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時候四月林總你不是也會過來的嘛,到時候檢查工作不就行了?”王大業(yè)笑著說到。
“行行行!”
“保證完成任務!”王大業(yè)認真的說了一句。
“啪嗒”合上電話,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的自豪感和舒適感一下子涌上心頭。
“嗯……得好好的把握機會才行?。 ?br/>
……
時間緩緩的過去,十幾天的時間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整個西渝一片平靜。
調(diào)查組的入駐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十幾天里,在人們的眼中就好像是肉眼看見的那樣。
西渝的管事依舊在正常的運行,百邦集團雖然說被查封過后,但是并沒有發(fā)生其他什么事情。
平靜的讓人感覺到可怕。
而此刻,在靈??萍嫉拇髽抢铮诮M織著最后一次的人員搬遷,近六十個員工滿懷興奮和期待的表情坐在不算太大的會議廳里面。
不少人因為沒有凳子還只能夠站著。
不過他們的臉上并沒有什么不滿意的神色,反而充滿了興奮和激動的神色。
“哎……昨天你看了王總發(fā)過來的公司總部的照片沒有?”
“多氣派!”
“當然看見了,說實話,我就沒有敢想過有一條自己有可能在這么氣派的公司里面上班?!?br/>
“原來剛開始來西渝的時候,以為以后就是在一個小公司里面罷了,沒想到現(xiàn)在一躍成為了大公司!”
“那個公司總部大樓,有一說一,真牛!”幾個員工臉上帶著激動期盼的神色高興的討論著。
自從第一批的人員去了總部過后,看了他們發(fā)過來的一大堆公司總部的照片,他們這些還留在西渝的人心里就越發(fā)按耐不住了。
今天終于等到了搬遷去總部的一天,說是不興奮,那是不可能的。
“公司的強大,讓我感覺有些榮辱具焉呢……”一個二十個多歲的游戲開發(fā)人員舔了舔嘴唇說了一句。
旁邊的人連忙提醒他:“先別說了,林總來了!”
眾人眼光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林希身上就穿著普通的衣服,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正式。
看著臺下眾多翹首以盼的人。
林希上臺,開口笑著說了一句:“看一個領導人會不會是合格的老板,就看他的演講夠不夠短?!?br/>
“哈哈哈……”
“啪啪啪……”眾人莞爾一笑,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
“好了好了,稍稍說一下就開始出出發(fā)吧?!绷窒0戳税词终?,下面安靜下來。
林希眨了眨眼,略有感慨的說到:“各位也都看見了,從公司創(chuàng)立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我們甚至創(chuàng)造了一個別的公司不可能的時間。”
“本來說今天也算是我們公司一個有標志性的節(jié)點的時間,應該隆重的舉辦一個儀式來宣揚一下?!?br/>
“不過后來我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為什么呢……因為我都公司現(xiàn)在其實還算不上什么強大的地方。”
“那什么叫做強大呢?”林希頓了頓……
“我希望有一天我都公司能夠以中國頂尖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名義,正式在納斯達克敲響金鐘的時候,我們再來舉辦一個盛大的儀式!”
“好不好?”林希開口大聲問道。
“好!!”
“納斯達克敲鐘!”
“靈??萍急貏伲 北娙思娂姶蠛捌饋?,林希滿意的笑了笑:“走吧!今天過后,靈希科技就會迎來一個全新的時刻!”
“我們注定會因為這一刻踏出西渝而震懾整個世界!”
“出發(fā)!”林希大喊一聲。
眾多的職員齊刷刷的站起身,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靈希科技必勝!”
“靈希科技必勝!”
