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自那次羽球節(jié)過后,回歸了了一如既往的輕松和愉悅。
天使酒館,澹臺問月卻有點惆悵。
"沒想到,他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
在風神面前釋放那股令人焦躁和炎熱的沉悶氣息,顯然不是凡間手段。
"既然他已經(jīng)能夠出手,恐怕那件事即將開始了吧。"
"不過,你還是輸給我了。"
澹臺問月躺在床上,但是手中卻掌握漫天星辰。
"真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呀。"
天空島
"看來那日在蒙德,效果還算不錯。"一股股烈焰憑空出現(xiàn),最后逐漸升騰,滾燙的熱氣之中逐漸幻化出天理的樣貌。
"這樣看起來就差不多了。"
隨后"天理"的掌心輕輕一握,七股不同顏色的亮光便紛紛下界去了。
"接下來就是等著了。"
過不了很久,七神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大殿之上。
"今日的她,似乎有點不一樣。"
"確實。"摩拉克斯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眉頭緊鎖。
"可那澹臺聽那酒鬼說在不是在蒙德養(yǎng)傷嘛?"
難不成,這兩者真不是一個人。
"當然不是了哥哥!"澹臺問月聽了鐘離的心聲估計都會氣的從床上跳起來了。
"今天來召集諸位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探討一下有關坎瑞亞王國,各位如何看待呢?"
"天理"一邊把玩著自己新獲得的力量,一邊在天空上俯視七位魔神。
"雖然說,他們不敬仙神,但總體上看還算是好人吧。"巴巴托斯沒搞明白眼前的人想要做什么,根據(jù)自己的想法說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就普遍理性而言,確實。"
"所以,你們覺得這坎瑞亞還算可以?","天理"環(huán)視一圈,七神神情各異,但都不作回應,一時間整個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好吧。","天理"慢慢走下臺子,緩緩說道,"我身為天理的維系者,自然知道的多一些,你們也知道這個世界生生不息,天地相克相生。"
"但是,坎瑞亞對于科技的渴求,是大量的汲取地脈深淵的力量為根源和代價的。"
"這就導致為了維系天地均衡,不得不滋生更多的力量來維系平衡。"說到這里,"天理"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再任其發(fā)展下去,整個世界,將面臨崩潰的邊緣,我自然也無法維系一切,你我都不能幸免。"
"我也不是沒有提醒坎瑞亞國王,神使降臨他們也當成耳旁風,認為我們是害怕他們將利用深淵之力威脅仙神,所以不讓他們發(fā)展。"
"但他們不曉得,即使是深淵源源不斷的力量,也是天理在維持。"
"我不忍心看到他們死于此,便只好一邊縱容他們發(fā)展,一邊繼續(xù)說明,沒成想這一切來的太快,已經(jīng)到了不可不除的地步。"
"是我的失職。"說到這"天理"憐憫的留下了一滴眼淚。
他偷偷看向七神,有的人為之動容,但也有人一言不發(fā)。
"天理維系者之心,日月可鑒,但是要是讓我們同去,豈不是坐實了我們殘害人民,擔心他們超越吾等的表現(xiàn)了么?"草神聰慧,于是開始發(f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