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掃塵這日,蕙娘雖懶卻也想要自己動手打掃她們夫妻的房間和趙禮的書房,只她還沒打掃一盞茶時間,就先后被王氏李錦娘等人攔了下來,趙琦自告奮勇地換了經(jīng)臟的舊衣圍上頭巾拿起打掃的掃帚抹布就開始幫著三房掃塵?!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蕙娘看趙琦掃的認真,也就沒再堅持,只在一旁坐著一邊剪紙一邊指點趙琦哪里需要細致的打掃。因為她是新媳,所以二十八那日她需要將剪好的窗花貼上門窗,到時候左鄰右舍也會來觀賞的。
只是,蕙娘自己是有無限熱情剪窗花的,奈何無論是原主還是她自己對這項手藝是怎么都學(xué)不會。王氏等人教她一些最簡單的雙翅蝴蝶她都不能剪出來,她自己還不自知,興致無比高昂地一張接著一張地剪紙,出來的東西恐怕只有她自己認識。
王氏不忍打擊她的熱情,又不好意思讓她把這些完全看不出模樣的窗花貼出來讓鄰居圍觀,只好準(zhǔn)備貼窗花那日將蕙娘剪的窗花藏起來,讓蕙娘貼她們剪的各式窗花,好歹丟臉不能丟到外面去。
蕙娘絲毫不知道王氏的打算,剪紙剪的樂呵著呢,在現(xiàn)代過年時,也沒誰家會貼自己剪的窗花,頂多是到商場買些福字貼著。
像這樣各式活靈活現(xiàn),樣式繁復(fù)的窗花,現(xiàn)代人早已沒幾人會了。她實在是喜歡這些喜氣的窗花,學(xué)的很是起勁,尤其是王氏剪的憨態(tài)可掬的金童抱鯉窗花,她一看就喜歡得不得了。放下剪刀,摸摸肚子,再幾個月孩子就會出生了,到時候肯定比那金童要可愛!
“三嬸,村里的人您還都不認得的吧!過幾天要貼窗花,還要蒸花饃,可能會來很多鄰里的,到時候家里可就熱鬧啦!”趙琦拿著濕抹布擦洗桌椅,想到明天家里的熱鬧就高興,這段時間因為三嬸不方便,也沒人過來打擾三嬸的靜養(yǎng),明兒三嬸可有得忙呢。
蕙娘點點頭,這些王氏都和她說過,也大致講了些和趙家交好的人家情況,只是她最不擅長記人,更何況是這么大量的人情世故,她聽的是頭暈乎乎地,最后只能放棄。想著明天見到人再慢慢記,總歸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下地了,再過一段時間也是要多走走鍛煉鍛煉的,正好現(xiàn)在正過年,村里人都在家里休息,她去村里轉(zhuǎn)的時候,剛好可以多熟悉熟悉這些人。
“趙琦,咱們村里你有要好的玩伴么?這段時間你沒出去玩過,怎么也沒見你的朋友來找你呢?”蕙娘總算想起來趙琦因為要照顧她,從她出事后就再沒出過門,也不知她無不無聊。
趙琦打掃的動作一愣,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在村里她還真沒有玩的特別好的朋友,每次和村里孩子們一起玩時,她因為總是表現(xiàn)的高高在上(她爹是所有村民敬仰的舉人老爺),又不懂相讓,所以沒什么人愿意和她玩。別人不和她玩,她還不屑呢,所以她平時只和趙家?guī)讉€姐妹在一起玩。
“那個,村里同齡的孩子和我玩不來!啊,這水臟了,我再去換盆水?!壁w琦含糊過去,慌忙端著盆子出了房門,她可怕三嬸繼續(xù)追問下去。以前沒覺得這樣不好,現(xiàn)在卻是特別恥于三嬸知曉她因為性格問題交不到朋友。
蕙娘莫名,這水才剛打的吧,怎么這就臟了,難道她們房間有很多灰塵不成?蕙娘起身拍拍衣擺,還是出去院子里坐著吧,留在這也是打擾趙琦掃塵。
“哎喲喂,三郎媳婦這肚子可真尖,這一看就是懷的男娃。”一四十來歲的婦人打頭走向蕙娘,首先看了看她的肚子,又自來熟的伸手摸了摸,高聲對著身后的婦人們道。
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都是蕙娘肚子如何的尖的話。
這倒不怪這些人,實在是蕙娘的肚子確實尖,她的兩腰沿著腹部向前,是越來越瘦,越來越尖,從她后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肚子是挺著的。
王氏喜不自禁的給蕙娘介紹眾人,二十好幾人,蕙娘只記住了最先摸她肚子的是周嬸,村里四位產(chǎn)婆中的其中一位,上次她出事,周嬸正好去了別的村接生。
還有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子,長的比一般村婦要好看,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很是靦腆,是里正家的孫媳婦,柳氏。
再就是記住了一位黑皮膚,笑起來特別燦爛的二十來歲的婦人,是村里木匠長柄媳婦,這些人里數(shù)她最會說話,最潑辣。
“三郎媳婦看起來就是手巧的,趕緊把窗花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長柄媳婦早聽說了趙家三郎的新媳婦繡藝一流,想必窗花也剪的好,寒暄過后就直接提議先看窗花,順便也在話里奉承了一番蕙娘。
王氏僵著笑,用眼神掃了眼趙琦,意思是你把蕙娘的窗花掉包了沒?
