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安王子發(fā)現(xiàn)彼世島嶼:上古時代,一位南部芒斯特王子錫安熱愛冒險,乘船在海上漂泊,發(fā)現(xiàn)了笑人島、熱豬島、巨馬之島等數(shù)個島嶼。初時,他尚不知曉那里就是彼世?!?br/>
——換子游俠
————————
魚鰭藤的枝條長有四道鱗片似的齊整鉤尖,叛教德魯伊用它拷問前還喜歡蘸上水。
帕特·克里夫上半身**,雙手被吊起的鐐銬綁縛,為了使他屈服,他們將鐐銬拉高,帕特只有踮腳才能觸到地面,緩解下手臂受拉伸的折磨。
“啪!”
胸前交錯的鞭痕又多出一道,舊傷已經(jīng)有愈合的趨勢,但被新的鞭笞覆蓋之后,再度加重。
瑪琳用指甲撥弄手中魚鱗藤的尖刺,嘴角飽含笑意:“委屈您了,帝國學(xué)府的高貴法師。這里不是您該待的地方,您要威風(fēng)凜凜地站到原野間,將面前數(shù)倍于己的敵人打倒才對?!?br/>
帕特虛弱不堪,頭發(fā)一直是是濕嗒嗒的,已經(jīng)不復(fù)淡金的色澤,暗黃蜷曲地貼在額頭上,遮住眼睛。
又一盆水澆在他的頭上,忍痛的汗與冰涼的井水混合,流淌在發(fā)燒紅熱的臉上,似要一絲絲地蒸發(fā)。
“不要怪我,欺辱卑微弱小的俘虜不是我常做的,我更喜歡在交戰(zhàn)的一照面將他們的脖子擰斷?!?br/>
瑪琳慢悠悠把魚鱗藤纏到他的脖子上。
“可是你們背后的勢力實在是太可氣!”
藤條驟然收緊。
“蛛爪水晶...這個水晶?!?br/>
瑪琳從她的袍袖里拿出帕特的水晶:“怎么用的?告訴我。說出來,我馬上放你走?!?br/>
回應(yīng)她的只有帕特細微的喘息。
“嗯!令人賞識的嘴硬?!爆斄仗蛱蜃齑?,“想不想看看德魯伊是如何用藤條破開腸子的?我比其他的人要仁慈,不會讓你肚子里空空的——我會將這根藤留在你的肚子里,代替你的腸子!”
瑪琳即將付諸行動,一聲嘲笑卻打斷了她的動作。
“不要白費力氣了。”地下室的門口多出一個倚在陰影處的人形,“第九魔神拜蒙的造物,不會留下易主的破綻。這個水晶一旦被他們契約,任何人哪怕是半神也無法強行掠奪?!?br/>
瑪琳閃過一絲惱怒:“許,你來做什么?現(xiàn)在的你本應(yīng)在康諾特王國盯住你的原主人獸神教派?!?br/>
“我們小瞧獸神教派和瑪納諾海神協(xié)會了,我以為他們會一直欺騙自己,康族大軍在他們眼皮底下晃了半年,他們一直沒有采取行動。如今像是受到了明確的神啟,舉全教之力突出康諾特的國境,現(xiàn)在全部轉(zhuǎn)移到了河口之郡利默里克。該死,也許真的是海神瑪納諾或者萬獸之王克爾倫諾斯降下了神諭,否則他們那中朽木般的臃腫教派不可能做到如此果斷!”
“這次恐怕是你猜錯了。”瑪琳回想她被主祭司責(zé)問,心頭忿恨不平,又狠狠抽了帕特一鞭子,“是這些帝國的走狗,不知道用什么辦法領(lǐng)導(dǎo)了七教的聯(lián)合,不止康諾特境內(nèi)的那兩教,其他教派也已經(jīng)參戰(zhàn)了?,F(xiàn)在的芒斯特境內(nèi)到處可見醫(yī)術(shù)神德魯伊在協(xié)助平民避難,首府特拉利的聯(lián)軍內(nèi)也多出許多頭戴冠鏈的德魯伊?!?br/>
“就憑帝國的幾個小毛孩?”德魯伊許嗤笑一聲,“就算是巨熊大人親至,七教也未必買賬?,斄?,你不會是被哪個帝國的走狗抓住蹂躪了幾夜,害怕了吧?!?br/>
“轟!”
