖涯一下子甩出去, 還好肖涯早有準備,一個閃身輕盈地落到了床榻上,面無表情地幽幽地盯著郭嘉。
“啊……嘉的肚子,嘖,怎么這么痛??!”郭嘉揉著肚子,一臉懵逼地發(fā)著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對著他發(fā)射死亡射線的肖涯, 郭嘉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下一秒猛地抓起肖涯猛搖:“是你對嘉下的黑手對吧!說!是誰派你來暗殺嘉的!哎呦嘿,好疼啊!”肖涯剛想掙開郭嘉的手便聽到郭嘉說的話,瞬間也忘了逃跑,一臉破滅地望著郭嘉,看著他狠搖了兩下之后又猛地把他放下抱著肚子哀嚎著。
肖涯看著他捂著肚子在床上直打滾的樣子,一臉冷漠, 完全不為所動,呵呵,他自己用了多少力道他心里沒數(shù)嗎?就算疼也沒傷著他, 給自己加那么多戲他不嫌累嗎?所以說他的男神的形象都是那么幻滅的嗎?這個賴床還戲精的家伙真的是他男神?他有五歲嗎?那么幼稚, 三歲都嫌多吧?
肖涯直看著郭·三歲·嘉打滾打累了之后才叼起昨夜他扔給郭嘉的錦囊, biu的一聲甩到了郭嘉臉上, 還用腳踹了踹郭嘉,別裝死!別認為他沒看到他想繼續(xù)睡,頭疼了吧?活該!誰讓他大晚上喝那么多酒的!起來去抓藥!昨天光望診還只能看個大概,今天摸了他的脈之后肖涯覺得,到底誰特么給他的勇氣活得那么糙的?就他這身體、這生活方式,能活到三十八都是奇跡了好不好!肖涯都懷疑就他這么作到底是怎么活到他自己出仕的?正常人早就把自己玩死了好不好!
肖涯覺得郭嘉這副身體真的稱得上是殘軀病體了,他根本都不是那一塊不好,他是全身都虛!這要擱萬花谷都是遲早能請到裴元師兄出手的那掛,哦,你問為什么不是孫師?抱歉,孫師不接那么作的病人,裴元師兄會接那都是因為——活人不醫(yī)!肖涯覺得就郭嘉現(xiàn)在這身體能活蹦亂跳到三十八歲,真是應證了一句話——禍害遺千年!哦,好吧,他死的挺早的,雖然肖涯以前也覺得男神死的好早好可惜啊,但是從一個醫(yī)生的角度來看,肖涯不得不承認,特么都是自己作的!活該!
郭嘉一臉無奈地把糊在臉上的錦囊扯了下來,坐起身望向那個氣鼓鼓地望著他,怒氣都要滿溢了的小松鼠,頭疼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道:“怎么了?檀書你回來了啊,別鬧讓嘉再睡一會兒,你給我這個干什么?想看肖涯留下的東西?那可不行,這個不是你能動的?!?br/>
郭嘉還沒說完就被氣急敗壞地肖涯一下子撲到了他的頭上,一通亂撓撓亂了他的頭發(fā),郭嘉無奈,又爭不過肖涯只得無奈的拆開錦囊,連聲道:“好了好了,我給你拆開還不行,呶~拆開了,你自己看吧,讓嘉睡覺可好?”郭嘉抬手將錦囊像肖涯遞去,卻見肖涯完全不接,反而還一爪子按回了他的手心,郭嘉不由一愣:“你的意思是……讓嘉看?”
