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戒指怎么也打不開,雷光識探不進去,感覺上好像有一層無形的阻隔。是真魔王剛死不久所致,還是戒指采用了獨特的手法?張山丘百思不得其解,到了最后甚至覺得此物它就是一個普通戒指,要不然此戒它就是僅當作信物之用?
如此在儀器室鼓搗一番,時近中午,張山丘吃了飯便又坐不住,遂知會尤其一聲,帶著黑匣子起身出外。
天竺國是東陸最大的信教國度,就稱東陸教信的發(fā)源地也不為過,別國理論和事物看法很難融入其國。他們身份的尊貴與否要看姓什么,姓對了,就不必奮斗和努力,如果姓的不對,即便努力了也爭不來尊貴的身份。
天竺國和禹跡國接壤,以大地之脊為天然分割線,兩國現(xiàn)今多有摩擦。
大地之脊即喜瑪山脈,是世界上最高的山脈,其上坐落著數(shù)十座海拔超過七千米的山峰,最高的是珠姆峰,海拔近九千米,為世之巔峰。這些山峰探于永凍雪線之上,終年覆蓋白雪,且每年增高一厘米,實是大自然之瑰麗奇觀。
喜瑪山脈以禹跡的聳脊高原為基,兩者的形成要歸功與過去十八萬年的復雜地殼運動和造山運功,其詳細過程至今還有待考證。古有天威難測之語,這地威也不是那么好考量的。
張山丘并不是要去聳脊高原北部的無人地區(qū),這個對禹跡來說有主場優(yōu)勢的地方,還是留給異委會。張山丘此行的目的地是天竺國爪洼谷的詭吸之洞,來到喜瑪山脈只不過是途經(jīng)。
此地的氣象倒與難達之極差不多,若是告與李雪,不知她是否會到此潛修?這里畢竟是禹跡的土地,如果來之,則相互間也好照應。
思想之間,已越過大地之脊,前方便是天竺國土。聽說天竺國是一夫多妻制,女人們若是將來麻煩,不如移居此國,嘿嘿!
爪洼谷詭吸之洞的可怕,在于它的詭異吸力,人或動物只要從洞附近走過就會被吸進向下的山洞里,到達里面無法出來,最后成為白骨。據(jù)說,里面的白骨已經(jīng)堆成山。
此洞有七個入口,洞口呈喇叭狀,吸力都不一樣,有的相距十多米就會被洞內的吸力拉扯進去,有的則要到洞口三米內。其詭異吸力至今都無人能說出,那怕是一部分的原理。鑒于它的可怕,天竺國早把其定為禁區(qū),禁止進入爪洼谷。
九大死亡之地的資料在杜索與張山丘座談大考后,便由溫篆整理并發(fā)送到張山丘的卡片上。故而,張山丘都知道。這時對至輝伯講出來,倒不費神。
當接近爪洼谷之時,磁力盒子里的至輝伯忽然臉色很難看,并及時叫住張山丘:“停!張大人停下來,不要再前進了?!?br/>
“怎么了?怎么回事?有危險?”張山丘停下,四處張望并出言相問。至輝伯一向未卜先知,加上張山丘的超絕速讀,可以說沒什么可以威脅到他們。但現(xiàn)在先知這種表現(xiàn),令人吃驚。
至輝伯喘著氣道:“請張大人退后一點,退后一點再說話?!?br/>
張山丘更加吃驚,但也按照至輝伯所說,后退十里停下。
至輝伯點點頭,示意這里可以停頓,停了一會兒發(fā)青的臉色才好轉,緩緩開口道:“張大人你所說的詭吸之洞果然有很大古怪。”
“怎么講?你看到了什么?”張山丘也有些緊張。
“這次不是看到的,”至輝伯搖搖頭,“這次是我的身體感覺到,如果張大人不及時停止,或者直接落在洞口附近,那么我的身體就會被吸力扯碎,一命嗚呼!即使在磁力盒子里也不行?!?br/>
“這么嚴重?這么厲害?”張山丘失聲。
至輝伯道:“張大人不必驚訝,那吸力只對我有殺傷力,對你來說,只要不被洞吸入,就沒事?!?br/>
張山丘道:“如此說來,那詭吸之洞很兇險??扇绻麤]有一線生機,那伊恩博士怎能將干字架放入?那不是害人?”
至輝伯皺了皺眉頭道:“此人也算狂妄,竟然聲稱有上帝之能。我看他就是瘋子,害人在意料之中。”
停了一會兒,張山丘問道:“憑我的本事,進洞后能不能再出來?”
