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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狗做愛口訴 兩人回到電

    兩人回到電視臺,莫維謙停好車準(zhǔn)備和羅悅琦一起上樓。

    “咦,張蓓寧都已經(jīng)帶走了,你們調(diào)查組不是也應(yīng)該去那邊嗎?”羅悅琦奇怪莫維謙怎么還到臺里。

    “那邊自然有人盯著,電視臺這邊的工作才剛剛開始,之前大范圍的談話不過是造勢,給其他人一個提示也是給他們時間好好想想?,F(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張蓓寧出了問題,又被省紀(jì)委帶走了,而且馬上就會通告撤消她的職務(wù),這個時候正是收集張蓓寧違紀(jì)違規(guī)事件的好時機,墻倒眾人推會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br/>
    好深的謀慮啊,這一步步的都是有目的設(shè)計好的,羅悅琦還以為那次大范圍的談話只是為轉(zhuǎn)移眾人視線讓自己好過些呢,原來還有更深層的含義,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在莫維謙面前顯得特沒智商。

    不過她也更好奇了,張蓓寧也算是個人物,如果她就是不吐口說實情,莫維謙要怎么辦呢?

    羅悅琦和莫維謙分開后剛進辦公室小齊就走了過來:“悅琦,你去哪兒啦?張臺被省紀(jì)委的人帶走了,你知道不知道,真是想不到啊,我看這下真是有好戲看了?!?br/>
    “張臺就算有問題也是工作上的,于主任的問題可還沒解決呢。誰也用不著得意,平時還真沒看出來某些人本事不小,總是能勾搭上對自己有用的人,自己都是快要結(jié)婚的人了也不知道言行檢點些!”潘明明見辦公室里沒什么人說話就更大膽了。

    羅悅琦也沒讓著直接說:“潘明明,你要么就指名道姓的說,要么就別說,用不著天天說話帶刺兒,你說著不累,我聽著還累呢!”

    潘明明這下可算是找到機會了立即大聲起來:“我就是說你呢!羅悅琦,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和于主任的事情還沒澄清呢,調(diào)查組才剛來幾天就又有你的花邊兒新聞?現(xiàn)在可好了成天纏著莫維謙,還光明正大的,你檢點兒不行嗎,你男朋友怎么受得了你這種德性!”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纏著莫維謙了,我和他是在談案子,我是當(dāng)事人這是全臺都知道的事,你自己對人家心存愛慕就見不得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了,你可笑不可笑?你和人家可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呢!”羅悅琦火氣也上來了。

    小齊立即也說:“潘明明,我看你是搞錯方向了,我早就聽說莫維謙和調(diào)查組里的李明欣是一對兒,你先把事情弄明白再找準(zhǔn)情敵開炮吧,悅琦是對你最沒威脅的人。你別再鬧了,你也不想想你是莫維謙的什么人就渾身帶刺兒,讓人笑話!”

    潘明明好像被小齊說的消息給震住了,她一直都將重心放在羅悅琦身上,現(xiàn)在想想也許真是自己搞錯方向了,雖是這樣想但仍然嘴硬地說:“他又沒結(jié)婚,我喜歡他想追求他有什么不可以,我只是提醒下馬上就是已婚身份的人注意影響,哼!”

    看著潘明明出了辦公室,羅悅琦才算是松了口氣,無奈地對小齊說:“她倒是放得開這樣公開地叫嚷著喜歡一個男人,不過真是苦了別人?!?br/>
    “你不用急,她也有好戲呢,我剛才說得可是真的,樓上的人都說莫維謙和李明欣是情侶,只是因為工作關(guān)系沒公開罷了,不過那個兩個人也真挺配的,男的俊女的俏,看著都讓人賞心悅目?!?br/>
    原來莫維謙有女朋友啊,她就說嘛先無論莫維謙有錢沒錢,只看他的風(fēng)度和氣質(zhì)應(yīng)該也能傾倒一片哪,自己過于謹(jǐn)慎莫維謙對自己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了,羅悅琦有些好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隨著張蓓寧撤職通告發(fā)出來,電視臺里可真是一片聲討之聲,凡是張蓓寧行事稍微有點不妥的地方都被一一檢舉出來,更不用說那些冒名簽字的單據(jù)了,工作組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幾乎已經(jīng)沒人再去提羅悅琦和于德升的事兒了。

