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的敬佩之情真的是飛流直下三千尺,又疑是銀河落九天……”
身側(cè)的卓世越滿臉推著笑地朝這走來,調(diào)侃道。
王超不予理睬抬腿就踢開了他,緊接著回頭望著正走近的端木堂。
“那個高橋新街又是什么人?”
先前在王超正欲殺掉武超則之際,聽到武超則這樣說著。
說什么待到高橋新街成了戰(zhàn)神的時候,一定會回來給他復(fù)仇的
王超對他這一句記得格外牢!
“這個高橋新街嘛,這樣,我們還是先走著再說?”
端木堂從前是從事在華夏的安全部門,各地的人物,特別是威脅到華夏的人物,他都有一番了解。
兩日前他也曾講了,他有針對這海島國的合吾戰(zhàn)士,特別地研究過一番的。
“行!”
王超思索片刻,同意道。
這次的動作如此大,的確是迅速撤離的話,不然也說不準(zhǔn)會有什么別人的找上來。
好比先前破壞了格爾基地的時候,那松下洪英也是攜著大批人馬趕來截住他們。
海島國要是連士兵都派出的話,恐怕是沒那么好解決的。
由于某種緣由,海島國其實是不能有正規(guī)軍的,他們只擁有一個保證平時治安的警務(wù)系統(tǒng)。
可是一個國家總會碰到些單憑警務(wù)無法處理的問題的。
因此海島國就耍了耍小聰明,地底下組建了這樣一個類似于國家軍隊的部門存在。
這件事也算是別國人盡皆知的,只是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這群人不要太過火了就成。
而此次因為王超,他們就派出了軍隊,由此可見,要是破壞了格爾基地,這對海島國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而那之后等到王超一行人在北川娛樂撤離之際,他們又忽然離開,無外乎是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就是華夏那邊施加壓力,他們要是膽敢動用軍隊力量來直接壓迫王超,就同樣會采取措施讓他們也好不到哪去。
耍小聰明建設(shè)軍隊就隨你了,但你們要是敢來欺負(fù)我們的人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第二個原因就是,老板跟安韻兒的突然歸隊。
海島國那邊也不傻,要是真的動用軍隊去欺負(fù)王超一行人,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自討苦吃。
如果王超他們鐵了心要給他們搞個大麻煩,事情局面也肯定會更難以控制。
要真的發(fā)展到這種地步,海島國很有可能會管不住了。
或者只是因為他們知曉了中田五郎以及武超則也要出場了,所以才快速把人撤走,好皆這兩人之手解決掉王超一行人。
但是無論海島國上邊的人打的是什么算盤,如今都無濟(jì)于事了。
“那老板,你怎么打算?你要自己離開,還是說和我們一塊兒走?”
快速整理完隊伍之后,王超回頭望著老板問道。
“喲,因為這孫鍇祺以及董家輝兩人才開啟了身體里的潛力,我還要在他們旁邊看著,得保證他們的身體習(xí)慣了異能?!?br/>
“那我的話,還是和你們一塊兒回華夏去,然后我再走吧。”
老板低頭考慮,隨即又馬上爽快地答道。
王超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子其實是更想和大家在一塊兒的。
但他目前還做不到。
“行,我們就照路線撤退!”
王超頷首,繼續(xù)帶著大家在路上飛馳。
之后眾人到了離京東城幾十千米以外的地方,與等著接應(yīng)他們的人會面。
隨即大家又馬不停蹄地往東走,終于在黃昏之際來到了海岸,乘了艘頂著海島國標(biāo)志的船。
今次的事件引起的海島國上層的關(guān)注,走平常的路線肯定會被攔下,非常時期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如無變故,等到明日一早,他們就會來到海上市境內(nèi),最后再飛回云海市。
這晚。
王超負(fù)手立于船頭,望著漸漸模糊的海天邊際。
肆意的晚風(fēng)拍打在他的臉龐,攜著海的鹽味。
卓世越一行人也沒有睡意,大家都站在甲板那,一臉放松,打打鬧鬧地談笑著。
“行吧,可以給我講講,先前說的高橋新街,究竟是何方神圣了吧?”
王超轉(zhuǎn)身望著端木堂道。
身后一群人又不約而同地不再嬉鬧,紛紛投來了視線。
“好的!”
端木堂顯然是思考已久了,又如實重負(fù)般點頭回答道。
“兩日前我也講了,這海島國現(xiàn)今的殿堂級別的七葉合吾戰(zhàn)士數(shù)量極其少,可以說只手可數(shù)的程度了?!?br/>
“高橋新街他這人,也在其中!”
“那時我還在華夏的安防任職時,也曾調(diào)查過這海島國的合吾戰(zhàn)士,甚至也查找到了比較機密的信息?!?br/>
“先前武超則他同樣講了,在多年前海島國舉兵進(jìn)攻華夏?!?br/>
“同行的還有一個八葉合吾戰(zhàn)士,以及三個七葉合吾戰(zhàn)士各自帶兵?!?br/>
“又由記錄可知,他們其實是戰(zhàn)敗了的,統(tǒng)統(tǒng)葬身于華夏?!?br/>
“但我在一份機密文件得知,多年前被殺掉的這些人里,其實還有一位七葉合吾戰(zhàn)士躲過一死,僅僅是昏了過去?!?br/>
“之后這人又在戰(zhàn)亂中逃離了?!?br/>
“華夏也曾找人追殺他,可是卻沒有成功。”
“也考慮到他受了那么重的傷,僥幸逃脫了,恐怕也難掀起什么波瀾,因此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br/>
端木堂快速地將他所知道的信息講了出來。
又如他所言,這樣的信息都是存檔于華夏安防的機密文件之中的。
就連王超對這些事也是毫不知情的。
“難道說那僥幸逃脫的七葉合吾戰(zhàn)士,是那個高橋新街嗎?”
王超微微瞇起眼,心中已有定論。
“對的!”
端木堂答道。
“但是文件記錄的是,這高橋新街其實是一位七葉合吾戰(zhàn)士?!?br/>
“但是,他仿佛和別的那些個七葉合吾戰(zhàn)士很不一樣?但是究竟是怎樣的不一樣,文件之中也僅僅是作了猜測,并無確切的實例。”
“但是剛剛見證了這次的對決,我又恍然大悟,那年的高橋新街他,其實跟如今的武超則一模一樣!”
“他們兩個都是位于著八葉合吾戰(zhàn)士的開始階段,戰(zhàn)力也是高于七葉合吾戰(zhàn)士的。”
“他在那年,其實是排在那八葉合吾戰(zhàn)士之后的,名副其實的海島國的第二武士!
端木堂低頭分析著。
而那年也是由于對這種事況的疏忽,因此使得那高橋新街僥幸躲過一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