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內。
“沒看出來,你咋這么牛逼呢,你這是要上天啊?!睂徲嵤?,我被拷在鐵椅子上,李筱雪坐在桌子上,看著手里的檔案,冷聲說道。
“被逼無奈啊,我沒多牛逼啊,生活所迫不得不做?!蔽已笠缰煺娴男δ?,說道。
“那你給我仔細說說今晚的事情到底與你是個什么樣的關系?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罪?你們這十個人是打算怎么分配的呢?”李筱雪看著我,淡淡地說道。
我愣了愣,今晚的事情李筱雪都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是什么事都將就證據,李筱雪現(xiàn)在是一點證據都沒有,即便是我認了,沒有證物,至于證人也全是偏向白天楠的,所以信服力并不大。
“李大美人你是說今晚我們去富麗華偶遇富麗華被砸一事?就此時而言,我們覺得作為一個良好公民,我們沒能及時出手,的確是有些不妥,但當時情況危急,我們還只是孩子啊?!?br/>
我眼珠轉了轉,擺出一副痛心疾首,惋惜無奈,一臉真誠地說道。
“住口,就你還是良好公民?那你給我說說,一個良好公民怎么會去共工消費場所血洗怒砸?這是一個良好公民應該做的事情嗎?”李筱雪一拍桌子,喝道。
我閉口不言,這件事無論怎么解釋,李筱雪都覺得是我做的,幸好是沒什么證據,她就算有再多懷疑也沒什么卵用,我不承認,時不時的反駁一下,也無傷大雅。
只不過,剛才李筱雪讓我住口,那我就住口咯,說多了還會出現(xiàn)漏洞,而且警察審犯人的手段,心計之高,每句話都是給你布下無數(shù)陷阱,一個不小心就跳進去粉身碎骨了。
“怎么?無話可說了?被我說對了是么?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良好公民了,又或者說,你是覺得這樣不說話就可以了事?難道我們拿你沒辦法嘛?”李筱雪見我不說話,瞪大了眼睛,指著我道。
我撇撇嘴,依舊不說話。我就是不說,氣死你,這些人精神還真好,都快一點了,我都困了,也不能好好休息著明天再說,現(xiàn)在大半夜的審問個毛線。
無奈地打著哈欠,心里想著,冬瓜他們應該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吧,那邊也不知道是誰審問著,估計沒有李筱雪這么好脾氣吧。
“蕭健南,你是不是以為你這樣裝著不說話就可以了?你別忘了,我們的人親眼看見你手里拿著消防斧的,你以為你裝著就沒事了嗎?”李筱雪怒喝道。
“是你不讓我說的,現(xiàn)在我不說了你有不爽了?!蔽覠o奈地撇嘴道,“拿著消防斧咋了?有誰規(guī)定我去ktv不能拎著消防斧,你們的人又沒看見我動手?!?br/>
“你別忘了,醫(yī)院還躺著七個呢,如果他們醒了指證你,你要如何為自己開脫呢?”李筱雪冷聲道。
“指證?你咋不說是他們誣陷呢?那七個老東西仗著自己年紀大,可是沒少得瑟,還特么跟我裝昏迷,哼?!蔽矣行﹣須獾卣f道,其實我們并沒怎么使勁,那些老家伙就昏了!
“哦?這么說,你們和那七個人曾經發(fā)生過沖突了?是他們先動的手還是你們先動的手?”李筱雪問道。
一聽這話,一般人都是想著把責任往外推,何況還是這種事情,我當即就開口道:“自然是他們先……”
話剛出口,我立馬就閉嘴了,我滴個乖乖,這尼瑪是個陷進啊,不管是我先動的手,還是老何他們先動的手,那就說明今晚我們的確是有過接觸,到時候不管誰的責任都推不妥了。
“說?。渴撬麄兿葎拥氖??你是自衛(wèi)?他們對你怎么動手的?然后他們怎么有昏迷了?你手中的消防斧起到了什么作用?”李筱雪開始順藤摸瓜,問道。
“我自wei?那也得看著你這樣的美女才有感覺啊,看著那七個老爺們兒,wei個屁,不過,我還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幾下就給我按了幾個罪名了。”我說道。
李筱雪二十來歲,這個年紀,即便是在校大學生也是明白我說的自wei是咋回事,何況這么一個罪惡克星,每天與形形色色的罪犯打交道,怎會不懂?
當即就是一耳光扇了過來,直接給我整懵逼了,要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疼,我還以為是太困了出現(xiàn)幻覺了呢?
“李筱雪,你特么打我干啥?要嚴刑逼供???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收了他們的錢就想給我按些什么莫須有的罪名,我不服!”被這一耳光扇的我頓時怒火中燒的,大吼道!
“混賬!誰收錢了?我們的人看見你拿著消防斧,ktv內多處被消防斧砍過的痕跡,你難道說那都不是你干的?”李筱雪一把卡在我脖子上,喝道。
“你,你胡說,我是聽見有人驚恐的吼聲,才出去看看的。當時富麗華一片混亂,我以為是著火了,才會拿著消防斧出去救火的。”我開始胡謅道。
“這么說你還是人民英雄了?我今晚抓你抓錯了?你其實是為了人民的大英雄,我冤枉你了?”李筱雪氣的牙癢癢,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思。
“大英雄不敢當,大家都是為了人民嘛,對吧,你們也是為了人民服務,我雖然沒有什么成效,但也想著為人民出一分力,你也記得的,我之前幫你也破獲過不少案子的。”我很幾班謙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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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是看在你曾幫過我的份上,我會和你扯著么多?肯定先打你一頓,讓你慢慢想想?!崩铙阊┹p哼道,“但是今晚的事情影響惡劣,你要是不積極配合,恐怕我想幫也幫不了你?!?br/>
李筱雪說的很傳神,我差一點就忍不住說出來了,可是,我還是忍住了,這尼瑪雖然我和李筱雪關系不錯,但畢竟,一個是警,一個是賊!
雖然李筱雪說的很好,可以幫我,但那也最多是酌情的減少懲罰,可不是說只要我坦白就可以回家睡覺了,今晚就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至于今晚的事情到底有多大的影響,我一點都不在乎,我更在意的是白天楠和陳輝的心里有多大的震懾!
俗話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如果將白天楠和陳輝震懾了,那這件事,警方再追究,到后面最多是和影響社會治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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