    羅悅琦卻著急得很,張蓓寧已經(jīng)被帶走快一星期了,怎么到現(xiàn)在一點動靜也沒有,于是趁工作不忙的時候就坐電梯準(zhǔn)備去小會議室找莫維謙打聽打聽情況。

    結(jié)果剛走到走廊的轉(zhuǎn)彎處就看見莫維謙和李明欣正站在一起說話呢,想著兩人的關(guān)系覺得自己不好打擾就想先退回去等他們說完話再過去。

    “悅琦,你怎么上來了,找我有事?”莫維謙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正要往回走的羅悅琦。

    羅悅琦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就只能厚著臉皮打斷人家了。

    “我是有點事?!绷_悅琦怕對莫維謙影響不好,覺得不好當(dāng)著第三個人的面兒提張蓓寧的事兒,盡管李明欣是莫維謙的女朋友。

    莫維謙見羅悅琦稍微一猶豫就立即明白了她的來意:“明欣,你先進去吧,等會我們再談?!?br/>
    李明欣明顯是有些不高興,瞄了羅悅琦一眼說:“羅悅琦,你的事兒還沒解決呢,最好還是注意些影響,不要總往我們調(diào)查組這兒跑!”

    “我知道了,我只是有點急事想問,下次不會了?!绷_悅琦趕緊端正態(tài)度。

    “明欣,悅琦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她有問題也可以隨時過來,這正是我們小組的工作不是嗎?”莫維謙否定了李明欣的說法。

    李明欣不想惹莫維謙不高興,也沒再多說就進了小會議室。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起矛盾了?!?br/>
    莫維謙卻說:“你想多了,我和她說的是正常工作,沒有任何私人因素,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知道張蓓寧交待了沒有,這么長時間了我爸媽一個勁兒地問我。”

    莫維謙略微皺了下眉:“張蓓寧對于挪用公款的問題表現(xiàn)得很配合,也承認(rèn)了自己有受賄行為,數(shù)額巨大的幾件她也都認(rèn)了,但對于于德升的事仍是只字不提?!?br/>
    “那可怎么辦?”羅悅琦一下子就急了,要是張蓓寧只以受賄罪被判刑,那自己豈不是要被冤枉一輩子了。

    “你別急,張蓓寧如此表現(xiàn)無非是想保護真正害于德升的人罷了,我答應(yīng)過你就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這樣,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情況吧,我想張蓓寧應(yīng)該會有所交待?!?br/>
    羅悅琦感激地看著莫維謙:“要是真能讓她還我清白,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莫維謙笑了:“小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我真有什么目的,你后悔都來不及。”

    有李明欣那樣的大美女在側(cè),還能看上誰呀,羅悅琦不在意莫維謙的玩笑。

    兩人商量好時間之后,羅悅琦就安心地回去工作了。

    因為最近莫維謙很忙,所以并沒有再和羅悅琦一起走,羅悅琦一到家就接到了金濤的電話。

    “悅琦,你怎么樣了,案子還沒有進展嗎?”

    羅悅琦一聽到金濤的聲音就高興起來:“張蓓寧已經(jīng)被省紀(jì)委帶走了,調(diào)查組的人說有把握讓她說出實情,我想應(yīng)該沒有太大的問題?!?br/>
    “那就好,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你最近肯定也沒心思關(guān)注我們隊的比賽,我們一個前鋒有傷不能上場,所以兩場友誼賽我都是首發(fā)出場,還進了兩個球,教練找過我說有意思要讓我打固定陣形呢!”

