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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mm看電影 慕亦庭要見她言溪

    慕亦庭要見她?

    言溪情緒微動,視線落在電梯顯示屏上不斷朝上遞增的數(shù)字,眉心微蹙。

    ……

    慕氏大廈底樓的休息大廳內(nèi),付國航接連抽了好幾支煙都沒等來顧言溪,氣躁得要發(fā)飆。

    “人呢?”

    他低吼,是沖著助理吼的。

    助理吞了這口冤枉氣,神情戚戚艾艾,“付總,我也不知道?。 ?br/>
    他一聲‘付總’跟‘副總’一樣,聽得付國航渾身火氣都在瞬間點燃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要你干什么?”

    助理:“……”要我干什么?我tm每天跟著你累得像條狗!

    付國航明顯是在遷怒,把顧言溪施加在他身上的怨怒發(fā)泄在了他的身上,助理敢怒不敢言,低著頭被罵了也只能一聲不吭。

    等付國航這一波脾氣過去,助理才低聲提醒,“總經(jīng)理!”這次他學(xué)乖了,琢磨著剛才應(yīng)該就是那個稱呼把人給惹毛了。

    付國航眸子泛冷,“有p就放!”

    顧言溪那個小賤人,居然還沒來,她這是故意要給他端架子了。

    助理抽了一下嘴角,“二小姐還在警局等著您去接!”

    付國航滿含慍怒的臉色變得鐵青,對了,還要去警局!

    該死的!

    言雨為什么會在警局里出不來?不也是跟顧言溪有關(guān)嗎?

    付國航狠狠扔掉了手里的煙頭,不顧周邊過往人親眼目睹他那粗魯?shù)膩y丟亂扔的鄙夷眼神一腳狠狠踩在了煙頭上碾了碾。

    “走!”

    ……

    慕氏大廈頂樓。

    言溪進了辦公室,江南叫了秘書來送咖啡。

    偌大的辦公室采光極好,室內(nèi)裝修乍眼一看樸實無華,但這里的每一件辦公用具仔細打量都能發(fā)現(xiàn),這是低調(diào)到極致的奢華工藝品。

    絕對的有市無價。

    顧言溪來過慕氏集團一次,是為了簽署三紅水灣合同,不過那一次她也沒進這個辦公室。

    這是慕時年曾經(jīng)用過的辦公室。

    江南送言溪進來后便出去忙了,慕亦庭還在開會,讓她等一會兒。

    言溪將心里的疑惑壓下,環(huán)顧四周,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堵透明墻上。

    遠看是一堵透明墻壁,下方是黑漆漆的,好像是什么黑褐色的石頭,但是走近一看言溪才發(fā)現(xiàn),這是透明的沒錯,但是下面黑褐色的東西哪是什么石頭?

    是,鱷魚?

    三條體型龐大的鱷魚趴在里面一動不動,黑色的皮甲坑坑洼洼,大嘴裂開,有尖白的利齒泛著寒光。

    言溪看清后整個人不寒而栗,難怪覺得這個辦公室里涼悠悠的,遠看是一堵墻,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堵‘墻’的面積很大,墻體全是透明玻璃,四四方方,面積不小。

    在辦公室里養(yǎng)著這樣兇猛的動物,言溪還是頭一次見到。

    “顧小姐,咖啡來了!”秘書進來,剛要走進來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秘書聞聲轉(zhuǎn)臉看清來人,側(cè)身站在一邊,“董事長!”

    慕亦庭伸手從她手里端走了咖啡,闊步進來,語氣溫和,“等久了嗎?”

    慕亦庭西裝革履,臉上的笑容使得他越發(fā)清貴,身材頎長,長相不俗,加上他性格溫文爾雅,渾身沾染著書卷氣息,說他是個蹁躚貴公子還好,說他是個商人,不像。

    言溪正站在鱷魚墻邊,好巧不巧的,一頭鱷魚動了,張大嘴巴,言溪腿不禁一個哆嗦,快步走開,離遠了。

    “我剛來!”

    她說話間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太過狼狽。

    慕亦庭讓秘書出去等,還交代了一位跟著進來的下屬,讓把文件拿走,他把咖啡遞過來,瞅了那堵墻一眼。

    “嚇著了吧?這東西不是我養(yǎng)的!”

    言溪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壓壓驚。

    不是他養(yǎng)的,是慕時年養(yǎng)的?

    嗯,在辦公室里養(yǎng)鱷魚倒是很符合慕時年的脾氣。

    辦公的時候抬眼就能看到這些冷血的動物,也只有慕時年能干得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想到了慕時年,言溪抿著咖啡的唇角不禁彎了彎,弧度不大,卻還是讓慕亦庭捕捉到了。

    慕亦庭目光微微動了動,言溪喝了幾口咖啡抬臉,察覺到他在看她,愣了一下,“你找我有事?”

    慕亦庭看了她一眼,笑,“沒事就不能找你?”

    言溪:“……”把目光移開,“我以為你最近應(yīng)該很忙才對!”

    他剛上任,上午才召開了一場記者大會,就在她剛才等待的短短一刻鐘時間里,江南就進來送文件就不下三次。

    言溪說不清是什么心情,慕家的事情她摻和不了,慕時年的事情她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插手,而慕亦庭,兩人關(guān)系也不差,所以站在這里,她竟不知道該以什么身份來保留一些質(zhì)疑。

    然話到嘴邊,她終究是沒能忍住的。

    “慕亦庭,方便跟我說說慕時年嗎?”

    慕亦庭捏著咖啡杯的手指明顯停頓了幾秒鐘,再次端起咖啡時,垂眸抿了一小口。

    “言言,你在擔(dān)心他?”

    言溪:“……”她是在擔(dān)心他,他已經(jīng)在警署里被關(guān)了一天一夜了,她聯(lián)系秦晉之詢問他的狀況,秦晉之告訴她沒事兒,讓她安心。

    她找蘇安,蘇安跟她說的話和秦晉之所說的如出一轍。

    她找殷璃,想讓她想個辦法讓她進去見慕時年一面,殷璃反問,你見了他又如何,這是慕家內(nèi)部的事情,你能幫什么忙?

    言溪當(dāng)即就傻了眼,是啊,她幫不了慕時年什么忙,只能把自己的事情都處理好,不給他添麻煩就好。

    可是讓她什么都不做,她心里的不安會隨著時間的發(fā)酵越來越凝重。

    言溪被他的視線看著,也不避諱,“是,我擔(dān)心他!我想了解得更多一些!”

    慕亦庭被她的坦誠給愣住,半響淡聲接話,“新聞報道的還不夠詳盡?”

    言溪,“媒體上報道的消息有真有假!”

    慕亦庭反問,“你覺得哪些是假的,哪些又是真的?你又了解他多少?”

    言溪蹙眉,她答不上來,她說了解的慕時年沒有涉及到他手里產(chǎn)業(yè)這一塊,被慕亦庭問及這些事才仔細地思量,她對慕時年,了解得真的不多。

    “言言!”

    見她不說話,唇瓣緊抿,臉色微微繃著,慕亦庭的語氣軟了幾分,“這終究是慕家的家事,我不希望你摻和進來!”

    慕家的事?跟她無關(guān)嗎?

    慕亦庭說完也不等言溪再開口,拉開抽屜取了東西出來,是一份請柬,遞到了她面前。

    “周六晚上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