看到肖涯這才消停地跳下了他的頭頂還點了點頭,郭嘉撓了撓頭,還是從善如流地向錦囊內看去,他原本是沒打算拆的,畢竟藥方什么的……怎么想都不太靠譜,不如留個懸念做念想,那般還瞧著美好些。不過,既然檀書那么堅決的要求他拆開看,那么看看不是不行,只要他不要再繼續(xù)打擾他睡覺就好了,唉,他這還真是留了個小祖宗,連覺都睡不好了。
郭嘉一邊自怨自艾著一邊抽出了錦囊中的東西,入手地質感卻令郭嘉不由一愣,這觸感……不是竹簡,不是布帛,難道是……紙?郭嘉小心地抽出錦囊中的紙,待看清全貌后卻不由驚嘆:“竟有如此白皙柔韌的紙?!”郭嘉自是知道紙這種東西的,但是坊間流傳的紙大多粗糙毛躁,一旦著筆陰墨也陰得厲害,著實不為世人所喜,可他手中的紙卻白皙柔韌,不易破碎,而且上面的字跡清晰明了,令人見而生喜。
郭嘉撫摸著手中的浣花箋,連宿醉的頭疼都忘了,只連連贊嘆道:“好紙!好紙!此物若可量產必可造福萬民!待肖涯兄歸來嘉必要好好問上一問!”
肖涯看到郭嘉如此情態(tài)心情一時有些復雜,看多了他不著調,如今突然來這么一句心懷萬民的言論還真是讓他不太適應,不過肖涯心底還是忍不住升起了一股自豪之感,看,這就是他粉的男神,就算再不著調也是有大胸襟大智慧的人!不過,對于郭嘉口中的普及肖涯還是不打算那么早就給他,先不說他現(xiàn)在并不清楚浣花箋的制作步驟,改進造紙術尚需摸索,只說以郭嘉如今的身份,他也護不住這造紙術。造紙術這種大殺器,還是等以后交給曹老板來操作的好。
肖涯看著郭嘉陷入了迷之亢奮之中不得不咳嗽了兩聲,用力跺了跺腳下的床榻喚回了郭嘉的注意。郭嘉瞥見檀書一臉不認同地看著他不由輕咳了兩聲,咳咳,他確實有點失態(tài)了。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嘛,他可是寒門弟子,沒書看的痛苦他可也是結結實實地體驗過呢,雖然他后來入了潁川書院還結交了荀彧等好友,再也沒缺過書看,但是早年有心向學求教無門的窘迫他也是時刻難忘呢。此物可以造福天下寒門弟子他有所失態(tài)也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不過……郭嘉望著手中的浣花箋露出了一抹深思,此物若是出世恐怕會受到世家大族的聯(lián)手遏制,他勢單力薄,人微言輕,就算從肖涯手中求到了此物的做法他也不能立刻推廣出去,否則遭惹了世家就算是文若也不一定保得下他,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郭嘉想清利弊后隨即便將此事記在了心里,沉下浮動的心思來認真觀看起紙上的內容來。
“上品長生散,可延血續(xù)氣。取車前草、莬絲子……數(shù)十種藥物精制而成?!惫慰粗种忻苊苈槁閷懥艘淮髲埖乃幏揭粫r失語,這……郭嘉忍不住吐槽道:“我說為什么沒有診脈就給藥方呢,這藥有點厲害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雖然寫的那么清楚但嘉總覺得嘉自己做出來的好像吃著不怎么放心啊,他倒是舍得,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這么就把藥方給嘉真的沒問題嗎?不過……延血續(xù)氣是什么鬼,嘉還不至于像半只腳邁進棺材了吧?!?br/>
說著郭嘉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還似乎挺滿意自己的氣色的樣子點了點頭,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肖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藥方給的確實有些倉促,但他既然扔出去了那自然是好東西,不同于游戲中的藥方,大唐世界真實存在的藥方十分復雜難得,這份長生散也是他壓箱底的東西,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來續(xù)命,沒病也能用來強身,藥性溫和正適合郭嘉這種虛不受補的身體用。
不過郭嘉也說的在理,這藥物的配制確實是個麻煩,肖涯想了想一下子撲上去把藥方奪了回來,塞回錦囊里,算了,反正看樣子郭酒鬼他也不打算自己去做藥,下次他直接把藥做好帶過來好了,不過……現(xiàn)在嘛……
伴隨著郭嘉的驚呼和肖涯尖銳的……松鼠叫聲,一刻鐘后,郭嘉穿著整齊地捂著脖子坐在案前跟尾巴尖禿了一縷毛的肖涯大眼瞪小眼,二人對視許久,郭嘉才突然揉著發(fā)酸的眼睛別開臉嘟囔著:“算了算了,嘉才不那么小氣跟你一般計較呢,真不知道肖涯怎么受得了你的,脾氣那么壞,像你這種松鼠是沒有沒人會喜歡的,怪不得還是單身松鼠?!?br/>
“吱——?”肖涯頓時全身炸毛地盯著郭嘉,喵喵喵?他剛剛說什么?就算是他男神你不可以這么說話啊!他單身怎么了?!他單身他自豪!郭嘉這個也單著的人有什么資格說他?!還美人?說得好像美人看得上你一樣!肖涯決定他要討厭郭某人一天,臭嘴!嗨呀,好氣哦,為什么他的男神性格那么惡劣?哼,郭三歲!還說不小氣,他看全大漢都沒有比他更小氣的人了吧!他就沒見過跟一只松鼠生氣還詆毀松鼠的人!