“就知道張大人不會輕言放棄,我隱隱覺得,此地對張大人來說,可能有一個大機緣。”至輝伯忽然說出一點好消息,但不等張山丘問,又繼續(xù)說,“我們繞著外圍走一走吧!觀察一下?!?br/>
行走的速度很快,山石溝豁都不能成為路障,如此轉了個把鐘頭,至輝伯終于說了一句令張山丘心動的話。
“張大人你可以進洞,并且還能出來?!?br/>
“此話怎講?詳細說說,詳細說說?!?br/>
“嗯……這樣說吧!你從你的精神群操情人處,不是得到了一部羅磁感應嗎?”
“??!這你也知道?但是這精神群操情人未免太也難聽!嘿嘿,要是讓人知道,本大人還有何顏面存于天地間?!?br/>
“千萬別裝正經(jīng),憑張大人之好奇心性,即便有一百個女人,并且都具有奇異能力,恐怕張大人也會設法一一弄之?!?br/>
“我有那么爛?有那么下作嗎?說正事,羅磁感應又如何?”
“詭吸之洞是修煉羅磁感應的勝地,如果你進洞行事,羅磁感應將會突飛猛進。剛才在周圍查看,我看到的最好的事件線是,你在今夜零點后從洞內出來,并且就在我們現(xiàn)在站立的這個地方一飛沖天。那一飛沖天不是平時施展的急腳法,看起來什么也沒有動,沒有蓄力,沒有彎腿,沒有擺臂,只是仰起頭,就那么直挺挺一飛沖天。試問張大人,在你所有的功夫中,有那一種可以達到這種效果?”
張山丘聽的大為心動,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感受過奇異秘術所帶來的喜悅。所謂奇異秘術,是指那些有明顯特點的、奇怪的秘術。一路拳法,一套掌法,諸如此類,已逗不起張山丘的興趣。甚至憑空發(fā)出火焰、發(fā)出冰塊,他也不是那么很興奮。
羅磁感應這一偏門秘術,正是他期待的興奮點。這些日子以來,每天早晨到難達之極李雪的修煉冰峰上,用渡鴉術通過烏有觀察地磁之變化,以印證內磁變化。可以說羅磁感應那書已經(jīng)翻遍,其中的理論知識早爛熟于心。但一向沒有大的進展,他也不知該如何著手。
此時至輝伯指出,到洞中修煉可以令羅磁感應突飛猛進,并且進去還能再出來,這便令張山丘迫不及待,心癢難耐。其中急切要勝過尋找干字架很多,當然他已有一個干字架,有沒有第二個干字架無關緊要。
主意拿定,兩人便拿出食物大吃大喝。因為在進去之前至輝伯連同磁力盒子要到溫養(yǎng)微室里,并且在進洞后一直到再出洞到達安全區(qū)域,至輝伯都不會再出來,洞內環(huán)境對至輝伯來說太危險。
吃飽喝足,張山丘又問了些相關問題,這才收起至輝伯,穿戴好貼身外肌,邁開大步向爪洼谷奔去。
谷內早有許多天竺國人在,最多的是軍隊,次之的才是便服人員,那些便服人員聚在一起,好像在討論著什么。張山丘見之一笑,這些人不外乎在想辦法拿出洞內的干字架,但他們卻沒有如至輝伯般的先知,也沒有羅磁感應。
身法快如鬼魅,看準一個洞口,張山丘一個閃身便進入。
方一入內,立刻感覺到那奇異的吸力,張山丘沒有反抗,也沒有驚慌,只是有時出手拍打一下洞壁,好讓身體免除掛磨之痛外,便任由吸力拉扯著向下落去。
落勢很快,大概有十個呼吸,張山丘通過護目鏡的夜視功能,看見下面是一個陡峭不平的斜坡,斜坡上鋪滿了白骨,入目之處沒有一個活物。
“撲通!”
毫無應對之法,張山丘重重摔倒在斜坡上。幸好有盔甲護身,雖沒有摔壞,但也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過得一會兒恢復正常,張山丘暗用天生神力勁,雙手撐地小心翼翼吃力坐起來,這一個動作竟做了三分鐘之久。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像在嶺州市與新陸異能小組內的超重力場交手一樣,只不過超重力場時沒有妄載削盔甲,不能有絲毫活動。
而現(xiàn)在不但有天生神力,有妄載削盔甲,還有羅磁感應。憑前兩者,可以在斜坡上緩緩地移動,也不能說移動,說蠕動最為準確。但要想跳起來,或者攀著不遠處的山壁到達洞外,則絕無可能,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白骨橫呈了。
磁分兩極,或斥或吸,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張山丘沉心靜氣,閉眼凝神,慢慢感應體內之磁。
如此約有一刻鐘,張山丘睜開眼睛,喃喃道:“怎么感應不到?”
靜法無效便用動法。張山丘雙手用力撐地,雙腿極力蹬地,在斜坡上緩緩蠕動。這蠕動毫無章法,只要前后數(shù)個動作不重復即可,這樣能使體內的磁處于運動中,從而更快感應到它們。
想法誠然好,可如此吃力,外加又要不能重復地蠕動,怎能靜心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