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我本能成為知己.奈何..”嘆息和惋惜之聲在耳邊響起.屈公烈淡淡地看著被兩條綠色的毒龍纏繞包裹住的帝逸.不由地發(fā)出了感慨和惺惺相惜的意思.在他的眼中被劇毒層層包裹的帝逸必死無疑.就是他自己也無法直面那種毒術(shù).
所以他不由地深深地感到了一種莫名地傷感.而所有人也是一陣沉默.
就這樣就結(jié)束了、就這樣就完了.所有的人腦海中都在想著這樣的一個問題.有人嘗試著感知毒霧之內(nèi)的情形.可惜屈公烈的秘法增加之下的毒霧太過于厲害了.甚至就連諸多大人物都不敢輕易嘗試這一點.這自然就造就了沒有人知道帝逸的情況.
“哈哈……龍掌教.本長老就說此子難成大器.果不其然啊.哈哈……”
高臺上某個一開始就看帝逸不順眼的人惡意地說著.看到帝逸此時的情形高興無比.
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青云仙門的那位大長老.看到了帝逸被滾滾毒霧包裹在內(nèi).這位大長
老高興得差點兒沒有直接跳起來.打從他第一次聽到了帝逸這個名字.他就對這個名字的主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尤其是親眼見到帝逸本人之后.這種感覺就尤為的強烈.
誰讓帝逸一開始就交惡青云仙門.三番五次地和青云仙門的門人弟子結(jié)下了梁子.
這位青云仙門首屈一指的大長老如果對帝逸有好感那才是怪事.估計要不是顧忌到真武天宮的人.這位大長老如果實在外面看見了帝逸.絕對會第一時間就痛下殺手.根本不給帝逸任何存貨僥幸的機會.對于青云仙門的敵人他向來都是先下手為強.
而這也幾乎是整個青云仙門上上下下都奉行的行事原則.不給敵人任何機會.
只是事實會按照這位大長老的意愿嗎.會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答案不言而喻.
“好霸道的毒.不過就這樣就想打敗本少爺還是有點兒不夠.”朗笑聲清澈地在眾人的耳邊回蕩.真武掌教大人眼神一凝.眾多宗門的大人物集體一滯.就連剛才還頗有幸災(zāi)樂禍之嫌的青云仙門那位大長老.也是不敢相信地呆愣愣地愣在了當(dāng)場.
屈公烈驚訝地表情說明了一切.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之下還有變化發(fā)生.
帝逸安然無恙.不僅是安然無恙而且還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妥.中氣十足、信心滿滿的風(fēng)姿擺在眾人的眼前.只見帝逸身上的zǐ金色光輝更加地耀眼.璀璨的zǐ金之色猶如琉璃一般照耀四方.除了身上那幾塊腐蝕殘缺的衣角之外.完全沒有想象中的狼狽.
就是那幾塊腐蝕殘缺的衣角也是因為不小心沾上了幾滴毒液而造成的.
這完全就是不可思議的一幕.讓眾人腦海中不由地升起了一個念頭.
“你.你是神體.”屈公烈沉默了一會兒.有點兒不甘又有點兒懷疑、神色復(fù)雜地問道.
“不是.”帝逸搖了搖頭.似乎明白對方為什么會有此一問.
“怎么可能.你不是那些特殊體質(zhì)的話.怎么會能夠避開我的毒術(shù).除了那些先天體制特殊的人.有些人能夠克制毒術(shù).不然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夠如此輕松地應(yīng)對我的攻擊.”屈公烈還是不相信地說道.也難怪他這么地究根問底實在是因為憋屈啊.
自己一直看好的手段在別人眼里就像是過家家一樣.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和威脅.
試問這樣的結(jié)果誰能夠接受得了.屈公烈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算是比較不錯的了.換作是普通的一般人直接瘋了都有可能.其實不僅是屈公烈一個人有了這樣的疑問.就是其他的人也是看著帝逸的眼神一變.同樣地想到了一些相同的問題上面.
帝逸這樣子的表現(xiàn)實在是像極了某些體質(zhì)的描述.除了特殊的體質(zhì)沒有其他的解釋.
“我并不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更不是你口中的神體.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至于說我為什么能夠克制你的毒術(shù).并且造成了你的攻擊完全不起作用.這個抱歉我只能說這是我的一個秘密.”看到了對方的不敢相信.帝逸感覺有必要解釋一下原因.
那些先天的各種特殊體質(zhì)誠然是不可想象的強大.還有各種神秘的手段.
幾乎每一個都是宗門或者各種勢力的天之驕子.能夠承載和傳承一個大勢力的道統(tǒng)和萬代千秋.但是這不是說就真的強大的不可思議.萬物都有一個限制.有其強大也必然會有其弊端.這些特殊體質(zhì)并不能就真的代表了一切.例如帝逸就是一個例外.
