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過后。
鐘離歲懷里揣著十兩銀子離開。
鳳凰崽子激動的說道:“太好了,終于有銀子了,歲歲,咱們趕緊去飽吃一餐。”
鐘離歲:“如此不切實際的問題你就不要想了,十兩銀子還不夠我塞牙呢!”
鳳凰崽子一臉委屈:“歲歲又不養(yǎng)崽子了,小寶大人好可憐啊!”
鐘離歲:“……”
“鐘離歲,果然是你。”
剛走下樓,一道身影便走了過來。
鐘離歲眸子微微瞇起,一段封存的記憶也被調(diào)了出來。
鐘離琿,鐘離府的二少爺,以前沒少對‘鐘離歲’耍陰狠的人。
“你好大的膽子,私自離開學院,參賽藝男比賽,堂堂鐘離府的大少爺竟然想要給別人當小白臉,鐘離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辩婋x琿哼聲說道。
“一個月三十天,五天去酒樓喝花酒,十天去賭場敗家,十三天在飄香園泡著溫柔鄉(xiāng),剩下兩天回家要錢,跟你比?我還差遠了?!?br/>
鳳凰崽子鼓著腮幫子:就是就是,我家歲歲是來賺錢養(yǎng)崽子的,丟臉的人明明是你。
鐘離琿冷哼一聲:“我玩是因為商業(yè)需要,你要是能為鐘離府爭口氣,天天玩也沒人說你,可你有能耐嗎?一根臭草也想跟我比,如果不是仗著鐘離府大少爺?shù)纳矸荩闵兑膊皇??!?br/>
鐘離歲看著他不語,直接一巴掌抽出去。
“你敢打我……”
“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說教,我不反駁,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我鐘離府養(yǎng)的一條外來狗,住久了,真當自己是主人了?!?br/>
“你……”
“記住了,天朝有天朝的規(guī)矩,我一天是鐘離府的大少爺,鐘離府的一切就輪不到你們安排,該是我的,我早晚都會拿回來?!?br/>
丟下話,鐘離歲轉(zhuǎn)身離去。
鐘離琿瞪著那道遠走的身影。
直到鐘離歲消失在街頭,他才陰狠的說道:“混蛋,給我等著?!?br/>
鐘離琿走后,秦首與江妙手從暗處走了出來。
秦首微瞇著眼:“原來是鐘離府那只小猴子,還騙我們說他叫李達夜。”
江妙手笑道:“那小子占你便宜。”
秦首一臉茫然,片刻才回味過來,然后氣呼呼的吼道:“我還是他祖宗呢!”
……
回到玄鏡學院。
鐘離歲熟練的翻過墻,剛落地,一道陰影便遮住了她。
鐘離歲無奈撫額:“我說你是不是太閑了?堂堂大統(tǒng)領(lǐng),等在這里就為了堵我一個堂生?”
沈封:“你與本座說,本座諸事不順還有血光之災,這些話到底有幾分真?”
其實沈封并不想來找鐘離歲,但就在不久前,他差點死掉了。
馬車無故破裂,他差點被摔進了深崖里。
事后檢查過,沒有人為的痕跡。
鐘離歲抬頭看著他:“你印堂更黑了,不出三日……”
“本座會死?”沈封接過她的話。
鐘離歲聳了聳肩:“那倒沒有,你有貴人相助,雖說九死一生,但生門就在你身后,有驚無險?!?br/>
“當然,凡事都有變數(shù),生死也不過是瞬息的問題,一個錯誤的選擇也可能讓你丟了性命?!?br/>
“如何破解?”
鐘離歲眨著大眼,頑味笑道:“想破解?行呀,叫聲歲弟弟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