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寧和上官毓秀都特別警覺,這也讓白左使緊張到了極點。
“你們倆這是干什么?干嘛防我跟防賊一樣?”白左使故作鎮(zhèn)定。
“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你為什么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冷凝質(zhì)疑。
“你們別疑神疑鬼的,這不是驚世堂出現(xiàn)了很奇怪的現(xiàn)象嗎?我記得,之前,他說過,有一個緊急的處理方法,但是這個方法需要一樣東西才能觸發(fā)一個機關(guān),這個東西之前少主說交給少主夫人了?!卑鬃笫惯@個理由,爛透了。
“哇!你知道嗎?現(xiàn)在你自己臉上都寫滿了壞人兩個字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上官毓秀伸頭說道。
白左使突然變得特別尷尬,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方式去圓自己的那個謊。
“原來你們兩個人的智商都不低呀!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我也不打算再裝了?!卑鬃笫垢纱嗥乒拮悠扑?。
“你壓根從頭到尾也沒有裝明白呀,你是不是知道我夫君在哪里?”上官毓秀問道。
“知道,我當然知道他在哪里。不過呢,需要你拿東西來換?!?br/>
“你要什么東西換?”上官毓秀莫名其妙。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一塊能開啟驚世堂秘密寶藏的鑰匙。”
“在我這嗎?”上官毓秀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個東西。
“對??!仔細想想,他除了你沒有別的地方能夠寄托這么重要的東西。”白左使回答。
“聽你這口氣,這話不應(yīng)該是他告訴你的,而是你自己瞎猜的吧,那既然你知道他在哪兒,你何不問問他這個鑰匙到底在哪里?”上官毓秀一邊跟白左使周旋一邊在想著對策。
“他要是肯告訴我,我還用猜嗎?”白左使這話的意思,他質(zhì)問過宋丙耀,但是宋丙耀沒有告訴他。
上官毓秀之前還真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這個人這么衣冠禽獸,原先文質(zhì)彬彬的一個人怎么此刻就變得面目可憎。
上官毓秀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宋丙耀到底在哪里,他的情況是什么樣的?有沒有受傷?面前這個白左使說的是不是真實情況。
還是說這個白左使得知宋丙耀失蹤了,故意將上官毓秀和冷凝引到了驚世堂,使他們分開撒了個謊騙上官毓秀的。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白左使口中的鑰匙上官毓秀真的是一無所知,宋丙耀從來沒有交過什么鑰匙給上官毓秀。
不過,上官毓秀心里也很清楚,現(xiàn)在就是跟他說我沒有拿過什么鑰匙,他也不見得會相信,他也覺得你是在欺騙他。
可是如果告訴白左使自己手里有這樣的一把鑰匙,那自己應(yīng)該拿什么來冒充這把鑰匙給他呢?她要怎么樣才能知道宋丙耀的近況?
“鑰匙我可以給,但是我有個前提條件?!痹偃剂?,上官毓秀開口說道。
“你還敢跟我談條件?你可別忘了你夫君在我手里。”白左使似乎穩(wěn)操勝券。
“他在你手里,說白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呀?就算你手段殘忍殺了他,也只不過是他丟了性命,我能活著就行?!鄙瞎儇剐泔@得無所謂。
“你說什么?他可是一直將你視作珍寶,你就,這樣回報他?”白左使言語驚訝。
“哼,沒錯,我是他的珍寶,可他是我的保家仙!我當時若不是為了救我弟弟,你以為我真的會嫁給一個病秧子啊?”上官毓秀嘴角滿滿的不屑。
“那你還跟我談條件?”白左使說道。
“當然有條件了!我為什么不能跟你談條件?這鑰匙現(xiàn)在在我手里,我想要什么你就得給我什么,要不然,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是不是這個道理?”上官毓秀的樣子真的就像是無所謂一樣。
“好,你說說看!”白左使松口。
上官毓秀在想如果此刻開出條件說要求看宋丙耀的話,那自己剛才說的話就相當于是打臉,白左使也不是白癡,他一定就會發(fā)現(xiàn)上官毓秀是要使什么陰謀?
“我剛才都說了,我把宋丙耀當成保家仙,如果說他出了點兒什么意外,我這一生的榮華富貴豈不也跟著倒了霉,所以,你必須保證他活著!”上官毓秀說道。
“哼!你果然是想騙我,還說你不在乎?”白左使冷哼一聲。
“在乎??!我怎么不在乎?我在乎我的榮華富貴,我在乎我的名聲!要不然,我進了宋家之后要想盡千方百計除掉宋老夫人和她兒子干什么?我在金城也沒有必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拋頭露面?!鄙瞎儇剐愕脑挵寻鬃笫拐f糊涂了。
白左使這一下不知道上官毓秀到底想干什么了,一時間摸不透上官毓秀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上官毓秀找這個間隙看了一眼冷凝,用眼神告訴冷凝,找個合適的機會制服這個家伙。
可是白左使和冷凝的功夫相當,要想一招就制服她還確實是個難事,冷凝試圖找機會。
“這真的都是你做的?”白左使說道。
“不然呢?”上官毓秀閑得很得意。
“我姑且相信你,還有呢?”白左使真的相信嗎?
“我不知道你們這個所謂的秘密里面是什么,假如說打開來之后里面是什么武功秘籍嗎?就與我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不過里面要是有金山銀山……你懂的!”上官毓秀挑了挑眉。
剛才上官毓秀那一個挑眉的動作讓白左使徹底相信這就是個貪財?shù)男∪恕?br/>
冷凝找到機會,繞道了白左使身旁,偷偷撿起一顆石頭,又保持了一會原來的動作。
白左使的注意力在上官毓秀身上,還在跟上官毓秀糾纏什么秘密寶藏的事情上。
冷凝看準時機,指尖聚氣,飛射石頭。
白左使瞬間不動了!
“哇塞!真的管用!”上官毓秀興奮的跳了起來。
“卑鄙!”白左使罵道。
“卑鄙?你跟我說卑鄙?你比誰都卑鄙,你說,宋丙耀在哪?”上官毓秀問道。
白左使白了上官毓秀一眼,表示不會說。
“這能堅持多久?”上官毓秀問冷凝。
“兩個時辰!”冷凝回答。
“嘿嘿!”上官毓秀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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