肖涯氣鼓鼓地背過身去,抱緊自己的大尾巴,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志。郭嘉扯了扯衣領,擋住自己脖子上的抓痕,瞥了蹲在桌案上生悶氣的肖涯一眼,轉頭從櫥柜里翻出了一把花生和一塊干糧,自己啃了一口硬邦邦的面餅一口,手中捧著一把花生遞給肖涯含糊道:“喂,吃嗎?快點吃,不然肖涯認為我虐待你了怎么辦?”
“哼唧——”肖涯氣鼓鼓地別開臉,拒絕某人的討好,哼,他已經知道了!虐待動物郭小嘉!他記住了!
郭嘉挑了挑眉,這小家伙氣性還挺大。他倒不至于和一只小松鼠置氣,他只是沒睡醒的時候脾氣不好,一不小心褥禿了他尾巴上一小把毛,用得著那么小氣嗎?嘖,脾氣是真的夠大的,小爪子撓人真狠,跟他主人的溫和脾氣真是一點都不像,說好的物類主人呢?郭嘉一邊腹誹一邊抱著干糧咔咔咔地啃著。
隨即他便注意到肖涯雖然看起來氣呼呼地不理他,但是那小眼神卻是不斷地往他手里瞥,而且還不是瞥他手上的花生,而是在看他手上的干糧。甚至郭嘉似乎好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認同的神色。不認同?不想讓他吃干糧?郭嘉不太確定的想到,為了確認他沒看錯郭嘉還特意上前一步將花生放在肖涯身邊,然后又退了回來。這下郭嘉更加肯定了,他果然在看他手上的干糧??墒牵墒蟛粦摳矚g花生嗎?而且他可不覺得他手里這塊硬邦邦的干糧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而且……不認同?為什么?
郭嘉一邊啃著手里的干糧一邊思考著肖涯神色中的含義,突然,郭嘉腦中靈光一閃,他記得文若以前勸過他有時間做飯吃就不要吃冷食,不然對身體不好,而肖涯也說過他是個大夫,所以……這只松鼠是在不滿他吃冷食不愛護身體?郭嘉雖然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但他還是決定試驗一下,他直接三口并兩口,大口的將剩下的干糧塞進嘴里,果然看到肖涯的神色愈加難看了。這下郭嘉可以肯定了,所以說……這個小家伙在跟他生氣還在擔心他吃冷食傷了身體?郭嘉不由輕笑,他突然有些理解肖涯為什么會養(yǎng)這只脾氣不太好的小松鼠了。
肖涯猛然看到郭嘉發(fā)笑不由一愣,一抬眼正對上郭嘉笑意盈盈的眸子,肖涯猛地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轉頭望向窗外,嗯,偷看不存在的,他才沒有關心這個作死的男神呢!郭嘉看著肖涯故作鎮(zhèn)定地別開頭,小腦袋上的尖耳朵卻不自知地抖來抖去不由笑出了聲。
肖涯猛地回頭一瞪,郭嘉立刻捂著嘴轉過頭去,郭嘉偷偷笑了半晌,把肖涯氣得徹底別開頭不去看他他這才回過身來補救道:“好啦,檀書,不鬧了,嘉要去城里,你要和嘉一起去嗎?”
