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涯這一覺睡的極其難受,感覺像是睡在石頭上一般,并且老覺得有人在踢他。期間幾次他想睜開眼,但眼皮像是被縫住一樣,萬分艱難,繼而又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天已是大亮。君子涯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連帶著四周都是天旋地轉(zhuǎn)。他趴在床上好一會,才慢慢地緩過勁來。
四周是富麗堂皇的寢殿,底下的是高枕軟被,不少穿著低胸宮裝的妙齡女子在房間里穿來穿去。如若不是那張一臉奸笑的老臉正對著自己,君子涯還真不想起來。
但那笑實在太過滲人,君子涯只好坐了起來,用被子把自己團(tuán)團(tuán)圍住。還好那張老臉沒有想湊過來親一口的跡象,反而是向后讓開了幾步。君子涯這時才看到,床邊擺了一個軟塌,一個身著齊身黑裘的男子正端著一杯茶坐在那里。
君子涯看著那人,呆了幾秒,那人卻是只盯著手中的那碗茶,絲毫沒有抬頭的跡象。
那些漂亮宮女此時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偌大的寢殿里面只剩下三個人,一時間,霎是清冷。
君子涯看了看無言的兩人,把身上的被子又裹緊了點。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在殿里回響,那男子把手中的茶杯擱在了茶幾上,抬頭正好看見君子涯正一副好奇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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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天命之人?看樣子,也輪不上傾城傾國這四個字,時老,你不會找錯人了吧?!蹦悄凶訋е?,一副戲謔的問道。君子涯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副鉆心的疼從臉上傳來,君子涯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腫的格外的壯碩。剛才起來太迷糊還沒有發(fā)覺,現(xiàn)在一提醒,發(fā)覺整個臉都僵在那兒,一碰就疼。那張老臉一定在敲暈了自己后,又往自己臉上又補了幾棍子。
“吳燕公子還有這等嗜好,這要是說出去,該有多少如花女子傷心啊。”君子涯不理會那人的挑釁,反而轉(zhuǎn)口調(diào)笑道。那人也不惱,問:“你如何知道是我?”
君子涯用手摸著自己的臉,漫不經(jīng)心的說:“因為你信我是天命之人?!?br/>
“哦?這又怎么說?”那人反問道。
“我在平江鎮(zhèn)呆了六年,你們就監(jiān)視了我六年。我好歹也是個天命之人,怎么可能連這些監(jiān)視我的人都摸不清楚。況且,天命之人在平江鎮(zhèn)的消息還是我親自放出去,特地引你們這些人過來的。你以為只有你們在監(jiān)視我?我又何不是在借這個機會監(jiān)視你們。我每天白天在平江鎮(zhèn)上游蕩,到晚上就跑出去摸你們的老底,近六年來,你們每股勢力的事情我都清清楚楚。”說到這,君子涯看了一眼那人面色平靜的臉,接著往下說:“這幾股勢力共鼎的局面是我造成的,之前,我為了擺脫天命之人的麻煩,特意造了這樣一個局。而后在我特意維持這個局面的情況下,你們誰也打破不了,因為你們都知道,誰先動,誰就先死。為王者,沒人會吃這個大虧。想必,這些你們都知道。不知道的是,陳文牧為何會當(dāng)這個出頭鳥。你應(yīng)該知道了薛謙這個人了,不得不說他是個人才。我原本以為薛謙說動陳文牧當(dāng)這個冤大頭起碼要三年的時間,沒想到他只用了三個月,確實出乎我的意料?!闭f完,君子涯一臉無辜的看著那人,等著那人的回話。
那人面色此時有點發(fā)青,旁邊的老臉感覺不對勁,一臉心驚的看著兩人。
“那么,你是故意讓時老帶你來的?”
君子涯點了點頭。
“你又為什么選擇我?”
“因為你的情報網(wǎng)和三千鐵騎能?!?br/>
“那么,你是選擇投靠我?”
君子涯點頭又搖頭,開口說道:“天命并不是由我選擇,而是你們自己。至于投靠,我現(xiàn)在確實沒地方去,而你是第一個擄我走的人,我自然是要投靠你的?!?br/>
寢殿中的空氣凝固極點,君子涯看著那人發(fā)黑的臉色,扯緊了被子,又說道:“不過,在我沒有被其他人擄走之前,我是算在你這個陣營的,會帶著你去找神兵。至于剩下的,我不能幫你,規(guī)則也不允許?!?br/>
那人面色又恢復(fù)了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時老在一旁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那人盯著君子涯看了一會,淡淡地說了一句:“薛謙三姓家奴的稱號沒給你真是可惜了。”轉(zhuǎn)而起身便走,走之前,又對君子涯說了句:“記住,我是晉國公容徹?!?br/>
君子涯看著消失的人影,瞇了瞇眼睛,轉(zhuǎn)而又投入到剛剛保衛(wèi)來的軟被之中。
容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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