“靈??萍急貏佟?br/>
“林總……那我都現(xiàn)在準備互聯(lián)網(wǎng)大會的事情嗎?”羅倩和白緒站在林希身旁看著不遠處陸陸續(xù)續(xù)登上大巴的人笑著問道。
不少人還在激動的喊著“靈??萍急貏??!?br/>
林希笑了笑:“當然,大會還有兩天的時間就開始了,到時候正好和憤怒的小鳥時間撞在一起。”
“看樣子,我是不能夠看見憤怒的小鳥發(fā)布這一個歷史性的時刻了。”
“不管什么時候發(fā)布,憤怒的小鳥都是在林總的注視下正式起航的啊?!卑拙w說了一句,彎彎眼角。
“嗯……是啊?!绷窒K闪丝跉狻?br/>
“行吧,后天的飛機,今天下午和明天的時間,就給你們放放假吧。”
“這一次去了過后可就不會再回西渝了,而是直接飛往首都了。”林希說了一句。
“是啊……”白緒羅倩兩人對視一眼:“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林希擺擺手。
羅倩白緒兩人揮了揮手,笑著打車離去,看著最后的兩個人也離開了,林希伸了個懶腰。
身體上下骨頭咔咔一整響:“很久沒有活動活動了,現(xiàn)在也到了讓我來添油加醋的時候了。”
夜,西渝大雨。
昏暗的女人燈光下,噼里啪啦的雨點嘩啦啦的如同瓢潑一般從天上落下,城市夜晚耀眼的燈光在這個時候仿佛也變得昏暗起來。
天空上一片黑云,時不時劃過一道道猙獰張牙舞爪的雷蛇,陰冷而恐懼。
“嘩啦啦……”王伯儀看著窗外幾乎下的看不清視線的大雨,充滿血絲的眼中帶著深深的憂慮。
這一段時間雖然說明面上看著調(diào)查組什么都沒有做,但其實在明里暗里已經(jīng)收集了不少的證據(jù)。
只不過都是一些小的證據(jù)而已,沒有直接,足夠致命的證據(jù):“呼……向華勝還真是不簡單??!”
王伯儀深深的嘆了口氣。
“砰砰砰……王先生?”
“進來……”一個休閑服的年輕人推開門有了進來:“車子已經(jīng)備好了,現(xiàn)在需要回家嗎?”
“回家?”王伯儀想了想,這段時間好像已經(jīng)有不少的時間沒有回過家了。
“嗯……回家去吧。”
“好……我這就讓司機準備好。”
“嗯……”王伯儀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又開口叫住了那個青年男人:“等一下!你去幫我準備一輛自行車?!?br/>
“我騎車回去,你用汽車幫我把這一個大箱子帶回去?!?br/>
“大箱子?可是現(xiàn)在這個外面這么大的雨?”青年男人擔心的說了一句。
王伯儀不在乎的擺了擺頭:“這點雨算什么,穿個雨衣不就成了?又不是什么女人家家的。”
“很多年沒有這樣體驗過這樣下雨騎自行車了,今天興趣來了,準備自行車去吧?!?br/>
“這……好吧?!鼻嗄昴腥艘膊辉僬f什么,開始下去準備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今天這心里有些不舒服?仿佛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王伯儀皺著眉頭。
心里一陣心悸。
摟在,王伯儀利索的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一件雨衣,熟練的穿在身上,騎上自行車。
青年男人喊了一句:“王先生,一路小心?”
王伯儀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看著從天而降的大雨,王伯儀突然想起自己青年時候也喜歡這樣下雨騎自行車。
“這么多年過去了,今天還能夠再體驗一下,說不定今天過后,以后就再也沒有什么機會可以在享受這樣的生活了吧?!?br/>
王伯儀心中有些感慨。
腳下用力,就這樣直接踩著自行車消失在雨夜之中。
“行吧……我也把王先生的東西送過去吧。”青年男人看著王伯儀離開過后,也坐上車,把王伯儀的東西給送過去。
大院門外,一輛自行車和一輛轎車一前一后開出門去,墻角的陰影里,一個聲音陰冷的說道:“他出來了……”
“知道了……”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同樣陰冷的聲音開口回答道。
轎車穩(wěn)穩(wěn)的行駛在路上,青年男人坐在后排,百無聊奈的看著窗外的雨點。
“王先生現(xiàn)在很危險……以后……我該怎么去處理自己的歸處問題呢?”青年男人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靠在窗外。
卻沒有看見身側幾百米的地方的一輛滿載的渣土車上,一個表情陰冷恐怖的男人,嘴角掛著瘋狂的笑容。
“唔……做完這一單,以后就可以過平淡的日子了!對不起了,王伯儀,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應該沾上這些事情!”
男人瘋狂的一笑,腳下的油門瘋狂的踩下去,龐大的渣土車發(fā)出一陣沉悶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沖出去。
越來越快,男人臉上的瘋狂越發(fā)明顯,刺眼的燈光下,轎車里,一個男人疑惑的臉還沒有回過頭。
“砰!”一聲爆炸般的巨響,一股龐大的力量從車尾襲來,小轎車里面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瞬間就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渣土車龐大的身軀撞上小轎車的車尾,小轎車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吱呀慘叫,身軀寸寸扭曲。
渣土車似乎并沒有就這樣的放過他,引擎在不斷的嘶吼,可憐的小轎車沒有任何的反抗的機會。
被渣土車重重的撞在一旁的道路上,變成一堆扭曲到極致,近乎變成一堆鐵餅。
猩紅的鮮血緩緩的流出,在大雨的沖刷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