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醒來是在臥室,黑漆漆的房間,沒有任何光亮,起身的時候下身的酸楚讓她一下子跌在床上,摸了半天才摸到床頭燈,打開,凌亂的床單,散了一地紙巾的地板,滿室的荒唐。
悠然捂著眼睛好一會,才敢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才一天的時間,就感覺自己蒼老了很多,臉色蒼白的像個鬼,一點都沒有二十歲女孩該有的朝氣,悠然扶著墻到了浴室。
洗了澡,找了干凈的睡衣?lián)Q上,整棟房子靜悄悄的,許南山應(yīng)該不在吧。
悠然出了房間,看到客廳亮著的燈光,感覺自己的心涼到了腳底,漫漫長夜不知道該怎么過去才好。
“醒了?”忽然響起了許南山的聲音,低沉冷厲。
悠然聽聲音是從背后發(fā)出的,猛的回頭,腿一軟,差點坐在樓梯上,趕緊扶住了旁邊的扶手才沒摔倒。
悠然有些狼狽,低低的嗯了一聲。
許南山看悠然短裙下露出的兩根筷子腿,皺了皺眉,這身體也太差了,這才幾次就不行了?
不過這腿形倒是好看,根骨正,沒有一絲贅肉,細長細長的。
許南山壓住身體的蠢蠢欲動,收回目光,看向旁出問:“會做飯吧?”
悠然硬著頭皮小聲嘀咕:“……會煮面。”
“那去煮個面?!?br/>
“好!”悠然忍著腿的酸痛,幾乎是用小跑的速度溜走的。
許南山坐在客廳看電視,一條腿搭在茶幾上,動作非常的散漫,悠然發(fā)現(xiàn)他坐的時候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和衣著,這動作根本就像是欺壓民女的惡棍。
不過,她現(xiàn)在什么都得忍著,誰讓他是她的金主大人呢,她的前途還得等著他來安排呢。
悠然在廚房轉(zhuǎn)了一圈,找到了面條,芹菜,還有切好的肉絲,應(yīng)該是阿姨留下的。
可是這些食材怎么搭配她真是不知道,她沒做過飯,而且,一定不好吃。
打開度娘,照著菜譜做了芹菜肉絲面,應(yīng)該是先放肉絲的,一著急先把芹菜放進去了,只能后放肉了,調(diào)料倒是什么都有,只是不知道該放哪一個,索性就只放了鹽和醬油。
面條煮的有點軟,再蓋上菜,黑乎乎的一團,看著都沒胃口。
悠然猶豫了好久才敢端著面條出去的,許南山起身在餐桌前坐下,盯著悠然看:“你確定這個能吃?”
悠然真的不太確定,她搓了下手:“能,能吃吧?”
許南山夾了一塊肉,咳,差點沒把自己咸死,有些后悔讓阿姨走了。
他在家的時候不喜歡陌生人在面前晃,所以,請的阿姨是鐘點工,按小時算錢的。
許南山看了眼盯著自己的碗沒法下口的悠然,搖頭,果然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是只適合做而不適合做事。
撂了筷子,和大理石的桌面發(fā)出一聲脆響,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悠然心里一咯噔:“許先生——”
“傻愣著做什么?出去吃飯?!?br/>
悠然立刻放下筷子,說實話,真的是吃不下去,不過,這人倒是嘴巴真毒,他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