趙琦為不可見地點點頭,剛才打掃時,她趁三嬸出去后就將奶奶和大伯娘剪的窗花和三嬸那堆不明物掉了包。
王氏暗暗舒口氣,重新恢復(fù)了笑臉,一臉和藹地看蕙娘果然拿出的是她們剪的窗花。
蕙娘打開窗花時,完全沒意識到這不是她自己剪的那些,因為在她眼里她剪的那些“喜鵲鬧梅”、“連理相隨”、“和合二仙”等等,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只不過是現(xiàn)在在屋外,更亮堂些,窗花也顯得更生動了。
婦人們一一拿起窗花細細觀看,果然是剪的栩栩如生,贊美似不要錢的砸向蕙娘,又幫著她將窗花全貼上了北房的門窗后,李錦娘等人也拿出了自己的窗花,眾人一起將整個趙家裝飾一新。
窗花貼完后就是捏花饃了,本來蒸花饃應(yīng)該是二十九的做的,只是今日正好大家都在,所以就先把饃饃捏上,明天再蒸。
捏饃饃這事王氏可幫蕙娘造不了假,幸好在捏饃饃上蕙娘不至于蠢的無可救藥,前幾天的魔鬼訓(xùn)練以后,捏出來的花饃雖不像別的婦人捏的那么精致好看,好歹也看的出來捏的是什么東西。
蕙娘手沒閑著地揉了一團面捏,好奇地看著這些婦人三兩下就將面團捏成了各式繁復(fù)的羊頭、石榴、佛手等,實在是心癢癢,她什么時候能有這功力?。?br/>
等到王氏周嬸等人做好了大棗山要敬奉灶神時,蕙娘更是佩服地五體投地了,果然古代婦女就是心靈手巧,強大無比么?
王氏看蕙娘一邊捏饃饃,一邊眼饞地盯著別人的花饃流口水,便蒸上了幾屜花饃。像大棗山和其它捏得比較莊重的饃饃是用來敬神的,這些是一定要明天再蒸的。
蕙娘不知道饃饃是王氏看她饞專門蒸的,居然偷偷揭開了籠屜,偷了個不知熟沒熟的花饃吃,香甜而有嚼頭,嗯,熟了!三兩口將一個饃饃塞進嘴里,又用手擦了擦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捏饃饃。
啊喂,您好歹等嘴里的吃完了再回來裝作沒干壞事成不?鼓著臉咀嚼饃饃,長眼睛的都知道您干了什么???趙玲簡直要抓狂了,看著周圍大嬸大媽們笑話的眼神,她覺得她身為三嬸的侄女實在太丟人了!
“來來,大家先歇歇,喝口茶嘗嘗這饃饃……”花饃熟了后,王氏和周嬸一人端了一盤花饃出來,招呼眾人吃喝。
長柄媳婦拍拍手上的面粉,率先抓起一個花饃爽朗一笑:“還真是餓了,我先拿個吃上吧!”
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手上的活,紛紛去拿吃的。蕙娘見狀,趕緊跑過去,一手抓了一個饃饃,左右啃了啃,鼓著臉含糊道:“好吃好吃!”剛才那一個花饃都不夠她塞牙縫的。(您牙縫可真大?。?br/>
趙玲:您就不能吃完一個再拿么?一定要這樣雙手都抓一個嗎?沒人和您搶的??!
李錦娘端了一盤花饃,沏了一壺茶,喚著可著勁吐槽蕙娘的趙玲,讓她把這些拿到書房去給趙家男兒們吃。
蕙娘吃飽喝足后就困倦了,強打著精神等鄰里都走了后才回了房里歇息,入睡前,心想,今天可真高興,其實和這些婦人們一起做事聊天還是很好玩的嘛!
蚊子?冬天還有蚊子么?睡的迷迷糊糊的蕙娘,終于被不斷騷擾她臉的“蚊子”弄醒了,揮著手拍掉了臉上的“蚊子”,掙扎地睜開眼睛,想看看是多么強大的“蚊子”能在冬天活動。
“叔衍……”原來是趙禮正坐在床頭騷擾她呢!
“已經(jīng)天黑了,快起來吧,馬上要吃晚飯了!”趙禮揪起她,就是深深一吻。
啊,蕙娘立馬想起了這幾晚羞死人的事,也不知趙禮是不是食髓知味,每晚必定要她勞動她的手!等趙禮吻完,立刻推開他爬起來穿好衣服,“哎呀,今兒掃塵揉面的,胳膊好酸,手也酸,動不了了!”說完就將手伸向趙禮,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趙禮邪笑一下,揉著她的手腕不懷好意地慢條斯理道:“這樣啊……”看著蕙娘因她的話眼睛一亮,立馬接著道:“既然這樣,為夫現(xiàn)在為你揉揉,等晚上的時候就好了的!”
蕙娘……
壞蛋,一聽趙禮自稱“為夫”就不會有好事!
二人一直磨蹭到趙琦專門來喊吃飯,才收拾起早已凌亂不堪的衣服去開門。
趙琦狐疑,是她聽錯了么,怎么感覺剛才三嬸在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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