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爽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壓低聲音道:“對不起,我剛才太過激動忘了控制自己的聲音了。八戒中文網(wǎng).”
凌落霜淡淡看他一眼,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有辦法帶我們離開這里?”
鄭克爽頓時愣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他總不能回答說自己是從鹿鼎記里看來的吧!
而且他也不是很能確定,畢竟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里關(guān)于神龍島的劇情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韋小寶確實是平安離開了神龍島,貌似還在神龍教里混了個什么職位來著,還有就是好像他最后還順便搶走了神龍教教主的老婆,不過那也應(yīng)該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
雖然鄭克爽不知道他的進(jìn)入會給這個鹿鼎記中的世界帶來多大的變數(shù),不過從韋小寶生擒鰲拜到殺死鰲拜再到當(dāng)上天地會青木堂香主,然后再到韋小寶來到神龍島這些事情來看,他的穿越對于整本書的大劇情還是沒有多大的影響的,所以說韋小寶應(yīng)該能順利地離開神龍島,這么說只要他們兩個能設(shè)法在韋小寶離開之前和他套好交情,然后讓韋小寶帶他們離開,那成功的希望也還是蠻大的。
想到這里鄭克爽就對凌落霜道:“因為我對我這個小兄弟有信心?。∧銊e看他年齡不大,其實卻是個鬼靈精,為人機(jī)靈百變滿腦子的鬼主意,只要我們能說服他幫忙,那么離開這里應(yīng)該不成問題?!?br/>
凌落霜聽了,不滿地哼了一聲道:“你就對他那么有信心?”那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酸味,就連一向遲鈍的鄭克爽都感覺到了。
于是鄭克爽挑眉一笑,揉揉鼻子道:“好酸啊好酸,這里不會是有人打翻了醋缸吧?”——接觸到凌落霜惱羞成怒幾乎要殺人的眼光,立刻改口解釋道:“我也不是對他多有信心,不過從我認(rèn)識這小子以來他的運(yùn)氣就賊好,每次都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簡直就和瓦崗寨的程咬金一樣是個天生的福將,所以我想如果我們跟著他的話興許也能沾到他一點運(yùn)氣也說不定。
“哦?”凌落霜聽到這里總算有了點興趣,挑高一邊俊眉道:“何以見得?”
鄭克爽想了想道:“鰲拜你總該聽說過吧,就那個所謂的滿洲第一勇士,就是被他給生擒,后來又死在他手里的。可是他的武功也不甚高,你說他不是運(yùn)氣賊好的福將是什么?”
“原來擒殺鰲拜的人就是他??!”凌落霜點點頭若有所思:“這么說他就是皇帝身邊那個小太監(jiān)小桂子?”他雖然長居神龍島,不過外面的事情也大多都知道的。
鄭克爽點點頭:“是的,不過他其實不是真的太監(jiān),真名也不叫小桂子,而是叫韋小寶。”
“原來竟然是殺死鰲拜的人,這我倒要見識一下?!绷杪渌f著徑直朝竹屋門口走去。鄭克爽連忙緊緊跟上。
凌落霜推開竹屋門,然后身子一閃飛快地掠了進(jìn)去。
韋小寶正趴在鋪滿筆墨的桌子上打瞌睡,聽到開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有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經(jīng)被凌落霜閃電般出手點了包括啞穴在內(nèi)的好幾處穴道,當(dāng)場化身為泥塑木雕。
這時鄭克爽也走進(jìn)竹屋,然后關(guān)好屋門走到韋小寶跟前對他道:“韋兄弟,還記得在下不?我是秋官啊!”
