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看向蘇銘韓,樂音心中暗怒,剛要反駁,就聽蘇銘韓接著說道:“不過你討好我一下,我可以試著當不知情?!边呎f著,邊將目光邪肆的移到,樂音粉嘟嘟的唇上。
討好這個詞語,用的實在曖昧,樂音還在怔愣,直到唇上柔軟的觸感,不自覺瞪大了眼眸,他怎么敢在公司這樣?伸手試圖推開蘇銘韓,只是顯然男女力氣的懸殊,在此時得到了充分證明。
當蘇銘韓放開樂音時,顧不上質(zhì)問,樂音忍不住大口的喘氣,剛才她一度以為,自己會不能呼吸而憋死。
“接吻的時候,難道你都不知道換氣嗎?”蘇銘韓好笑的看著氣喘吁吁的樂音,應(yīng)該不會有女人在接吻之后,會是這種狀況了吧!
分明看見蘇銘韓眼中閃爍的笑意,樂音撇了撇嘴,“是啊,我不像某些人,經(jīng)驗老道,懂的多?!?br/>
“你是在暗示,五年來你一直為了我守身如玉?”光是想到這個可能,蘇銘韓登時心情大好。
“神經(jīng)病,你不知道這里是公司嗎?你是不是瘋了?!?br/>
蘇銘韓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傾上前小說問樂音,“哦~對了,這里是公司,那么姚助理,你和我說話的時候,該是這種語氣嗎?”
樂音并不買賬,天天就知道拿職務(wù)說事,真是夠了,咬牙回道:“蘇總,難道你剛才做的,就是該對助理做的事嗎?”
沒想到蘇銘韓想到不想,就干脆回答:“不是?!?br/>
翻了個白眼,樂音冷嗤,還好他有自知之明,只是在聽到蘇銘韓下一句的時候,險些一口老血噴的老遠,只見蘇銘韓老神在在的回道:“剛才是對我妻子做的事情?!?br/>
不由緊張的望了望四周,即便是知道沒有人在場,樂音還是感覺膽戰(zhàn)心驚,如果被公司那些,垂涎蘇銘韓美色的女人知道,她想根本用不著爭撫養(yǎng)權(quán)了,因為她感覺,她會被五馬分尸的可能性,特別大!
眼珠一轉(zhuǎn),樂音得意回道:“那么我剛才吼的也是我老公?!毙闹邪档溃盒樱@招你會用,我就不會用了嗎?
“真遺憾,角色的轉(zhuǎn)換,是由我來決定?!?br/>
這么一聽,樂音當然不愿意,她總感覺,她就像是本領(lǐng)高強的孫悟空,但是怎么也飛不出蘇銘韓,這個如來佛的五指山,她憑什么要這么吃虧?口中厲聲反駁,“為什么,這不公平!”
“如果換你給我開工資,你可以隨意決定你想做的事情。”
果然,樂音就知道會是這種答案,如果她能雇傭的起蘇銘韓,干嘛還要在這里,做這個糟心的助理?
“壞透了!”
忍不住小聲的吐槽,卻還是被蘇銘韓聽見了,“真是不乖,不過這樣的話,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好像很貼切?!彪m然明知道蘇銘韓說的,不會是什么好的詞匯,樂音還是好奇問道:“什么成語?”
蘇銘韓看著樂音眼巴巴的等著他回答,不免好笑,忍著笑意說道:“打情罵俏?!?br/>
……
她實在是不能理解,蘇銘韓的腦袋到底是什么構(gòu)造,秀秀常說她的腦袋里,裝的是鋼筋混凝土,現(xiàn)在看來,蘇銘韓這個狀態(tài),腦子里裝的是稻草吧!
面上滿滿的嫌棄,樂音口中鄙夷道:“你是從小喝自戀奶粉長大的嗎?”
在樂音說完這句話之后,蘇銘韓眼中閃過一抹黯然,只是樂音并沒有看見。
“恩,還有帥氣奶粉,所以安安叫我?guī)洑獾??!?br/>
這句話分明就是在嘲笑,安安對樂音的稱呼,仔細的打量眼前的蘇銘韓,樂音一時不能適應(yīng)他的冷幽默。
不禁真心大喊,說好的男神呢?說好的高冷呢?哪位神仙大大的坐騎掉到人間了,抓緊時間來牽走吧!
看著蘇銘韓一臉的得意,樂音接著說道:“這時候你沒想到,另外一個成語嗎?”
“什么?”蘇銘韓有些好奇。
“童言無忌?!睒芬粽f完,蘇銘韓竟然低低的笑了出來,樂音滿臉的不明所以,她果然不懂非正常人的腦回路。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辦公室里的一室漣漪,蘇銘韓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先是拉著樂音推開,隨即口中才冷然說道:“進來。”
只是來人一打開門,蘇銘韓還沒說話,樂音便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語氣關(guān)切自然,“回來了啊!”
