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莫晴兒受剛才驚嚇的影響,弱弱的問道。
古天大驚,心道剛才一時心神沒控制住殺戮氣息外泄因該驚嚇到她了,現(xiàn)在對于自己父母古天毫無任何線索,以他的勢力到現(xiàn)在都不能查到絲毫有用的資料,他也不報任何希望,有時候他都會想是不是師傅騙他的。
“放心,我沒事,只是剛才情緒受到影響有點心神不寧,過會就好”古天對她報以微笑,淡淡的道。
莫晴兒倒是心底善良,不忍古天被害,緊咬的嘴唇漏出血色,當下言道:“方便的話可以出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對你說”說著莫晴兒臉色愈發(fā)的紅,她是怕古天誤會自己對他有想法。
起身離開的莫晴兒引的若靈一陣喊叫,害怕媽媽又不告訴她一聲自己一個人就走了,得到媽媽的再三保證之后才放下心來繼續(xù)吃她的蛋糕,惹的古天一陣苦笑,這丫頭雖然古靈精怪,為人機靈但是說到底她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很依賴媽媽。
古天起身經(jīng)過她身邊時忍不住的撫摸著她的頭,小丫頭到是很開心,靈動的眼眸翻了翻咯咯直笑,又再次低頭去吃她的蛋糕,惹人疼也惹人喜。
看著站在窗邊的莫晴兒古天淡淡笑道:“你有什么想說的說吧”
莫晴兒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如何開口。
“你是不是想說讓我小心楚河,怕他會報復我?”古天看著欲言又止的莫晴兒淡淡道。
莫晴兒點點頭,顯然也知道古天明白她意思。不過看到古天僅僅只是笑笑就算了,她卻急了,很顯然古天是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不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了解楚河,他來自帝都,據(jù)說他們家族在帝都很有權勢,實力很強大,而且他這個人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人品也不好,聽說他禍害了很多女人,有些女人都被玩過之后殺了”莫晴兒說到這里心里還是很擔心的,也有對楚河的恐懼,知道楚河不是個好東西。
“你怎么知道的”古天淡淡道。
“我暗中查過,也僅僅只是得到一點點的信息,我和他是在一次宴會上無意間認識,當時他就死纏爛打,我怎么都甩不掉,后來我盡量少和他接觸,但是不知為何總擺脫不了他,本來我想找人教訓他一頓的,我一個商業(yè)上的朋友偷偷的告訴我說他來頭很大,但是人品極爛且心狠手辣讓我小心點,說此人報復心很強,當時我一聽感到很心驚,我只是一個生意人能不得罪人盡量不得罪,后來我就讓人小心些暗中查看還如所說,他在帝都口碑極差,好多關于他和女人的信息”莫晴兒不想古天受她所累,把自己能知道全部告知了古天。
“所以你就像現(xiàn)在這樣能拖一天是一天嗎?”古天低沉道。
“你怎么知道的?”莫晴兒大驚。
古天笑而不語。
莫晴兒無奈的點點頭,其實她知道這不是辦法,她只是希望時間久了他就厭煩,“我只想著時間久他厭煩了或許就會放棄吧”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男人的心里”古天淡淡道。
莫晴兒驚詫莫名:“什么意思”
“你從未有過男人哪來孩子一說?又怎么能談得上了解男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古天望著遠方的天空淡淡道,突然之語確讓莫晴兒心驚不已。
莫晴兒汗毛渾身乍起,聽聞古天的話讓她內(nèi)心極度恐慌,恐懼在內(nèi)心蔓延,這是她內(nèi)心最大的秘密,這個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盡管內(nèi)心早已驚懼莫名但是臉上還是盡量顯得很平靜:“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你明白的,若靈不是你的女兒,你還是一個處子之身,那你告訴我處子之身如何去生孩子”古天依舊淡淡的話語,淡淡的表情,雙眸望向遠方。
“你是怎么……”
古天淡笑道:“我是修武之人,靈識比之一般人要敏感的多,眼光也毒辣的多,你身上沒有男人的氣息?!?br/>
莫晴兒徹底被震驚到,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隱藏這個秘密已經(jīng)快十年,期間很多人都沒能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這個男人只是短暫的相識一眼便識破自己的身份,這讓她一時亂了方寸,失去應有的冷靜。
心底最深處秘密被人拆穿,更何況這還會危及到若靈的安危,從未殺過人的莫晴兒竟然在此時動了殺人的念頭,雖然這個想法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當生命都受到威脅時縱使是只兔子也會咬人,何況人乎。
對于莫晴兒的殺機古天毫無反應,雙目依舊望著天空,淡淡道:“先天境九重天巔峰,放在世俗界也算不錯的修為,只要小心些自保絕對足夠”
莫晴兒內(nèi)心幾欲崩潰,沒想到這個男人連這個都知道,這讓她情緒幾欲崩潰,這么多年來自己就怕被當年追殺的人找到,所以這些年自己和女兒靈兒盡量低調(diào),以躲避仇家的追殺,沒想到還是被人一眼就認出來。
“你是來殺我的?”
“你到底是誰?”
“你是當年追殺我姐的人?”
