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后院。
太空采礦,有這個想法是最近才想出來的。
身為一名修煉的人,當然明白做什么樣的生意才是最賺錢的,而且賺的還沒有壓力的那種。
當然是轉有錢人的錢。
有錢人終究是最怕死的。
畢竟人死了,錢沒花了還是很痛苦的。
誰也不知道人死后回是什么樣,到底會不會轉生,會不會有另一個世界,這些都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有另一個世界,又或者說會轉生,但是,那又要從零開始,而現在在地球上卻是站在頂端,根本就不用再去奮斗。
還有另一群的人,可以說是絕對的目標客戶。
因為太空采礦的主要采集物就是采集靈礦。
靈礦,修練者最想用到的靈礦。
就像餓了要吃飯,這個比喻還不恰當。
就像餓了要吃飯,吃著山珍海味總比吃糠咽菜更喜歡。
不過錢和靈礦對于他自己來說已經沒有用了,就像易川一樣,靈礦對于她也不起作用了,因為濃度太低,修為太高。
就像現在這個府邸,對于公良詩謙已經起不到修煉上的任何作用,只是在這里睡覺睡舒服些。
太空采礦的最主要目的還是想為家族提供一些修煉資金和資源,畢竟太空中很難找到活物。
太空中有生物也是才從飛行器的數據空中知道的。
而且太陽系中除了地球上有生物,就再也沒有其他位置有生物了。
不過其他星系還是有的,這還是第一次了解到這個宇宙還有外星人,而且了解到太空中還有一艘更大的星艦,上面有個外星生物展示倉,說是展示倉,其實就是易川這幾十億年來,保護地球所阻攔的外星人的遺體,作為榮耀的戰(zhàn)利品。
他相信易川不會說謊,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不然公良詩謙也不會相信有外星人,畢竟沒見到。
有外星人這件事到是沒驚到他,畢竟經過了科學文化的教育,有沒有外星人也就是聽聽而已。
科學雜志上曾經因為這一猜想,鬧得不可開交,各種理論,各種假設。
但是,“無”終究是無法證明的,即使是“有”有的時候證明過后都是不存在的假事。
要說為什么不在地球上做生意。
地球上的生意也就這樣了。
基礎資源分配殆盡。
真正說能賺錢的根本沒有。
要說上市公司資產過幾億,幾百億,幾千億,幾萬億,根本就沒有用,折不了現,因為地球上的總資產是有現的。
既然公良詩謙有機會、有條件,那自然是選擇去開發(fā)現今人類夠不到基礎資源。
雖然有宇宙公約法,但是這個構建法律的基礎是大家都沒有去開發(fā)太空資源的實力的前提下,才產生的。
如果真的有哪家能夠獨立開發(fā)太空資源,又有誰不會去翻臉呢?
而且對于公良詩謙來說,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莫名的準備就緒。
最開始,差的就是普通人的意識如何加載到機械上。
現在也被解決了。
要說那么高級的科技飛船里,怎么會沒有這樣的技術,它就是沒有。
應該是地球人太弱了吧。
可能之前的三批人類文明,里的人都很強大。
不像現在人類這么孱弱。
所以沒必要。
沒必要研究這么低檔的。
這也是易川已經對現代人類失去幫助欲望的,過去靈氣充裕的五千年都沒有出現一個,本打算放棄了,也就從不游走與世間。
還好有一個公良詩謙突然冒出來。
也算是人類的希望。
從地球形成之初,靈氣就在慢慢的變得稀薄。
按照這個趨勢,再到下一批人類出現之后,還不知道要孱弱到什么程度。
然而現在的人類一直再以自己現代的科學技術感到驕傲,但是在易川看來,根本就是垃圾。
以現在的科學進步速度,人類只有滅亡的份,根本無法對抗滅世之災。
前幾批文明,并不是沒有存在過科技文明。
現在她交給公良詩謙指揮權的那艘星艦控制室,就是當初那個科技文明的最終產物。
然而還是沒有逃離的了天災。
最終,地球上的生物,還是被毀滅殆盡。
活到現在的,就只有她,易川。
易川也說不好,到底是科技文明好,還是修煉文明好。
雖然只有通過修煉的她還存在于世。
但是,她也只是個體,并不能代表著什么。
大道至簡。
從她所修練的境界,所能窺探到的道,或者說是規(guī)則,科技——是一個非常好的道,為什么說好,因為簡單,具有非常便捷的普及方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發(fā)展不起來。
科技總是會因為科技本身而導致最終毀滅。
……
公良詩謙回到房間。
既然要做,就要先把實施方法先寫出來,然后一步一步地做。
雖然他現在有技術,但是易川警告過他,不能做的過于驚世駭俗。
找了張紙,拿起筆來,不過卻停頓了下來。
真的要決定做了,卻不知道怎么去做了。
“不驚世駭俗?開什么玩笑,根本做不到啊?!惫荚娭t心里想著。
過了一刻鐘,公良詩謙提筆便寫。
太空的信息中轉站是一定要建的,嗯~還是做成中繼站吧,唉~也不行,現在的國際空間站才多大,我這一下子建不止一個的龐然大物圍繞著地球飛,不可能不驚世駭俗,不管了,接著下一項,地球上也要建基地,嗯~。
想了一會。
就南極吧。
本想著建在華夏,但是權衡了一下,這樣不行,麻煩太多。
怎么就這么難呢。
果然,太強也是負擔。
“你在寫什么?!边@時,蕭薔從后面走來,踮起腳,伸著脖子,向著左面看去,并問道。
公良詩謙伸手將蕭薔摟在懷里:“在想怎么樣你唄,這么能花錢。”
蕭薔:“你不是應該的么?!?br/>
公良詩謙嘿嘿笑著說:“應該的,當然是應該的?!?br/>
蕭薔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紙上的字:“中繼站?什么東西?!毕雭?,以她的學識也沒想明白中繼站怎么賺錢,物流?通訊?
公良詩謙:“和你說你也不明白?!?br/>
他可忘了,在家里,只有他的學歷是最低的,雖然學的知識很多。
蕭薔:“你不說我怎么明白,告訴我嘛,萬一我能想到辦法呢。”剛才看到公良詩謙發(fā)愁,想著過來幫他分憂。
難得第一次有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