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這頓飯他們‘花’了兩個小時,其一個半小時,都在忙在幫薄夜如何和唐詩聊天的教程里。35xs
自從加唐詩微信好友以后的薄夜,全程拿著手機等唐詩偶爾的一句回復(fù),白越說,“你以后是個妻奴?!?br/>
叢杉不樂意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哦,是了,他現(xiàn)在是唐詩的哥哥嘛。
薄夜多看了叢杉一眼,覺得從此看叢杉的眼神都跟著不一樣了,隨后道,“那要是萬一,我以后成為你妹夫呢?!?br/>
叢杉這個從來不笑的人,愣是掛出一個冷笑,寒氣蹭蹭蹭地‘逼’人哆嗦,“想得美?!?br/>
祁墨說,“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不是了。薄夜,你想多了?!?br/>
薄夜抱著手機吐血。
最后去結(jié)賬的時候,唐惟敏感瞟到了這頓飯的賬單是五位數(shù),看著薄夜掏卡刷卡似乎毫無壓力的模樣,他開始懷疑薄夜這么多錢到底是怎么來的,都注冊了那么多公司了,難道不需要啟動資金嗎?
“爹地,你到底還有多少家產(chǎn)?”
薄夜腳步一頓,回頭對著唐惟笑瞇瞇,“我?我其實很窮的,你要好好讀書,長大了替我賺錢?!?br/>
asuka眉‘毛’都皺起來了,“我這輩子聽得最假的話大概是薄夜說自己窮。35xs”
“可能人家跟我們窮的概念不一樣吧?!?br/>
祁墨攤攤手,“下一步呢,打算去哪兒?”
薄夜回頭看了一眼整個吃飯過程都保持沉默的榊原黑澤,這個小男孩不說話的時候,存在感幾乎為零。
越是小孩子,越是能夠刻意將自己的存在感壓低,這已經(jīng)是一種令人覺得有點異常的冷靜。
唐惟看見薄夜在觀察榊原黑澤,知道他是起了疑心,畢竟榊原黑澤的確是這樣無緣無故和他成為了朋友,不過唐惟覺得他可以相信。
因為危急關(guān)頭他會冒著生命危險過來拽住自己,若是真的別有用心,沒有人會做到這個地步。
薄夜道,“接下去全看你們兩個小孩兒想去哪里玩了,卸掉節(jié)目組的任務(wù)一身輕,當來倫敦旅游好了?!?br/>
“是嗎!”
唐惟兩眼發(fā)光,“那等于說,其實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指了和節(jié)目的關(guān)系了?”
薄夜點點頭,“暫時不會來找你麻煩。我們幾個現(xiàn)在等于陪你們倆到處旅游玩耍?!?br/>
榊原黑澤微微一笑,“謝謝薄先生和你的朋友們,我第一次這么自由自在地和這么多人在外面玩耍。35xs”
唐惟回頭,有些意外,“你平時……”
“在家的話,要在武斗道館練習,白天要去貴族學校課,其實我所有的時間都被嚴密地安排好了?!睒Y原黑澤‘露’出了一個羨慕的笑容,“啊,因為背負著父親大人的期待,所以一直都不敢做不在計劃范圍內(nèi)的事情,哪怕我很向往。但是只要沒被允許,我都不能去做。”
“那不是……”唐惟皺著眉頭,“很封閉機械嗎?”
“差不多吧,我覺得我只是我父親的一個機器?!睒Y原黑澤的眼里有一種如同成年人一般的哀傷,“被老一輩在自己身放置過高的期待會變成我現(xiàn)在這樣,無法做到,卻也無法變成任何人。我連我自己,都成為不了?!?br/>
“不要這么想?!?br/>
唐惟前拍了拍榊原黑澤的肩膀,“不過正好因為這次要拍節(jié)目,你們家里人才給你停下了這么一大段的空余時間,跟我一起好好散散心吧,希望你回國以后還會記得我?!?br/>
“嗯?!睒Y原黑澤有些無奈地沖著唐惟笑,眼里帶著羨慕,“我其實‘挺’羨慕你父母對你的良好教育,不給你壓力,也從來不會強迫你去選擇你不喜歡的東西?!?br/>
“我爹地和媽咪一直都是分開的?!?br/>
唐惟沒避諱,和榊原黑澤走在前面,“如你所見,他們糾纏了十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結(jié)果?!?br/>
“你平時……不會覺得寂寞嗎?”
榊原黑澤沒忍住,“我之前吃飯的時候一直有聽到你們之間的對話,你父親好像當時對你媽咪不是很好,那么你那個時候,想念他嗎?”
“想啊,怎么不想呢?!碧莆┩乜?,看見薄夜跟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涼爽的‘陰’影來,像是在為他擋風一般。
唐惟笑著回頭,“現(xiàn)在很滿足了,真的。”
一切,都回到正常的軌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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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他們?nèi)チ酥黝}樂園,榊原黑澤一直都想去的地方,但是一直都沒有辦法去。
為了遷這兩個小孩子,七宗罪的五人加薄夜干脆陪著他們把游樂設(shè)施都玩了個遍,唐惟在看見薄夜那么高大一個大男人縮著‘腿’坐在旋轉(zhuǎn)木馬的時候,都差點笑得打嗝。
薄夜道,“你干什么!‘偷’拍我?!”
唐惟囂張地說,“我要把你坐旋轉(zhuǎn)木馬的樣子發(fā)給我媽咪。”
“住手!”薄夜伸手捂住臉,“小王八羔子!你爹我不要面子嗎?唐詩看了肯定會覺得我幼稚!”
“你現(xiàn)在在我媽咪面前已經(jīng)很幼稚啦!”
唐惟舉著手機拍了一段小視頻,隨后點擊了發(fā)送,遠在白城的唐詩收到了這條時長為十秒的小視頻,隨后點開來——
里面的內(nèi)容是一個又高又帥的男人一臉無語坐在旋轉(zhuǎn)木馬面,臉的表情有些尷尬,然后拼命拿手遮住自己的臉,嘴巴里還念叨著不準拍,不準拍。
唐詩撲哧一聲樂了,沒想到薄夜居然有這一面。
可是她又覺得疑‘惑’,打過去幾個字,——媽咪:你們在錄節(jié)目嗎?
唐惟:沒有呀,我從節(jié)目組‘抽’身了,所以現(xiàn)在是和好朋友在游樂園玩。
媽咪:咦?節(jié)目組根本沒這么說啊。
唐惟動作一頓。
下了木馬,小男孩看著屏幕唐詩發(fā)送過來的一排字,眸光漸深。
媽咪:我剛剛打開直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節(jié)目組對外宣稱你們倆是暫時身體不舒服,水土不服所以休息去了,說下一期會繼續(xù)和大家見面。
畢竟唐惟和榊原黑澤這一對好搭檔也是一個收視爆點。
可是這種說法,明顯惹怒了唐惟,他將手機遞給薄夜看唐詩的消息,薄夜冷笑了一聲。唐詩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