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殿下,這個傳說中的圣物真的存在嗎?”蔚衣舉起一本《通古史》放到鳳茗的面前,指著上面那一段文字介紹問。
“沒錯,它的確存在。”提到那個東西鳳茗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你問它有什么事嗎?”
“它在皇宮里?”
“嗯?!?br/>
“那可不可以給我看一看?”蔚衣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鳳茗。
“不可以?!兵P茗不但嘴上拒絕,還順手捏了捏蔚衣的包子臉。
“為什么?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攝政王殿下我求你了~”蔚衣扯著鳳茗的衣角晃著,用著她平時十分嫌棄的甜膩嗓音乞求道。
“不行衣兒,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情不行?!兵P茗硬下心來拒絕。
“真的不給我看?”蔚衣佯裝十分生氣的樣子。
“真的不行。”
“哼!既然不行就算了,我走了!”蔚衣轉身就向外走去。
“衣兒你要去哪兒?”
“我這一次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見見世面,一個是找人。這世面我也見過了,想看東西你又不給看,現(xiàn)在我只能去找人了,等我找到她就讓她來幫我還欠你你的錢!”蔚衣這么說絕對是故意的。
“你要找她?”鳳茗手一抖,“孤可以讓人幫你找,你無須離開這里?!?br/>
“不用啦!那個人你們是找不到的,我只能親自去碰碰運氣了。”蔚衣有些無奈地說。
“然后呢?然后你便和她回去,不再來這了嗎?”鳳茗閉上眼,不讓自己眼
中的情緒嚇到蔚衣。
“那種事情以后再說吧,這幾天我曠的工你可以把它算在我預支的賬里,回頭一起還給你?!闭f完便一溜煙跑得沒影。
“你們兩個跟上她,務必要掌握她的行蹤,并保護她的安全。”鳳茗站在看似空無一人的房間里道。
下一秒只看見兩道黑影嗖的一聲在眼前劃過,向剛才蔚衣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個人留在房間中的鳳茗驟然震碎了身旁的木桌,想離開?不可能……
“阿九,你說的方法不好使??!她有什么動靜嗎?”蔚衣騎在剛剛買的一匹馬身上,問著阿九。
“沒有,也不能說是沒有,因為阿九都能感覺到她快要忍不住了,但卻硬生生的忍了下來!結果阿九什么都沒感覺到!”阿九在附魂石中氣憤地說。
“別生氣啦,來日方長嘛,我們不急于一時。”蔚衣安撫了一下快要炸毛的阿九。
“不過借著這個理由我倒是從攝政王府出來了,這下總算不用束手束腳的,雖然后面跟了兩個人,不過我使用傀儡符也是可以的了!”蔚衣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紙,真正的傀儡術早已失傳,這傀儡符不過是用來整蠱的玩意兒,弊端很大,所以蔚衣不敢用這傀儡代替自己呆在攝政王府,不過用來唬一唬路人還是可以的。
她隨意找了一家衣店,這一進一出讓后面兩個人根本不知道她們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掉了個包,依然跟著那個假傀儡向城外走去。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就潛到皇宮里去看一看吧,雖然我覺得可以找到的可能性不大?!鄙弦淮稳セ蕦m里蔚衣沒有感受到在她這兒的通天柱碎片有任何反應,而鳳茗卻說那件圣物的確是在皇宮,鳳茗并沒有撒謊,蔚衣很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阿九,你主人在將通天柱的殘片放入這個小世界的時候,是不是做了什么保護措施?比如說開辟了一個結界之類的?”蔚衣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是??!”阿九恍然大悟,從她那個消散的差不多的記憶中提取到了這一點關鍵信息“主人的確精心設置了一個結界,那個結界只有阿九帶著的人才能進去,但是它在哪里阿九就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這樣就好辦了!”既然開鎖的“鑰匙”是阿九,她只需要找到確切位置就行了。
這是蔚衣第一次晚上來到皇宮,其實加前面一次也就兩次,她張開了自己的神識覆蓋到整個皇宮,即使是在漆黑的夜中,皇宮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清清楚楚的呈現(xiàn)在蔚衣的腦海中。
“沒有特別的地方……”蔚衣皺了皺眉頭,疑惑的道:“一些密室一類很隱蔽的地方我也看過了,沒有任何可能會藏有通天柱碎片的地方,奇了怪了,阿九,你也幫我一起找找?!?br/>
“沒問題!”阿九應了一聲,以后也開始尋找通天柱的碎片。
一刻鐘后,“瑾瑾,阿九什么也沒找到!”
“我也是……”蔚衣生無可戀的趴在墻頭上“阿九你的主人也真是,藏那么隱秘干什么!現(xiàn)在找都找不到了……”
“主人也只是為了安全著想,一旦通天柱的碎片落到了它的手上,后果將不堪設想?!卑⒕偶奔钡臑樽约抑魅宿q解。
“唉,我知道……”蔚衣剛準備撤退,卻沒想到一個不速之客勾起她的興趣“阿九你快看,我們有一個免費導航了!”
