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御書房里,皇帝收到了一份調(diào)查李鈺的人送來的信件,它看著信件上頭的文字,那抓著信件的手忍不住的有些顫抖。
“確認這些都是真的嗎?”畢竟事關長公主,必須得要謹慎對待。
“回陛下,這都是屬下從長公主找到的暗室里找到的東西,絕對沒有任何問題?!?br/>
跪在下頭的暗衛(wèi)看了一眼書案上放著的書信,給了皇帝一個肯定的答案。
聞言,皇帝將桌上的信件給拿了起來,有那么一瞬間,他不敢將信件打開,因為他害怕看到真相。
“朕知道了,你且下去吧,繼續(xù)盯著長公主與長寧公主,一旦有任何異動,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朕。”皇帝手里頭還握著書信,證明他還是想要聽到真相的。
暗衛(wèi)領命離開后,皇帝這才將桌上的信件都給打開看了一遍,他越是看下去,臉色就越是難看。
“昭昭,朕如今知道了真相,可是她畢竟是你的母親,朕的長姐,你告訴朕,朕究竟應該怎么做才行?!?br/>
皇帝放下了最后一封李鈺指使人殺害慕容昭的書信后,又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而此時的顧晚朝還在與夢里的李鈺對峙。
“母親,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當真如此絕情嗎?母親!”顧晚朝看著用刀刺向自己的李鈺,她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她撕心裂肺的吼著,試圖喚醒這拭子的女人。
可是從始至終,李鈺都一言不發(fā),她只是用滿是殺意的眼神盯著顧晚朝,這讓顧晚朝實在是崩潰不已。
隨著李鈺一道一道的刺進顧晚朝的身體,那鉆心的疼痛席卷全身,就在顧晚朝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周圍的環(huán)境突然就換了模樣。
她聽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笑聲,她覺得很是詭異,她依舊被綁了起來,可這次不同的是,她的雙腿還在,她能夠選擇逃跑。
然而,她剛跑出去沒兩步,便被人給攔了下來,她向后退著,拼命的掙扎。
柳氏看著病床上流下了眼淚卻一言不發(fā)的顧晚朝,她抬手替顧晚朝擦去了臉上的眼淚。
“孩子,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柳氏已經(jīng)連續(xù)照顧了顧晚朝兩天兩夜,困了便趴在床邊小憩,時刻關注著顧晚朝的狀況。
然而,柳氏在伸手去給顧晚朝擦拭眼淚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顧晚朝又害了高熱。
“夏荷,請大夫?!鳖櫷沓@么反反復復的高熱,柳氏生怕燒壞了顧晚朝的腦子,連忙吩咐夏荷去叫大夫來。
柳氏起身。將帕子浸濕后擰干了搭在顧晚朝的額頭上,憂心的關注著顧晚朝的變化。
“夫人,大夫來了?!毕暮烧垇砹舜蠓颍B忙帶著大夫到了房內(nèi)。
大夫出去脈枕放在顧晚朝手下,開始為顧晚朝號脈。
“如何?”柳氏看著皺著眉頭的大夫,焦急的詢問著。
“她如今已經(jīng)陷入無盡的夢魘之中,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打敗自己的心魔,從夢魘中醒過來了?!贝蠓蚪o出來的診斷與屋子如出一轍。
隨后,大夫給顧晚朝開了幾副退熱的藥,柳氏吩咐春桃?guī)е幏饺プニ幒?,這才安心的照顧起顧晚朝來。
柳氏坐在床邊,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上次顧晚朝便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很不對勁了,但她當時問了顧晚朝,顧晚朝說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她便相信了顧晚朝說得話。
柳氏如今很是自責,她想著自己當時明明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顧晚朝的異常,她當時要是再堅持堅持,興許就能知道顧晚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可如今事情已經(jīng)過去,柳氏再怎么責備自己也已經(jīng)無濟于事。
“朝朝你可一定盡快好起來?!绷峡粗稍诖采系念櫷沓秩滩蛔≌f了一句。
而昨日因為做梁上君子被顧二爺給逮住的蕭余安此刻正朝著顧府趕來。
這一次,他沒有身著官服,而是穿著平常的衣服,畢竟他是來看望顧晚朝的,以朋友的身份。
“顧祖父。”蕭余安剛剛到顧府,便撞見了顧敷安,平日里都稱呼顧敷安作顧相的蕭余安這次叫的是“祖父”。
“那日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朝朝只要按照你開的藥方吃藥便可痊愈,結果朝朝第二天便暈在了靶場。”顧奸臣這人向來記仇,他一想著之前蕭余安說過的話。
“顧祖父,余安雖然說過這句話,可其實是,顧晚朝根本就沒有按照我給的藥方抓藥吃啊?!?br/>
蕭余安實在是覺得自己委屈,他根本就不懂醫(yī)術,之所以裝作會醫(yī)術的模樣,不過就是因為他想要將手里的信遞給顧晚朝。
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他給顧晚朝送去的那封信,竟然會害得顧晚朝如今成了那副模樣。
蕭余安心里想著,要不是因為顧晚朝讓他去搜集這些東西,他要是早知道他查到的東西會害了顧晚朝,他說什么也不會把那封信交給顧晚朝。
“罷了罷了,如今朝朝也已經(jīng)這樣了,我就是是再怎么怪你,也無濟于事了。你是來看朝朝的吧?”顧奸臣無奈的嘆了口氣。
“正是?!笔捰喟惨婎櫦槌妓闪丝?,連忙回答道。
“朝朝如今還昏迷著呢,你且去她臥房里瞧瞧吧。”顧奸臣蕭余安指了路。
隨后,蕭余安來到了顧晚朝所在的院子里,他回想起來昨日看到的顧晚朝那副模樣,一時間又捏緊了拳頭,險些邁不動步子。
“夫人,她,如今怎么樣了?”蕭余安最終還是走了進去。他看著躺在床上的顧晚朝,詢問了柳氏一句。
“大夫來看過了,說是被魘住了,要是想要醒來,就看她自己了?!绷蠈㈩櫷沓嬲那闆r告訴了蕭余安。
“夫人且放寬心,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從夢境中逃出來的?!笔捰喟舶参恐?。
隨后,得知了顧晚朝如今的狀況后,蕭余安離開了顧府。回到了樂安居。
而此時的顧晚朝還陷在不盡的夢魘中,她在夢中被李長寧和李鈺追殺,她們手里握著染血的刀,一下一下的剜著顧晚朝身上的肉,讓她感覺實在是有些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