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戰(zhàn)是四郡考核的第一名,但當(dāng)時是因為南玉笙被凌寒給打傷了,在大家眼里南玉笙武力值絕對不比方戰(zhàn)低。
所以石青和于偉沒有將凌寒和顏無忌找回來,大家就打算叫南玉笙上臺,正在這時,顏無忌和凌寒兩人正好自己走來了演武臺。
聽到方戰(zhàn)說完,眼睛巴巴地看著凌寒,意思不言而喻。
凌寒也不含糊,畢竟是四方門的第一戰(zhàn),而且在邀月酒樓是凌寒揍的那兩個羅門的人。南玉笙雖然在新弟子里算厲害的,但和老弟子比恐怕不占優(yōu)勢。
“我來?!绷韬⒓凑f道,南玉笙聽到也松了口氣。
“你們還等什么呢?是要直接認輸么?”這時魏明已經(jīng)站在了擂臺上,一臉不屑的對方戰(zhàn)等人說道。
這時四方門的幾個人除了還在找人的石青、于偉外,都已經(jīng)聽說到了對戰(zhàn)的石青來到演武臺,還有很多新入院的弟子,聽說竟然有新弟子要和老弟子對戰(zhàn),也過來觀望,倒是比老弟子還多。
有些人便哄笑了起來。
“別認輸?。〈蠹叶歼^來了,打不過也得對付幾招啊!”
“來都來了,不能叫大家白來啊,叫師兄教育教育你們再認輸??!”
“四方門加油!我們精神支持你!”
“啥?四方門,四方門是什么?我只聽說有黑星堂、雙子門和羅門啊,四方門是誰建的!”
“嘿嘿,據(jù)說就那幾個新弟子剛建立的門派。”
“來逗樂的么?還四方門,我八面威風(fēng)呢!”
方戰(zhàn)大聲說道:“老弟子有什么了不起!聞道有先后,誰說老弟子就一定比新弟子厲害!再說,真武學(xué)院以傳道授業(yè)為立院基礎(chǔ),即便老弟子武力值高些,也沒有隨便欺辱新弟子的道理!”顯然,方戰(zhàn)也并不認為凌寒一定能打過魏明,說話底氣有些不足。
這時凌寒已經(jīng)站到了演武臺上魏明的對面。
“你現(xiàn)在認輸,還能少受些罪,嘿嘿。”魏明一副不屑的樣子對凌寒說道。
“你輸了,羅門不再找這屆新弟子的麻煩,你說的算么?”凌寒冷冷的問道。
“哈哈哈,我會輸?你腦袋有毛病嗎?”魏明氣樂了一般。
“說什么廢話,你輸了羅門不再找這屆新弟子麻煩,可算數(shù)?”凌寒依舊大聲問道。
臺下的新弟子聽到也起哄起來。
“我說話當(dāng)然算數(shù),但是得你有本事打得過我。一個新弟子第二就囂張的不行么?”看來魏明也知道凌寒。
“廢話太多,算數(shù),就戰(zhàn)吧!”凌寒說道。
“凌寒,好樣的!”臺下的一些新弟子起哄起來。
凌寒幾句“廢話”,說的魏明大是惱怒,擺出架勢,一腳踢向凌寒腰間
凌寒右手瞬間抽出了腰間的黑色布袋,掄起砸向魏明踢過來的腿。
魏明排在新星榜第四十八名,也算天賦優(yōu)秀,他在真武學(xué)院選擇的功法叫做三十六路旋風(fēng)腿,隨著功法的提升,需要七種速度型魔獸內(nèi)丹配置的藥物淬煉雙腿,過程極其痛苦,但練成之后雙腿攻擊性極強,魏明也是靠這種功法在新星榜排名中戰(zhàn)勝對手,奪得第四十八名。
只見魏明一腳從凌寒面前飛過踏到演武臺上,演武臺裂開了一條細縫。而另一腳已經(jīng)沖著凌寒有飛了過來。
凌寒的天機棍雖然套著布袋,卻一點沒有影響,只見棍影翻飛間,兩人身形交錯而過。
演武臺下大家又是議論紛紛。
“這屆新弟子還真挺厲害,竟然能和魏明對戰(zhàn)這么久!”
“久有什么用,時間一長,還不是得敗下去,新弟子想如此囂張把老弟子打敗,還是嫩??!”
“什么叫囂張!老弟子欺負新弟子這么久,也應(yīng)該有人來改一改這個風(fēng)氣了!”
看來隨著凌寒和魏明對戰(zhàn)時間的延長,看到并不是一邊倒的局面,一些人說出了心里話,議論聲也不再是一邊倒的占魏明勝。
“風(fēng)氣是很難改的,一個兩個新弟子厲害,也不過是一小部分人不受欺負而已。哪一屆新弟子不是這么過來的!”
“這倒是,哎,如果凌寒贏了,我們也加入這個什么四方門吧!”
臺下熱烈議論,臺上卻不再是旗鼓相當(dāng)。
只見魏明三十六路旋風(fēng)腿一番踢完之后,并沒有傷到凌寒,魏明又開始第二輪攻擊,還是旋風(fēng)腿,卻明顯速度不再像一開始那么迅猛。
凌寒開口說道:“你就會這么一路功法么?這樣的話,可就沒時間陪你玩了?!?br/>
“呸!大言不慚!這路功法你也毫無還手之力,還敢夸口!”魏明生氣的大吼。
凌寒也不回話,手上卻不再是一開始的防守,反而加速攻擊,只見棍影翻飛間,猶如一只飛龍一般不斷攻向魏明全身各處。
一瞬間,魏明的腿法被打亂了,已經(jīng)看不出旋風(fēng)的樣子,反而以躲閃為主,步步后退,漸漸的就到了演武臺的邊緣,眼看已是退無可退。
凌寒一棍從天而降,眼看著就砸向慌亂的魏明。
“住手!”一聲大喝響起。
雖然真武學(xué)院允許再演武臺對戰(zhàn),但除非特殊情況簽訂了生死狀,其他都屬于弟子之間的較量,是不允許隨意往死了打的。凌寒當(dāng)然也知道這些,天機棍讓過魏明的頭部,恨恨地砸在了魏明的肩膀上。
魏明直接被砸到在地,一口口地吐出了鮮血。
“你輸了,羅門不要再找新弟子的麻煩?!绷韬f完轉(zhuǎn)身走下演武臺。
只見兩個老弟子迅速上臺扶起魏明。
凌寒向方戰(zhàn)等人那里走去,這時感覺到一道目光冷冷地望向自己,轉(zhuǎn)頭看去,一個方臉的年輕人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旁邊有人小聲說“羅飛來了,這小子要完!”
果然,方臉男人旁邊跟隨的一個人說道:“我們羅門主叫你住手,你還敢下狠手打傷魏明,看來你是不想在外院混了!”
顯然,方臉男人應(yīng)該就是羅門門主羅飛,真武學(xué)院外院新星榜排名第五。
“你想挑戰(zhàn)我,就上演武臺上對戰(zhàn)?!绷韬淅涞卣f。
“你,你小子等著!”那人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被方臉男人抬手打斷。
“我叫羅飛,羅門門主,魏明敗了他技不如人,不過你也不見得多厲害,我等你挑戰(zhàn)我。”方臉男人對著凌寒說道。
凌寒看了羅飛一眼,并沒有說什么,轉(zhuǎn)頭走回四方門弟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