莫晴兒做好獅子博兔的準備,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僅僅認識自己這般短的時間竟然就知道了自己這一切,還能一口道出自己的修為,顯然對方要比自己強。
“放心吧,我和你無冤無仇的殺你干嘛,再說了我還是若靈的爸爸,雖然是假的,好好的殺你作甚,我又沒有殺人嗜好”
對于莫晴兒的緊張反應古天到是很驚詫,驚訝于她為何會做出如此之激的反應來,不過通過剛才的話語古天也明白想來莫晴兒是以為自己是殺他們的人。
“你真的不是要殺我們的人?”莫晴兒雖然已經(jīng)得到古天的回話但是似乎還是不放心又再次問道。
古天搖搖頭道:“不是,在這之前我都不認識你,不過在我見過若靈和你之后,尤其是在知道若靈姓戰(zhàn),而你姓莫之后,我懷疑你們可能是我一個兄弟的后人?!?br/>
莫晴兒的情緒得到一定程度的平復,她內(nèi)心的震驚又被古天的話給驚起。
“你可認識戰(zhàn)皇?”古天眼眸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逝,每當這個表情時都是古天很認真和嚴肅之時,這代表著他在意和關心。
莫晴兒搖搖頭,臉上的茫然不似作假,事實上他真不認識一個叫戰(zhàn)皇的人。
古天頓感驚措,暗道自己問錯話,戰(zhàn)皇是在靈武界別人對戰(zhàn)狂的稱呼,世俗界怎么會有人知道呢。
古天再次言道:“那戰(zhàn)狂呢”
莫晴兒大聲驚道:“你認識戰(zhàn)狂哥?!?br/>
好久都沒能聽到這個名字了,似乎都快被她遺忘在腦海里,其實她知道不是快被她遺忘而是她刻意去忘記,他怕自己無意間說漏嘴害了自己和若靈。所以若靈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就是怕孩子太小嘴不嚴會害了她,所以自己一直撒謊說她爸爸去國外賺錢,賺了很多錢回來給靈兒買玩具。這個慌一撒都快撒了十五年,靈兒都大了自己都無言在撒下去。
看著莫晴兒的表情古天想來因該沒錯,“那莫蘭兒是你的姐姐吧”
古天沉聲道,既然莫晴兒知道戰(zhàn)狂的存在,就因該知道莫蘭兒這個人。
聽到古天能夠一口道出姐姐的名諱就知道對方說的不假,對方很有可能就是姐夫的朋友。
“事已至此,莫晴兒也不再隱瞞,坦然到:“我姐姐的確叫莫蘭兒,戰(zhàn)狂哥是我姐夫,而靈兒就是我姐和戰(zhàn)狂哥的親生女兒,名字是我姐起的,當年姐夫和姐姐遭到仇家追殺,姐夫和我姐帶著剛剛生下來的靈兒逃命,本來敵人就很強大,再加上我姐姐剛剛生產(chǎn)體虛氣弱,還有靈兒這個嬰孩,在一起注定很難逃命,所以讓我姐姐帶著靈兒隱藏起來而他自己去引開敵人,自此就和我姐姐分開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分開我姐姐一直到死都沒能見到姐夫”莫晴兒想到姐姐臨死時的囑托,那種心酸和凄楚讓她再也難以自持,忍不住的心下哭泣起來。
“你姐姐已經(jīng)去世了,她是怎么死的?”
聽聞莫晴兒之言古天心下很難過,沒想到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老朋友的妻子已經(jīng)離世。
莫晴兒聽聞古天提及姐姐的死訊,想到姐姐的枉死心中那股殺機竟然不知不覺的間增強,“姐姐在帶著靈兒逃命時被他們的人打傷過,雖然驚險逃得性命,但是一時難以得到救治本來只是小傷但是未能及時救治,硬撐了三年最后撐不下去就……”
想到姐姐臨死時那種不甘和痛苦,想到再也見不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兒,想到自己姐姐的臨死前的痛苦,再想到這些年自己一個女人躲躲藏藏根本不敢太過高調(diào)的曝光自己,帶著靈兒膽戰(zhàn)心驚的過活,那種凄楚和壓抑,此時莫晴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徹底的崩潰,就那么大聲的哭出來,那個哭的叫天崩地裂,趴在古天的肩上哭的毫無女人的矜持。
哎,古天這叫一個慘,路邊人來人往,一個女人哭的那么撕心裂肺,不知到多少人對古天指指點點,恐怕都認為古天到底是做了一件什么天怒人冤的事情把人家姑娘傷成這樣。
這一哭不要緊,連帶著驚動在咖啡廳里一直吃蛋糕的若靈,看著小丫頭急忙的跑出來,古天就一陣腦袋大,到時候一大一小一起哭,恐怕路邊不明就里的人還以為他古天該千刀萬剮呢。
從來未感到如此無力的古天費了好大的氣力終于哄好了這一大一小,看著一個個臉上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古天一陣頭痛,尤其是若靈這個丫頭,看到媽媽哭就以為是他怎么了那叫一個哭的傷心欲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往古天身上抹,好好的一身白袍被她們娘倆給弄臟。
“爸爸,你怎么欺負媽媽”眼淚還未干的若靈楚楚動人,嬌俏的模樣惹人疼愛,撅著小嘴,抽泣著道。
古天頓感無奈,看來她是把她媽媽的哭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了,滿臉無奈道:“孩子媽,你是不是不要再哭了,抓緊給孩子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哭,要不然她賴定是我把你惹哭的”古天不得不轉向莫晴兒,希望她趕緊解釋一下。
聽著古天調(diào)笑的話,莫晴兒的臉瞬間紅了,心里頓慌,她竟然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