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自然就是徐子陵,安柔倒也不覺得意外,自己這個兒子本來就是個暖男,肯定會不放心自己的。
“子陵來了啊,那更好了,你們娘倆就在我這里住著,最好再把子安接過來,讓徐海松母子倆自己在家里過吧?!绷衷缭缫桓笨礋狒[不怕事大的架勢。
“早早阿姨,我跟我媽就得麻煩您幾天了?!毙熳恿暌灿X得,自己媽媽可以在早早阿姨家多住幾天,等心情紓解了,再回去也不遲。
“這小子還跟我客氣上了,正好給你媽煮了面,你要一起吃點嗎?”林早早詢問道。
徐子陵禮貌的說道:“謝謝早早阿姨,我在家里吃過了,我去找劉熠刷題了。”
聽到這話,林早早可就更高興了,那個令人頭疼的兒子,自己讓他學(xué)習(xí)根本就不聽,作業(yè)都沒寫,一直在屋里打游戲呢,估計也就徐子陵能制住他,讓他乖乖學(xué)習(xí)了。
“快去吧,一會兒阿姨給你們送水果??!”林早早樂呵呵的看著徐子陵去了劉熠的房間。
剛好面也煮好了,張姐很貼心,給放了兩個雞蛋,還放了青菜,看起來很有食欲的樣子。
安柔還真是餓壞了,很不客氣的扒拉著吃了起來。
沒吃幾口呢,安柔的電話響起來了,被打擾進食的安柔一臉的不悅。
本以為是徐海松打來電話噓寒問暖呢,沒想到是安佳的電話。
安柔現(xiàn)在都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覺了,一看到安佳的電話,就擔(dān)心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這次也一樣,安柔看到來電號碼就感覺心里一突,暗想該不會是吳文德那個混球又動手了吧?再不然就是徐海松讓安佳來幫忙哄哄自己的,兩者相比,安柔更希望是后者,自己姐妹倆總不能同一天挨打吧?那也太凄慘了點兒。
“姐,你說話方便嗎?我跟你說個事兒。”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安佳的聲音。
讓安柔覺得奇怪的是,安佳的聲音中居然透著一絲絲興奮的感覺,這就說明她并不知道自己挨打的事情,她自己也沒跟吳文德打架。
“我在你早早姐家呢,方便,你說就好了?!卑踩嵋脖凰跗鹆宋缚?,想了想,安佳那邊最近也沒什么喜事啊。
“姐,我跟你說啊,我公公那邊可是發(fā)生了一件更奇葩的事兒?!卑布焉裆衩孛氐恼f著。
安柔奇道:“你們一家四口已經(jīng)搬出來了,他們不得順理成章的結(jié)婚嘛,還能有什么矛盾不成?”
“結(jié)婚?哈哈,我公公倒是想呢,可也得看人家想不想!”安佳吃吃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女的反悔了?不想嫁給你公公了?”安柔問道。
安佳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將事情跟安柔講了一下。
原本,安佳他們搬出去后,吳志國馬上提出來要結(jié)婚,那女的也沒含糊,一口就答應(yīng)下來了,只是吧,人家那邊要六萬六的彩禮。
理由也很充分,兩人雖然都是再婚,年齡也都不小了,可自己也想被人當(dāng)成手心里的寶,吳志國出點彩禮,也能顯得他對自己的重視。還說了,她自己也沒有孩子,這彩禮錢,最終不還是他們老兩口用嘛。
六萬六這個數(shù)字,說少不少,說多嘛,也不算是很多,尤其在中海這樣的大都市里,這個價格也就是馬馬虎虎能買一平米的房子吧。
對于吳志國來說,一套房子都送給人家了,還能差這一平米嗎?吳志國覺得吧,對方提出的這個要求也算是合情合理,生活嘛,也是需要儀式感的。
于是,吳志國將自己這些年存下的錢都拿了出來,湊齊了彩禮錢,給了對方。
然后嘛,兩個人開始盤算著婚禮的問題,女方也很體貼,說咱們的日子也不能只過給外人看,婚禮那種虛頭巴腦的東西能省就省吧,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兩個人再出去旅個游,也就算是禮成了。
吳志國心里高興,自己找的這個老伴還是個會過日子的,自己可算沒找錯人。
這邊的吳志國開始籌備著結(jié)婚的事情,挑選著兩人蜜月旅行的地方,那邊的那個女人也沒閑著,這幾天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吳志國若是追問,她總是神神秘秘的笑著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這一天,她在個星級酒店給吳志國開了間房,讓他去住。
吳志國不解,自己又不是沒有家,為什么還要花錢住旅館呢?