韋小寶見鄭克爽走進(jìn)來一雙眼睛就一直盯在他身上,眼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異之色,可見還是認(rèn)識他的。只是礙于穴道被點口不能言,于是只能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認(rèn)識他。
鄭克爽指指身邊的凌落霜道:“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對你其實沒有惡意的,不過我們遇上了點麻煩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在這里,只要你答應(yīng)不叫出聲,我就讓他馬上解開你的穴道。你同意的話就再眨眨眼?!?br/>
韋小寶一聽,立刻又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一定配合不會出聲。
凌落霜這才出手解開了韋小寶的穴道,然后朝他拱拱手道:“這位小兄弟,剛才不得已冒犯了,請勿見怪?!?br/>
韋小寶干咳一聲道:“當(dāng)然不會,秋官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嘛!——你怎么也到神龍島來了?”最后這句話卻是問鄭克爽的。
“我來這里都一個多月了。”鄭克爽壓低聲音道:“我是在太原城被瘦頭陀綁架然后擄到這里來的,后來就認(rèn)識了他。”說著看了凌落霜一眼,又接著道:“我想他的名字你應(yīng)該聽說過,他叫凌落霜。我來的時候他還是神龍教教主,可是因為他打不過洪安通那廝,就被洪安通趕下臺了,那個洪安通還派人追得我們無處藏身,簡直是可恨之極?!彼p輕巧巧幾句話,就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了洪安通的頭上。
畢竟現(xiàn)在凌落霜已經(jīng)是他的人,就算是他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鄭克爽也會堅決護(hù)短的,再說這洪安通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然怎么會派人四處搜羅美男當(dāng)男寵呢。雖然凌落霜對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但是鄭克爽多少也能猜出他大概也是被洪安通看上,硬搶回來當(dāng)男寵的,所以也不能怪人家要造反囚禁他然后自己當(dāng)教主。
韋小寶才到神龍島幾天,雖然也隱隱約約聽到過‘凌落霜’這個名字,不過提到的人大多都語焉不詳,所以他也不大能搞清楚具體怎么回事。
不過對這位尚未見面的洪教主,他是打心底里沒有任何好感。
鄭克爽簡單介紹完情況,又問韋小寶:“你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韋小寶此刻已經(jīng)知道他之所以會誤入這神龍島完全是胖頭陀刻意設(shè)計,目的就是騙他過來給洪安通誦讀那刻在清涼寺石碑上的碣文,于是嘆口氣道:“我是被人騙到這里來的……唉,當(dāng)初真不應(yīng)該騙胖頭陀那個瘦竹竿說石碑上刻的字是稱頌洪教主洪福齊天的,現(xiàn)在倒好,居然被陸先生硬逼著學(xué)這些該死的蝌蚪文,學(xué)不好了就要被丟蛇池,就算學(xué)好了萬一騙不過那個洪教主也沒有好果子吃,我現(xiàn)在真的就跟小玄子說的那個騎在老虎背上下不來的人一樣,自作自受了?!?br/>
鄭克爽知道他說的是‘騎虎難下’這個成語,心想這韋小寶果然和書里描寫的一樣不學(xué)無術(shù),嘴里卻安慰道:“韋兄弟也不要太過愁苦,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兇化吉的。不過神龍島這個是非之地還是盡早離開為妙,否則萬一不小心哪里得罪了洪安通,肯定會被丟進(jìn)蛇池,落個葬身蛇腹的下場。”
其實鄭克爽說的這些韋小寶心里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他早已巴不得趕快離開神龍島,回京城繼續(xù)當(dāng)他的御前侍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無奈這神龍島四面臨海,如果沒有船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此地的。
不過既然秋官勸他離開,那么說不定他有什么好辦法也未可知,想到這里韋小寶就問鄭克爽道:“我當(dāng)然想離開這里啊,只是要怎樣才能安然離開呢?”
鄭克爽只大約記得韋小寶后來好生生地離開了神龍島,可是具體過程卻忘得一干二凈,當(dāng)下只好撓撓頭尷尬一笑:“這個嘛……兄弟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見到洪安通后小心行事,最好能討得他的歡心,到時候說不定他就會同意放你離開這里了?!?br/>
韋小寶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了,還好拍人馬匹討人歡心是他的強(qiáng)項,到時候他嘴上多下點工夫,多說點哄人開心的吉祥話,說不定也能哄得洪安通心花怒放,至于以后的事情,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他點點頭道:“秋官說得很有道理,我也是打得這個主意。不過你們要怎么辦呢?一直留在這里也不是辦法,萬一被洪教主抓到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先前鄭克爽在賭坊里曾經(jīng)大把大把地輸銀子給他還毫不心疼,后來又在自己初陷青木堂時肯主動挺身為他出頭(雖說后來最終沒有用上他),因此韋小寶對鄭克爽倒也頗有好感,自然不希望他被洪安通抓起害死。
鄭克爽等的就是他問這一句,此刻自然正中下懷,當(dāng)下故作為難道:“兄弟我也正為此事發(fā)愁,我們在島上東躲西藏了近一個月都無法弄到一艘船,長此以往可是危險之極……雖然也有心想喬裝改扮混上條船出海,奈何最近卻偏偏沒有船只離開神龍島,唉……”
韋小寶何等聰明,一聽他這話立知其意,當(dāng)下一拍胸膛道:“秋官你放心,如果兄弟我有機(jī)會離開,一定設(shè)法帶上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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