“見到他有這么高興嗎?”蘇銘韓陰測測的開口,不忘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來人。
袁能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心中大呼冤枉,他要是知道是這情形,他自殺都不進來找死好嘛?
自家老板眼里的冷,都快結(jié)出冰碴子了,尤其是老板娘姚樂音,現(xiàn)在還不長眼力見的拉著他一只胳膊,袁能實在想對著樂音大喊,害己可以,您能別害人嗎?
房間內(nèi)詭異的沉靜,只有樂音嘴角大開,笑的春光燦爛,蘇銘韓分外不悅,“你現(xiàn)在是已婚身份,難道你打算在我面前,對著別的男人花癡到死?”
話雖是對著樂音說的,只是那雙眼看的,分明就是進來后,一句話都沒說的袁能。
沒想到蘇銘韓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樂音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慌張的掃了一眼袁能,口中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瞥了一眼那雙冷悠悠的眼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袁能開口對樂音解釋道:“額……夫人,我是知道的?!敝赖囊馑?,當然是指蘇銘韓和樂音結(jié)婚的事。
陡然有些不好意思,樂音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好像太過了一點,隨即尷尬一笑,“昂,不好意思哈,那個……你不用叫我夫人,聽著怪別扭的,叫我樂音就好?!?br/>
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樂音還沖著袁能,格外善意的笑了笑,只是袁能顯然沒空感受樂音的友好,分明感覺打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眼神,越來越不善。
心中不由暗嘆,命不久矣!
果然,蘇銘韓冷冷打斷,“叫什么樂音,叫姚助理,這里是公司,要注意影響。”
翻了個白眼,樂音小聲嘟囔,“你家住太平洋啊,管的那么寬?!?br/>
“我和你住在一起?!?br/>
懶得和蘇銘韓斗嘴,隨即想到什么,樂音的面上掩上喜意,“現(xiàn)在袁特助已經(jīng)回來,我不用再做,這個見鬼的助理了吧?!边@才是她的目的,也是她為什么,看見袁特助回來那么高興的原因。
她是頂替袁特助的位置,現(xiàn)在到了退位讓賢的時候,她怎么能不高興!
奇怪的看了樂音一眼,蘇銘韓不動聲色,“為什么不用做了?”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安,蘇銘韓標志姓的腹黑表情,直覺事情似乎不會,像她想象的那么順利了。
敏感的意識到,這時候可不是,和蘇銘韓劍拔弩張的時候,樂音盡量的放柔語氣,嘴角揚起討好的笑意,“我不是暫代助理的位置嘛?袁特助這不是回來了嘛?”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蘇銘韓悠悠回道:“是啊,特助回來了,我還缺少一個生活助理?!?br/>
生活助理四個字說的尤其重,樂音忍不住抓狂,“那到底關(guān)我什么事,秘書部一群人等著候補,為什么偏偏是我在這伺候你?”
“你也知道多少人想做這個職位?!?br/>
“所以呢?”
“所以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珍惜機會?!?br/>
是誰說蘇銘韓高冷的,他這分明走的是搞笑風吧!樂音現(xiàn)在恨不得,撲過去咬蘇銘韓一口。
袁能站在原地,直覺想遁走,這兩人畫風太詭異,他可不想當炮灰。
同時默契的無視袁能,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格外熱鬧,最后樂音慘敗,蘇銘韓大獲全勝,完全意料之中,沒有任何懸念,結(jié)果自然是樂音繼續(xù)擔任助理,忍受秘書部的流言蜚語,以及同事間陰測測的眼神。
兩人不歡而散,當然也談不上中午一起吃飯,晚上下班后,樂音只收到一條蘇銘韓的簡訊,我有事,你自己回家。
只覺著一股悶氣,狠狠壓在胸口,樂音簡直快要憋瘋了,心中不由不滿,蘇銘韓這算什么意思?兩個人吵架,他就把她丟在這里。
還說什么重要約會,一個男人,晚上會有什么重要約會?無外乎和女人有關(guān),樂音不由越想越氣。
突然感覺手臂被人拉住,樂音一驚,在看到蘇銘韓的臉時,長長舒了一口氣,卻很快想起,這就是她剛才詛咒的主角,本柔和的小臉,瞬間繃出冷冽的線條。
上車后,樂音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可惜并沒有什么成效,偷偷瞄了蘇銘韓一眼,見他也是面色不善,分明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終是忍不住,小聲問道:“要去哪里?”
等了一會兒,蘇銘韓沒有回答,樂音又接著問道:“你今天不是有約會嗎?”隨即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揚起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難道你被放鴿子了?”
話剛說完,樂音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心里又不樂意了,這算什么?他被放鴿子了,所以想起來她了?她又不是什么替補隊員,備胎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