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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的浪叫連連 王帳中蕭允晏坐

    王帳中,蕭允晏坐在書桌前,盯著一份軍報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已是傍晚,侍人端來飯菜,一一擺在案桌上,見他手撐著腦袋,雙眼閉著,似是睡著的模樣,只得輕輕喊了一聲:“殿下,該吃飯了。”這聲音輕輕柔柔,很是悅耳。

    蕭允晏并沒有睡著,一聽竟是女人的聲音,不由詫異地抬起頭睜開眼看了看。

    眼前的女子約莫是十七、八的年紀,眉目疏淡卻又極其清雅脫俗,就像是陳年舊畫里走出來的女子,她此時若幽蘭般沉靜地站立在蕭允晏面前。蕭允晏還是詫異,不知道為何會忽然冒出這么個女子來?

    那女子對視上他,原本蒼白的臉色忽然微紅,添了份羞怯。

    不知為什么,蕭允晏忽然又想起赫連漪,望著眼前的人,問:“你是哪來的?”

    “回殿下,小女叫努賽罕,是——烏溜氏王最小的女兒?!?br/>
    蕭允晏皺了皺眉,“烏溜氏王的女兒?你怎么在這里?”

    “是父王將小女送來的,自從殿下將欒木趕出去后,父皇感激殿下,便將小女送過來了?!?br/>
    蕭允晏頓時明白,自他平定了烏溜氏后,表面上雖還尊烏溜氏王為王,實際上卻早已將他架空成了傀儡。烏溜氏王一直過得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蕭允晏暗中殺害。烏溜氏王哪里是,送自己的女兒前來無非是希望自己能夠得以安享晚年罷了。想到這里,他自然而然地又想起赫連漪,不知道眼前這個公主的到來又會有著怎樣的用心?冷不防的他又冷笑一聲。

    努賽罕見他忽然冷笑,一時不明原因,只得道:“天氣冷,我生怕飯菜涼了,殿下先用膳吧?!?br/>
    “好?!笔捲赎唐鹆松碜桨缸狼?,胡亂地將飯菜裹到肚子里。努賽罕見他吃完,收拾碗筷便逃夜似的出去了。

    努賽罕出去后,羅鵠就進了來,他知道蕭允晏必然會問起此事,索性不等他問,自己就率先開口:“殿下,那日你前腳剛?cè)ネ亮_支的時候,烏溜氏王后腳就將這位公主送過來了,當時末將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將這位公主安置在一處,等著殿下回來再處置。后來殿下回來一直忙碌,末將也便一直沒說起此事?,F(xiàn)如今,末將覺得這人反正送都送來了,退又退不回去,殿下也缺個服侍起居的,那索性就讓他服侍殿下吧。”

    “烏溜氏的公主,不是說當時欒木燒殺搶掠,隨意玷污宮中女子,怎么她......”

    “殿下放心,努賽罕公主是烏溜氏王最美貌的女兒,欒木當時有心將努賽罕公主獻給赫連定邦,這才讓她僥幸幸免?!?br/>
    “她該不會有別的目的吧?”蕭允晏看似不經(jīng)意地問。

    “末將查過了,她是烏溜氏王一個不得寵的妃子所生,平日也難得見烏溜氏王一面,父女之間關(guān)系也疏淡,想來并不會讓她動別的念頭?!?br/>
    蕭允晏看了看羅鵠,忽然發(fā)現(xiàn)他雖半個字都沒提及赫連漪,卻又字字都提及了她。

    羅鵠看他樣子,小心翼翼地試探:“殿下若是看不上她,那就改日將她送回?!?br/>
    “留下吧。烏溜氏王不過就想活命而已,就讓他安個心?!?br/>
    “是?!?br/>
    ……

    夜深,蕭允晏進了寢帳,見努賽罕早已在等他,便對她道:“本王還未曾洗漱,你去準備一下吧?!?br/>
    “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說著,努賽罕很是妥帖細致地服侍了蕭允晏洗漱。

    洗漱完,蕭允晏望著她,問:“你父王可還好?”

    “回殿下,父王還好,吃和住都跟從前分別不大?!?br/>
    “那他是否還有別的所求?”

    “父王只囑咐妾身盡力服侍好殿下?!?br/>
    蕭允晏盯著她,頗為嚴厲地道:“努賽罕,你聽好:今夜你提任何要求,本王都可以盡力答應(yīng)你。但過了今夜,日后你不可再在本王面前為你父王及你皇兄們提任何要求,明白嗎?”

    努賽罕頓時“撲通”跪在地上,道:“殿下,父王只想安然度完余生罷了?!?br/>
    “安然度完余生?只有這個?”

    “只有這個,別無他求?”

    “這不難,只要他不動不該動的心思,本王自會讓他好好活著?!?br/>
    “殿下放心,父王也從來不是什么雄主,他斷斷不敢有別的想法的?!?br/>
    蕭允晏看了看她,抬起她的臉,“你父王送你前來服侍本王,會恨他嗎?”

    努賽罕搖了搖頭,“她是努賽罕的父王,努賽罕不恨?!?br/>
    “本王攻占了你的家國,也不恨本王嗎?”

    努賽罕嚇得急忙否認:“不,不恨。努賽罕不敢有這些想法?!?br/>
    她跟赫連漪并無一分相似之處。蕭允晏腦海里不自覺又浮現(xiàn)出跟赫連漪初識時的情形,卻望見眼前物是人非,一時有些怔忡。

    努賽罕緊張的同時又對眼前這個神色冷峻的男子心生懼意,身子一直哆嗦著。

    蕭允晏終于回過神來,望著努賽罕又道:“你身份太特殊,日后只能以侍妾之名份侍奉本王。還有,在你父兄還活著的時候,你都不能懷本王的孩子,懂了嗎?”

    努賽罕咬著唇點了點頭,蕭允晏看著她,道:“你若不愿意,本王也可以現(xiàn)在就命人將你送回去,絕不勉強你?!?br/>
    “不不.......”努賽罕連連搖頭,努力穩(wěn)住情緒,自己的決定牽扯著背后一大堆人的活路,她自然不能隨便回去。

    “你放心,你就算回去了,本王也不會殺了你父王和你的王兄們的?!?br/>
    “努賽罕心甘情愿侍奉殿下,能侍奉殿下是努賽罕之幸,請殿下相信努賽罕所言句句屬實,字字由衷?!?br/>
    “那好,你起來吧,給本王寬衣?!笔捲赎陶f著撐開雙臂。

    “是?!迸惡本o張局促地給他寬衣解帶,直待蕭允晏只剩了中衣,卻見他的神思不知為什么又游離在外。努賽罕見他還是將雙臂撐開任憑自己擺布,這才忍不住喚醒他:“殿下,好了?!彼睦锉揪挽鸱?,偏偏這個男人冷得像寒冬最凜冽的風,淡漠得幾乎不近人情,見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心里愈發(fā)惶恐惶惑。

    經(jīng)努賽罕這么一叫,蕭允晏才回過神來:“哦,好了?”他低頭看向低眉頷首的努賽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