    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主力和替補的收入差距不是一般的懸殊,金濤要是真能打上主力,那可是名利雙收的好機會啊,羅悅琦也替金濤感到高興。

    兩人又說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羅悅琦躺在床上想了一會,覺得所有事情都正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希望這件事之后自己能轉(zhuǎn)轉(zhuǎn)運。

    到了約定的時間,莫維謙以調(diào)查案子為由幫著羅悅琦和王主任請了假,兩人再一次去了雙規(guī)張蓓寧的地方。

    仍是進了那個特殊的房間,里面的談話已經(jīng)開始了。

    羅悅琦差點沒認(rèn)出來坐在中間的張蓓寧,這才多長時間那個干練時尚的女人已經(jīng)變得臉色蠟黃、憔悴不堪了,但語氣仍是不變。

    “我承認(rèn)我辜負(fù)了組織對我的培養(yǎng),被個人的私欲和權(quán)力蒙蔽了雙眼,做出了違法違紀(jì)的事情,我愿意接受對我個人的一切處理,至于其他的我確實不知情,也沒有辦法配合,我也希望德升的案子能早日查清?!?br/>
    羅悅琦本來還有些同情張蓓寧變得如此萎靡,可一聽她說的話馬上又恨得咬牙切齒。

    談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了,負(fù)責(zé)與張蓓寧談話的人仍是反復(fù)地問著那幾個問題,而張蓓寧的回答也仍舊不變,連羅悅琦都聽得不耐煩起來,真不知道張蓓寧的精神毅力從何而來,能每天面對這樣的對話。

    這時莫維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用再問下去了,你們出來吧,按計劃進行?!?br/>
    羅悅琦還沒弄明白莫維謙的話,就見里面的人陸續(xù)往外走,只留下張蓓寧一個人,正感迷惑時,屋子里又進去了一個人。

    只見張蓓寧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上前就拉住了進來的人,焦急地問:“香香,你怎么回來了,誰讓你回來的!”

    “媽,爸出了事你怎么也不告訴我,還好我回來了,要不我以后怎么還有臉活下去!”

    原來進去的人是張蓓寧的女兒,難怪她會如此反應(yīng)激烈了。

    想到這兒,羅悅琦偏過頭看了看莫維謙,直覺這又是他的主意。

    “這也是思想工作的一種,親情攻勢往往比其他手段都更有效。”莫維謙解釋著。

    羅悅琦突然覺得莫維謙這個人真的是很冷靜,行事嚴(yán)謹(jǐn)設(shè)計周密,總是會先找出其他人的弱點,再或想辦法試探,或進攻心理防線,自己現(xiàn)在了解他一些了,還真是覺得心機深沉。

    “媽,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于香香泣不成聲地問著母親。

    羅悅琦一聽這個話題馬上集中注意力看向張蓓寧母女,只見張蓓寧只是流著淚,并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

    于香香見狀哭得更厲害了:“媽,我求您,您要知道真相就說出來吧,爸他死得太冤了!您想我一輩子都活在找不到殺父兇手的痛苦之中嗎?”

    “你怎么就知道你爸是被人害死的,是不是省紀(jì)委的人和你說了什么?”張蓓寧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于香香腫著眼睛說:“媽,就算沒人說,您覺得爸自殺這個理由能說得過去嗎!那段錄音我也聽到了,我沒辦法不這么想,我只求您告訴我,爸的死與您無關(guān)!”

    聽著女兒聲嘶力竭的哭聲,張蓓寧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任憑女兒搖著自己的手,自己則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于香香哭得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張蓓寧睜開了眼睛,盯著對面墻上的那面鏡子艱難地開了口:“香香,你出去叫外面的人進來吧,媽認(rèn)了,一切都是媽自己作的孽。不過媽沒有殺你爸,這點媽可以向你保證!”

    于香香腫著眼吃力地和母親對視半晌,才轉(zhuǎn)身出去。

    等工作人員進來后,張蓓寧又恢復(fù)了冷靜:“我會說出實情,但不能讓我女兒在場,還有讓鏡子后面的人也進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