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個樣子呢。”萬俟可兒也不再鬧脾氣。
“可兒,如果有一天,朝中沒有了我的立足之地,你會離開我嗎?”楊炳拉著萬俟可兒坐了下來,眼中盡顯疲憊:“或者說,我要反,你。。?!?br/>
萬俟可兒著實是被楊炳的話嚇了一跳,從小身為武將,見得最多的就是謀反的逆黨了,萬俟可兒明白在如今的大明,造反是代價最大的了。
緊忙捂住了楊炳的嘴,二人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片刻過后,萬俟可兒垂下了眉眼淡淡的看著楊炳:“我,只要你想好,我聽你的。”
二人相擁無言,雖然楊炳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可是他是真切地在萬俟可兒的身上感受到了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靜了,兩人享受著片刻的寧靜,只是沒有多久,楊炳的手又不老實了起來,漸漸地從萬俟可兒的腰間向上游動。
在房門外貼著門偷聽的單沁和單露,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覺,兩個小機靈鬼本能的反應,向一旁躲去。
下一秒,房門瞬間崩裂,一道人影倒著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院里的空地上。
正巧落在了正端著糕點過來的洛聞腳邊。
這一刻,世界真的安靜了。
“單沁,單露,關門,我要睡覺了,還有我要的糕點呢?洛聞干嘛去了!”萬俟可兒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單沁單露兩姐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框,對視一眼,二人怯生生地走過去,對著空氣把“門”關上,然后對著地上的楊炳深鞠一躬,快步逃離了現場。
只留下了端著糕點,不茍言笑的洛聞和躺在地上的楊炳。
兩人對視,一個領導,一個下屬,生性沉穩(wěn)嚴肅的洛聞這一刻也沒什么好說的,看了看手里端著的糕點,拿起來夾了一塊兒喂到了楊炳口中。
“少主,先吃口吧,里面那位還餓著呢,您先躺會兒?!闭f完,也不顧楊炳那想殺人的眼神,來到了房門前。
咚咚咚。
“少夫人,糕點買回來了。”
“進來吧!”
顯然,萬俟可兒的氣還沒有消。
“是?!?br/>
洛聞放下了托盤,推開了那道“門”端起托盤走了進去。
楊炳看著這一幕發(fā)生,剛剛摔到的腰仿佛更疼了。
不過,卻讓他心情很好,他很想永遠生活在這樣的生活中,打打鬧鬧,平安喜樂。
東宮。
太子朱棣面前坐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寬大的袍子蓋住了他的面容,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貌似是個老者,后背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佝僂著,莫名的讓人覺得陰森。
朱棣屏退了所有太監(jiān)宮女,東宮內只留下了他和這個老者,朱棣注視著老者,對方卻是混然不動,朱棣看不出來這個老者有半點呼吸的樣子,如果不是真切地看到了他站在那里,朱棣甚至以為眼前站著的是一個死人。
片刻,朱棣從書案后面走出來,到了老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弟子朱棣,見過葬墓先生?!背鋈艘饬系模锰锰又扉υ诿鎸γ媲斑@個老者時居然是以學生的身份拜見。
這樣的場景,哪怕是換了其他位高權重的大臣,也要被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可是這個老者只是輕輕的抬起左手示意朱棣起來,隨后緩緩的摘下了頭上的黑袍。
朱棣抬眼觀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寬大的黑袍下面,赫然是一張可以說是俊美的不像話的面孔,饒是貴為太子的朱棣,見過了天下不計其數的美女,也不禁被眼前人的面容吸引住了。
這個名叫葬墓先生的人,緩緩地走向太子的書案,如果只看他的臉龐,任誰也想不到他的身形是如此的佝僂詭異。
“哼,沒想到吧,我的臉是這樣?!鄙硢〉统恋穆曇魪脑崮沟目谥芯従彽莱觥?br/>
葬墓走到書案后,坐到了本該是朱棣坐的地方,看到了書案上擺著的幾本兵書冷笑:“呵,兵書?你要記住,真正的掌兵之道,從來不會寫在書本上面?!?br/>
朱棣則是在下面恭恭敬敬地聽著。
“看來你爹是想讓你從老二老四手里拿回來兵權啊,也罷,誰叫你爹坐上了那個位子,我問你,現如今朝內大臣的把柄,你手里掌握了多少?”
“我,”
朱棣被葬墓問得啞口無言。
“哼,堂堂太子,手里連幾個大臣的命脈都沒有,日后如何掌權?”
葬墓抬手拿起了書案上的筆,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字,朝著朱棣輕輕一撇,只見那張紙好似長了翅膀,在空中緩緩地飛舞,落到了朱棣的手中。
“明日開始,我會幫你拿到朝中的大權,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不出半年,所有的兵權都會交由你手中?!?br/>
“是,先生?!敝扉粗种械募?,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