許的面前猛然炸開一團黃綠的毒霧,他立即身形微動,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瑪琳的身后。
“你的脾氣需要改改?!?br/>
“你的舌頭沒必要留著,割下來?!?br/>
兩人催動魔力在陰暗的地下室內(nèi)交起手,秘術(shù)對撞,轟鳴的氣流掀開門板。
“這里放不下你的幽影熊和我的燃皮野豬,去島面上?!?br/>
“正合我意,開闊的視野允許你隨便挑選墓葬之地!”
漸漸地,兩人的聲音遠去,室內(nèi)只留帕特一人。
不知又過了多久,帕特感覺腳下的觸感一軟。
長時間身處暗室被吊住,連對時間流逝的感知都衰退。這是帕特除了被鞭打之外感受到的唯一一陣觸感,令他渾身一振。
艱難地撐開眼瞼,他看清了趴在他腳下的那團生物。
軟彈的,水藍透明。
夏克在神居叢林試煉時,與德魯伊溫倫一起抓到的無固形怪皮耶斯特。那里的怪物演化出了史萊姆的融核,不同的顏色擁有各色特殊能力。當(dāng)時他給一起試煉的隊友們每人都送了一只水藍色的。
“你是在...墊著我,讓我好受些嗎?”
水藍色的是鏡面皮耶斯特,有壓扁自身體積偽裝成水灘的能力。
叛教德魯伊們收走了他的衣服和物品,這只皮耶斯特原本被帕特放在衣服里,它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小心翼翼地躲過了巡查和檢視,找到了帕特。
“你趁機跑出去吧?!迸撂厝计鹆艘唤z希望,“還記得和你一起被帶出叢林的幾只無固形怪嗎?去找你的同類,將這里的位置告訴它們的主人.......”
......
————————
太陽降落到翡翠平原上,目力極盡之處,地平線吞噬了半塊黃昏之陽。
雷騎士帶回一個好消息,馴養(yǎng)獅鷲的鎮(zhèn)民們妥協(xié)了。
約翰在夏克的監(jiān)視下老老實實地在鎮(zhèn)外湖畔的一顆紅柳樹下石縫中留下一封信件,這是他平日里聯(lián)系叛教德魯伊的方式。
既然獅鷲已經(jīng)暴露,索性便堂而皇之地留在了鎮(zhèn)子中。
夏克此前在擊殺幾個中階德魯伊?xí)r,燒毀了一處酒廠的空倉庫,米泊為了抵消其他婦孺鎮(zhèn)民對這種怪物的畏懼,指揮起幾只獅鷲搬運木材,協(xié)助重建倉房。
陳筱筱坐在家中陽臺的欄桿上,手按著裙子,望著遠處獅鷲飛來飛去,唏噓不已:“鎮(zhèn)里的人發(fā)現(xiàn)過一些端倪,其他鎮(zhèn)子附近都野狼的糞便,唯獨在云杉附近,無論是狼還是小獸都像是絕跡了一樣,連獵人們都要跑出幾十公里去狩獵。大家私底下瘋傳,是男爵的亡魂還留在云杉。原來真相是這些怪物。”
在她身后是夏克和雷騎士。
夏克調(diào)侃地對雷騎士說道:“你們的獵人沒被餓死,真是幸運。這些獅鷲一頓要吃多少食物,居然附近還能有剩下的野獸。”
雷騎士露出十分不解的表情:“奇怪,早年我在特拉利的弓騎兵大隊中服役,東郊出現(xiàn)過一頭巨大的獵狼犬,胃口大到驚人,那時整個特拉利附近的野獸都消匿了,直到我們射殺了那只巨犬,過了幾年,野兔、狍子才又多了起來。獅鷲這么大的野獸,早就該把萊恩湖的活物都吃光了吧?!?br/>
夏克聽雷騎士如此一說,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慮。
“這些魔獸靠吃什么活下來的?”
,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