帝逸能夠無視了對方那恐怖的毒術(shù)可以說有一點兒運氣也有一點其他的原因.
或許就連帝逸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雖然帝逸有自信那毒霧奈何不了自己.但是沒有想到在關(guān)鍵時候自己身上的祖龍血脈直接發(fā)威了.祖龍血脈一點一點地向著帝逸展示出了它的逆天之處.這一次也不例外同樣讓帝逸發(fā)現(xiàn)了它的一個功用.
這個功用就是毒.沒有就是毒.完完全全地克制這世間的任何毒術(shù).絕對強勢.
荒古祖龍血脈的諸多神秘效果和特殊能力帝逸并沒有多少的了解.實際上帝逸目前也僅僅能夠感覺到了這種血脈的神奇和強大之處.其他的可以說是一知半解.除了戰(zhàn)力上的增幅和提升之外.帝逸并沒有過多地去研究和關(guān)注這種逆天的血脈.
但是這一次顯然讓帝逸明白了什么才是號稱諸天萬界、唯我皇朝萬古以來最強血脈.
荒古祖龍血脈不愧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逆天血脈.不說別的但就說其針對“毒”之一道絕對的克制就堪稱是真的逆天.只憑這一點就讓天地間所有的毒都失去了作用.帝逸完全可以想象今后的自己會占到多大的便宜.特別是面對毒道高手.
剛才就是因為祖龍血脈發(fā)威才改變了整個局勢.那看似極為恐怖的毒霧直接被吞噬.
帝逸身處于恐怖的毒霧之中只覺得連自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場危機就這么消匿于無形.
內(nèi)心的心喜若狂根本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這代表著帝逸今后會在某些領(lǐng)域具有獨特的地位.毒對于帝逸來說將再也不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帝逸豈能不因此興奮.不過還好帝逸理智地沒有露出自己內(nèi)心的歡喜.要不然周圍的眾人一定會有所察覺.
“好.”看到了帝逸和屈公烈都陷入了沉默的停滯之中.有長老不由喝好.
兩個人同時反應(yīng)過來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想要表達(dá)的意思.到了這種時候無疑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必要.這一點無論是帝逸還是屈公烈都心中有數(shù).勝負(fù)已經(jīng)很明顯地分了出來.繼續(xù)下去也不可能出現(xiàn)什么多余的變化.
不過屈公烈還是有點兒不甘心服輸.神情之間很是掙扎和扭曲似乎不甘如此.
這位似乎真的有什么說不出的理由支持著堅持下去.同時印證了帝逸之前的一些想法.屈公烈和自己之間的戰(zhàn)斗絕對有說不出的貓膩.最起碼如果沒有什么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的話.屈公烈不會這么拼命.使用之前的那種恐怖毒術(shù)代價可不是小的.
正常的人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拼命時刻.不然絕對不會使用這樣的秘術(shù).
“呵呵.逸公子不愧是逸公子.”屈公烈良久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有別的意思.“這份戰(zhàn)力這份手段.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比擬的.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贏了.不過.這一次你贏了不代表你會一直贏下去.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超越你.”
“樂意奉陪.”帝逸聳肩.看到對方想走.趕緊攔下.“慢走.我有一個問題.”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會這么拼命地想要勝過你.”帝逸的問話還沒有說出口.哪知屈公烈已經(jīng)知道了帝逸想要問什么.搶在帝逸之前就提了出來.“這個問題具體是什么我不能說.我答應(yīng)過別人.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萬事小心尤其是最近.”
“好了.我只能說這么多.希望我們還有再一次比試的機會.祝你好運.”
話落之后屈公烈很大方地一振衣袖如飛而去.沒有任何的猶豫顯得極為地瀟灑.
只是帝逸這時候卻是沒有注意這位的離去而是陷入了沉思.隱隱地帝逸似乎感到了自己周邊有一雙看不清的陰謀在針對著自己.讓帝逸心中一緊的同時感到了渾身一陣陣發(fā)寒.一場波云詭秘的陰謀正向著自己襲來.并且自己還不知道這陰謀的具體內(nèi)容.
內(nèi)心感到了不妥和緊張.這是面臨危機時候所有人都會有的感覺.只是帝逸更加地深刻.
“陰謀嗎.”某一時.帝逸眼中閃現(xiàn)過一道不為人知的寒芒.自言自語.“如果只是陰謀的話.那么本少爺就看一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夠奈何得了本少爺.”帝逸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只有他才是最有可能組織并且策劃了這場陰謀的幕后黑手.
這個人.無疑就是堂堂諸子世家的傳人.朱家大公子朱大公子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