……
“可惡,女皇究竟把它放在哪兒了!怎么都找不著!”奕安憤憤地捶了一下身旁的樹。
“就是就是,我都找了好久的說?!币坏缆曇魪乃砼詡鱽怼?br/>
“太可惡了,不如把女皇綁起來逼問她算了!”奕安下意識接話道。
“這是一個好主意!”一旁的聲音再起。
“誰!”奕安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出現(xiàn)了一道陌生的聲音,立刻驚悚地向一旁躲閃,卻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樹上,這一退瞬間就栽了下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奕安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只腳被上面那個神秘人用繩子給綁住了,他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喲,晚上好??!”
奕安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人原來只是一個女孩,正蹲在樹上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你想干什么?”奕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的靈力被鎖,根本掙脫不開那根繩子,和凡人沒什么兩樣。
“放心,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請教幾個問題而已?!蔽狄驴v身跳下樹,十分輕巧地落在草地上,然后走向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奕安。
“你……你想問什么?”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奕安就算再不甘也只能屈服。
“我聽到你剛才好像在找什么東西,是那件圣物嗎?”
“是又如何?”
“傳聞那件圣物可以打開通向上界的路,如此寶物自然是人人都想爭奪,你一個煉氣八層的小家伙就不怕為此送命嗎?”蔚衣說的絕對是為他著想。
“呵呵,自從所有修士得知筑基期大圓滿并不是頂點,上面還有更高的境界,同樣也會得到更長的壽命甚至可以飛升成仙時,哪個人不為之瘋狂?得知有機會可以到上界去,人人都想拼一把,我也不例外?!?br/>
“這么聽起來誘惑的確很大,那你有關于那件圣物的具體消息嗎?”
“就算我有,但我憑什么告訴你?”奕安如同看傻瓜一樣看著蔚衣。
“憑什么?當然是憑我比你厲害呀!”蔚衣笑著放開了自己的一絲威壓,“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您……您難道是筑基修士?”奕安沒想到自己才剛出來就踢到了一塊鐵板。
蔚衣但笑不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晚輩知道的其實也不多,只不過蓬萊的那些修士拉幫結派的逼著女皇交出圣物,我們這些普通的散修根本得不到一絲好處所以才想來皇宮碰碰運氣,晚輩才剛剛來,就給前輩您抓個正著,所以晚輩也什么都不知道……”奕安都快哭出來了。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現(xiàn)在怎么慫了?”蔚衣好笑的看著奕安面部表情的一系列變化,都可以湊出一套表情包出來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晚輩還沒有傻到會和您硬碰硬。”
“果然很聰明!”蔚衣拍拍他的臉道:“那件圣物的主意你就不用打了,它并沒有能讓你飛升上界的能力,所以還是乖乖回家洗洗睡吧,不要再做白日夢了?!?br/>
“什么!”奕安一臉世界快要末日的表情“您不是開玩笑吧?晚輩可以不爭奪但是您不能抹殺掉晚輩的希望?。 ?br/>
“我確實沒有開玩笑?!蔽狄抡Z重心長地說:“據(jù)我的了解,那件圣物并沒有什么能力,甚至只是一個殘破的東西?!?br/>
十分憐憫地看著生無可戀的奕安,蔚衣為他在心中默默畫了一個十字。
“對了,你剛才說蓬萊的那群修士聯(lián)合起來逼迫女皇是怎么回事?”
“還不是為了圣物,當初他們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說圣物可以助他們飛升上界,然后就聯(lián)手向女皇各種威逼利誘,女皇不同意,他們就說要掀起戰(zhàn)爭,也因此女皇不得不妥協(xié)了?!鞭劝惨桓被觑w天外的樣子,只剩下本能來和蔚衣說話。
“還真是霸道呢?!蔽狄抡Z氣中滿滿的都是諷刺。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奕安恐怕和蓬萊的那群人有不小的仇恨,連破碎的希望都可以放到一邊來先罵蓬萊的人。
“那你可知蓬萊的那些人什么時候會來?”
“大概在下個月初......”奕安在心中暗自保佑面前這個活祖宗可以趕緊放了自己。
“唉,看來今晚我又沒有什么收獲了?!蔽狄?lián)沃^看著皎白的月亮一陣嘆氣。
突然,蔚衣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傀儡出事了!“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你自己賞月吧!”尾音還未消失,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別啊!您先解開我的靈力封印再走?。。。 彼刹灰荒切┢胀ㄈ俗プ“。∧撬删驼娴臎]連再見人了!然而他的話已經(jīng)無法再傳送到蔚衣耳中……
蔚衣匆匆忙忙來到自己傀儡所在的地方,結果只看到一座孤零零的墳,前面有一塊無名石碑……
hatis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