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
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說,每一個家庭中,至少有一個人在給楊家打工。
別看楊澤斯在公司里面幾乎什么都不做,手下也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公司,但從來沒有被趕下臺這回事。
沈莎莎的好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瞪了她一眼。
“瞎說什么呢!我看啊,肯定是楊大少開始收權了?!?br/>
算算兩人的年紀,也到了結婚的時候了。
這時候分家,也是很正常的。
一堆人討論來討論去,聞歌也沒有聽出來一個靠譜的。
重點是,不就是換一個總裁嗎?有必要想那么多嗎?
這件事情說了一上午,最后也沒有得出來一個什么結果。
于是,嘰嘰喳喳的女人們又開始討論新來的總裁長什么樣子。
沈莎莎見聞歌一直不說話,就是安靜著,就主動拉她下水。
“總監(jiān),你覺得新的總裁是什么樣子的?”
聞歌喝了一口白開水,想了想:“應該是五六十歲的男人吧,有大肚子,頭發(fā)開始掉了……”
美女說話,全場安靜。
一干單身青年不住點頭。
總體來說,做到總裁這個位置上的男人,年紀應該不會太小,而華國的男人,有大肚子的不要太多……
說的正好對上大家心目中對總裁的想象,十分認同。
任?五六十歲?大肚子?脫發(fā)總裁聽到這話的時候,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表情。
難道他在聞歌心目中留下的印象不夠深刻嗎?
竟然讓聞歌形成了這樣可怕的認識。
這家公司在辦公室里面安裝了監(jiān)控,正好方便了他。
不過可惜的是,楊澤斯躺在家里面沒有出來。
看著總裁陰沉的臉,從a市被調(diào)過來的小年輕有點緊張。
他在米國讀完了碩士,之前還單獨帶過很多項目,為前任公司帶來了巨大的經(jīng)濟效益。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他也沒有機會擠進鴻遠集團。
在鴻遠集團待了半年,見識到了公司里面的員工有多么可怕,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就認清楚了自己還不夠優(yōu)秀,不能因為曾經(jīng)一點點的輝煌就沾沾自喜。
鴻遠集團的大本營在a市,他被叫過來真的有點虛。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只有他被叫到b市了?
難道是要被流放了嗎?
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不不不、仔細想一下,他不夠完美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這么一想,真的就更加害怕了??!
站在任靖原面前的小青年已經(jīng)腦補了無數(shù)的東西,不斷給自己施壓,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任靖原把目光從鏡頭那邊收回來,把堆成一摞的文件往前推。
“你看看?!?br/>
高宇把文件接過來, 低頭認真看了起來。
有成人小臂那么高的一摞文件,張宇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看完了。
只有前幾本認真看了,后面千篇一律的東西,壓根不需要時間,隨便翻翻就能猜出來里面的內(nèi)容。
“任總,我看完了?!?br/>
任靖原目光落在張宇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他正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有什么想法?”
張宇是個誠實的孩子:“垃圾公司。”
不創(chuàng)造任何的利益,還要增加每一個項目的中間無用投資,不是垃圾是什么?
任靖原聽到這樣的點評,目光寧靜如水。
“好。你來擔任這家公司的總裁。”
張宇:?。。。?br/>
“任總……”
張宇手指尖顫了顫,抓住了西裝的褲縫。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
“沒有?!?br/>
任靖原身居高位多年,看人很準,看情緒也很準。
張宇知道自己最最崇拜的任總是一個話很少人,比如現(xiàn)在。
但是他已經(jīng)急的不行了。
這已經(jīng)不是流放了。
管理這樣的垃圾公司,有種把他埋在糞坑里面的感覺。
等張宇的情緒稍微好了一點,任靖原把另一份文件向前推動,放在了張宇的面前。
出于對自己的高標準嚴要求,張宇沒有立刻扭頭狂哭逃跑,而是翻開了文件。
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驚訝、激動、喜悅。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嗎?”
任靖原點點頭,沉聲說道:“你有這個能力,我相信你?!?br/>
天??!
這兩句話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燈,一下就把張宇的心田點亮。
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是,鴻遠集團要在b市發(fā)展,以天辰設計有限公司作為第一步。
從這樣一個垃圾公司開始,逐漸麻痹敵人,逐漸擊破。
之后的收購計劃也稍微透露在文件中,屬于高度機密。
“很快會收購另外一家科技公司,主要做程序設計,到時候你去那家公司擔任原來的職位,這家公司你就當做兼職,隨便做一下就好?!?br/>
兼職……
張宇明白了,淚水在心中流淌。
一定是因為總部那邊沒有更菜的人了,所以才派他過來做兼職。
一般人聯(lián)想到這一點,八成信心會受到打擊。
但偏偏張宇是個越挫越勇的人,他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會拼命的追趕。
任靖原的眼中流露出了欣賞。
能在鴻遠集團這么大的公司中被他一眼看到,注定不會是一個平凡的人。
想到這里,任靖原稍微透露了一點:“我會提前把科技公司的主要業(yè)務和項目發(fā)給你,你好好學習,之后……會晉升很快。”
張宇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殘留的那一點點的不舒服一掃而空。
很久之后,這個平凡到極點的名字,成為了鴻遠集團站在頂端的男人之一,被很多人記得。
楊家
等人走后,楊澤斯琢磨著不能這么就算了。
叫給黃玉矜化妝的那個女人上來,指著自己的臉。
“給我畫個妝?!?br/>
化妝師猜測自己有幻覺了。
不然一向?qū)瘖y很鄙視的楊二少怎么會對他提出這么詭異的要求?
楊澤斯看到磨磨蹭蹭的人就煩躁:“快點!聾了嗎你!”
化妝師渾身抖了一下,沒再想楊二少這是在整哪一出,拿出工具就開始給楊澤斯化妝。
黃玉矜穿著絲綢睡衣在門口晃過,正好看到楊澤斯在閉著眼睛讓化妝師化妝。
嘴角勾起一抹膩人的笑:“喲,我兒從今天開始化妝了?”
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這媽沒過來看一眼,用了她的化妝師,反倒是跳出來說話了。
整個楊家,估計也就楊父看黃玉矜順眼一點。
楊澤斯對她從來沒有好臉色。
“老、女、人?!?br/>
黃玉矜也不過就是三十多歲,還遠遠算不上老。
被楊澤斯這么一喊,臉都黑了。
可她知道楊家的兩個男孩都不好惹。憋著氣,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