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順著尾椎骨一路躥上頭皮,對危險的敏銳直覺讓夏初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她全身緊繃的往后退了兩步。
“你,你冷靜點,千萬要冷靜啊···”
她倒不擔心陸聿修會傷害她,但她擔心陸聿修會用特殊手段作為懲罰。
懲罰她太過忽略他,現(xiàn)在才想起他。這人前科太過輝煌,她是真怕了他!
“呵呵···”
見到她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陸聿修低低笑了起來,臉上屬于大獅子的血液還沒徹底干涸,有幾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滑落,滑過形狀優(yōu)美的下顎,滑過性感的喉結(jié),最后順著漂亮的鎖骨滲進結(jié)實的胸膛。
鮮血染紅了他的素色作訓服,貼身的裁剪將他黃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出性感的線條···
再配上嘴角上挑痞氣弧度,現(xiàn)在的陸聿修,性感俊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不欺負你,讓我抱抱就好···”張開雙手,他笑看著她上前兩步。
夏初下意識后退,“不許過來!
不特意明她還不會多想,這一···她頭皮發(fā)麻抑制不住的想跑。
她也真跑了。
可惜,腿沒陸聿修長,一見她沒出息的跑,陸聿修氣笑了,他舔了舔后牙槽,拔腿就躥了出去,沒用兩分鐘就將夏初給緊緊鎖在懷鄭
見她在自己懷里邊掙扎邊嚷嚷著讓他放開他,陸聿修壓抑住心底驟然升起的征服欲和暴戾,低頭,凝視著她的雙眼微笑著,“麻辣香鍋吃不吃?”
夏初,“···”
這反應(yīng)不對,有陰謀。
她仰頭看著他,語氣懷疑,“···就單純的麻辣香鍋?”
丫頭越來越不好騙了!
“需要我發(fā)誓?”
夏初半信半疑,到底不再掙扎,試探著伸手去抱他。
陸聿修告訴自己不能急,要忍耐,不然把人嚇到了受罪的還是他。
他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耐心的等著她軟下身子,不再像只察覺到危險的刺猬,張開渾身的刺處于緊繃狀態(tài)。
手沒動,肌肉也很放松,確定了,沒危險。
夏初慢吞吞的圈住他的腰,嗅到他身上濃郁的血腥味,皺著眉頭問,“受傷了?”
“嗯!”雖然他打服了大獅子,卻不代表他毫發(fā)無損。
畢竟,大獅子的實力是真不弱。
見她面露擔憂,陸聿修低頭安撫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無礙,被撓了一爪子,皮外傷。”
夏初急了,“無礙也得處理一下!
“聽你的!”
于是,兩人就回去處理傷口了。
大獅子的爪子很利,這一爪子下去就是幾道皮開肉綻的傷痕,索性沒山筋骨,夏初很快就給他處理好了。
看了眼包扎好的傷口,陸聿修站起身他去沖個涼,自家女人沒潔癖,卻很愛干凈,不喜歡他身上有亂七八糟的味道。
這么濃郁的血腥味,也難為她忍到現(xiàn)在。
夏初有些遲疑,“要不還是別沖了吧,傷口沒愈合之前不適合沾水!
“你幫我就不會沾水了。”陸聿修看著她笑,那雙瀲滟的桃花眼直勾勾看著她,夏初腦子一暈,迷迷糊糊地就答應(yīng)了。
然后,夏初就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