肖涯的耳朵不由抖了抖,哎呀,男神溫和的聲音好蘇!不行,他不能就這么投降,他要堅持??!不能中美男計!他要和他絕交一天!
郭嘉見肖涯態(tài)度堅決,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收拾好東西打算自己去城中,算了,反正吃的已經給他拿好了。他還是先去辦他自己的事情吧,再不去城里晚上就回不來了,至于肖涯……只好等他回來再哄了,唉,養(yǎng)松鼠好難啊。郭嘉輕嘆道:“唉,真是個小祖宗,算了,先去城里好了,嗯,要去打點酒回來~沒酒喝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
郭嘉話音未落便覺肩上一重,原來肖涯聽到郭嘉想要去買酒就立刻一個飛撲扒上了郭嘉的肩頭。肖涯暗暗咬牙切齒,哼,他這可不是原諒他,他只是不想讓他的男神還沒出仕就把自己喝死了!他就不信他跟著去,郭嘉還能買上酒!郭酒鬼?不存在的!就他那身體,就乖乖喝藥吧!
不知道肖涯心思的郭嘉雖然沒想明白肖涯的態(tài)度為什么突然軟化,但還是很開心他愿意跟他一塊出去,郭嘉笑瞇瞇地將肖涯扶上了肩頭,優(yōu)哉游哉地牽起拴在屋旁的小毛驢,騎著驢向著城中晃去。
肖涯掃視了一眼確認是他之后才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兵刃的陷陣將士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沖那將士搖了搖頭,自己一溜煙地奔向高順。
高順放下手中剛掏出來的干糧,收起手中的武器,也急著坐下,等著肖涯跑到他面前,他便沖肖涯拱了拱手:“嘯月兄。”
肖涯高冷地點了點頭打過招呼,便轉頭把自己身上藏著的地圖卷軸扯了出來,咬開繩結攤開卷軸一巴掌糊在了地圖上。
高順定睛一看,看了看肖涯爪子按得地方和他圈出來的范圍,高順嚴肅的表情皺了皺,隨即猜測道:“你圈的是鮮卑現(xiàn)在的活動范圍,按了兩次,這里是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另一個……是將軍的援軍?”
“嗷嗚——”肖涯點了點頭認可了高順的猜測,還是和高順這種聰明人說話比較輕松,這要是張遼和成廉兩個蠢孩子他們還不知道要玩多久的你畫我猜呢。肖涯點完頭之后隨即又想起了一些事,連忙又拍了拍地圖上呂布的位置,沖著高順嚴肅的低吼了兩聲:“吼吼——”
“嗯?”高順微微皺眉,問道:“不全對?那……”高順看到肖涯身上和呂布以及他的人形所穿的如出一轍的盔甲立刻猜到了一個可能:“援軍是將軍還是肖將軍?!不,不對,肖將軍說了有事情應該不會回來的那么快,所以……將軍親自帶兵來了?!”高順看到肖涯重重地點了點頭之后原本就皺起來了的眉頭瞬間皺出了一道深深的川字。
高順來回踱步,煩躁不已:“這怎么行?這里可是敵后!千金之軀不坐垂堂,將軍怎么能輕易涉險!”高順雖然煩躁但畢竟呂布做都做了,他身為下屬不能過多指責什么,回頭給呂布再多提醒提醒就是了,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應該怎么保證呂布的安全。高順思索了一會趕緊又派出了十數(shù)陷陣,騎上馬變作斥候盡量詳實準確的打探鮮卑的敵力與動向,在不驚擾的對方的前提下力求掌控對方的所有動向防患于未然。
肖涯看著高順做完布置之后按了按地上的地圖空白處,對著高順嗷嗚著詢問他是否還有其他情報需要他轉達嗎。合作了三、四年了高順立刻心領神會,從懷中取出一塊布帛寫了些東西后連同肖涯帶來的地圖一起塞進了肖涯銀甲的內兜里,道:“某暫時在此稍待,勞煩嘯月兄速領將軍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