那女人就哄著他說,古代這習(xí)俗里面,夫妻大婚前是不能見面的,吳志國去住一晚上,自己把這邊房子布置布置,給他個驚喜,然后兩人去領(lǐng)個證,中午約上孩子們一起吃個飯。
吳志國連贊這老伴兒想的周到,樂顛顛的跑去酒店享受了,同時,也給吳文德和安佳下了通知,第二天一起吃午飯。
吳文德這會兒對那個女人恨得牙根兒癢癢,怎可能同意去參加他們的婚宴?一口就回絕了。
吳志國也不惱怒,反而覺得兒子一家人不來更好,兩個人去吃個大餐,過過二人世界,豈不是更浪漫嘛。
沒成想,第二天一早,吳志國聯(lián)系自己的未婚妻,卻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
電話打了八十個,一直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吳志國可是著急壞了,自己的新娘子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難不成自己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不行,自己的回去看看。
著急之下,吳志國也顧不得什么驚喜不驚喜了,急匆匆趕回了自己家,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竟然打不開,吳志國只能是開始砸門,邊砸邊焦急的喊著女人的名字。
門打開了,卻不是自己的新娘子,而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吳志國有些懵,忙問對方跟新娘子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會在自己家里。
壯漢說這是自己剛買的房子,昨天才搬過來的,還客氣的請吳志國趕緊滾蛋,再吵著自己睡覺,直接打死他。
吳志國人直接傻了,這才知道自己有可能是被騙了,忙去派出所報了案,又在警察的幫助下,去房管局查了一下。這一查,讓吳志國人差點兒沒了,價值至少五六百萬的房子,被那女人四百萬就賣掉了,人家的條件只有一個,要全款。
更離譜的是,這女人的身份證件、姓名、年齡、家庭信息等等全是假的,唯一真實的一點兒,恐怕也就只剩下性別了。
“姐,你說,我公公這是不是活該?當(dāng)初他為了那個女人,居然把他的親兒子、親孫子都趕出來了,這下遭報應(yīng)了吧?”安佳講完,冷笑著說道。
呼,安柔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也太狗血了吧?電視劇里都不敢這么演??!
安柔本來也覺得,吳志國不過是被個女人迷住了,將安佳一家人趕出來之后,兩人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也無可厚非,畢竟房子是吳志國買的。沒成想,那女人還來了這么一出呢。
“吳文德呢?出了這樣的事兒,吳文德怎么說?”安柔問道。
“還能怎么說,找我公公干架去了唄,姐,你想啊,本來這房子應(yīng)該是文德的,現(xiàn)在倒好了,跟他直接半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了,他能不瘋嗎?”安佳撇嘴說道。
安柔一時之間也有點兒不好消化,只能是先安撫了安佳幾句,囑咐她這幾天別觸了吳文德的霉頭,免得自己再吃了虧。
掛斷電話,安柔將這件事又給林早早講了一遍,林早早也驚的直呼好家伙。
“這個女的真絕了,騙了吳老頭一套房還不過癮,連他手里那點兒余糧都不放過???”林早早嘖嘖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個彩禮金額要的也是真絕,正好把吳志國肋骨上那點兒碎肉都給刮掉了,看來,這一個多月可沒少下功夫,把吳志國拿捏得死死地啊?!卑踩嵋彩菄@服。
“說起來,這個女人做事太過了,用不用這么斬盡殺絕啊?凡事留一線,也算是給自己留個退路,這樣不是直接把吳老頭逼上絕路了嗎?”林早早有點兒不齒那個女人的做法,騙人家套房子就夠了,還貪心不足。
安柔贊同的點頭道:“可不說呢,她良心就不會痛嗎?”
“呵,有良心就不會做這種事了,看她這套路,搞不好還是個慣犯呢!”林早早說道。
“慣不慣犯的自然有警察去懲治她,我就是擔(dān)心吳志國那邊,遭受這么大的打擊,人可別想不開,剛剛聽安佳的口氣,她一點兒都不同情吳志國,還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架勢?!卑踩徇€是心軟的,忍不住替吳志國擔(dān)心著。
一個老人,遭受了那么大的打擊,兒子兒媳婦不光不站在他這邊安慰安慰他,反而對他深惡痛絕,這是真正的一無所有了啊。
林早早可不會同情吳志國,冷笑著說道:“這還不是他自己作的嗎?多大年紀了都,還這么不靠譜!找個老伴無可厚非,但為了個老女人,把自己親兒子趕出家門的,還真不多見。依著我說,吳文德不是愛打人嗎?怎么不抓他老子爹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