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縱|欲過度的下場,就是蘇杭隔天再次發(fā)起了燒,直接昏睡到隔天下午才醒過來。
醫(yī)生這幾天幾乎都在守著蘇杭,見本來已經(jīng)稍微減輕的工作因為安陽的縱欲再次加重,冷著臉將安陽從頭到腳冷嘲熱諷了一番。
而安陽看到蘇杭燒的臉頰通紅沒有生氣的躺在床上后更是心疼后悔,直接摸著鼻子認錯,一副隨便你罵的模樣。
蘇杭醒來,就看到在冷臉醫(yī)生面前,安陽整個人都好似矮了一截的模樣。再一聽緣由,本已經(jīng)恢復正常的臉色頓時通紅一片。
他可沒有安陽的厚臉皮,這種縱|欲過度而造成的后果,讓他在見到醫(yī)生與阿林時連正眼都不敢跟他們對上。
等確定他退燒了,醫(yī)生與阿林都離開,家里只剩他與安陽時,他才放松一些。
高燒與縱欲的后果是直接加重身體的虛弱,特別是身下,即使只是靜靜躺著,雙腿間被使用過度的地方也有著不可忽視的異樣腫脹。
但卻是清爽干凈的。
蘇杭驟然想起一個問題,臉色頓時發(fā)白,本連著安陽一起也躲了的視線直直看向安陽。
安陽一愣,下一秒就明白了蘇杭的不安害怕,大步坐到床邊,湊過身去親了親蘇杭帶著痂的嘴唇,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都是我?guī)湍闱逑吹?。?br/>
察覺身邊的身軀立即一松,安陽壞笑著又道,“你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讓別人碰你!”
……
退燒后身體被汗水弄得黏乎乎的,安陽單手端著一盆熱水進臥室,邊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洗澡,我先幫你擦一下吧?!闭f著將水盆放下,就要揭蘇杭的被子。
蘇杭忙伸手壓住,耳尖已經(jīng)變得通紅,“我自己來!”
這種事……又不是動不了。
安陽臉上失望意味甚濃,然后嘆口氣,道,“好吧?!闭f著竟乖乖將干凈睡衣放在床上,一臉不舍的退出臥室。
安陽身上也有傷,他肩上的傷經(jīng)過昨晚的一番運動,又有些裂開,醫(yī)生幾次提醒他絕不能碰水,也只好趁蘇杭擦澡時委委屈屈的去浴室拿水抹了一下。
如果蘇杭臉皮太薄,又對自己的身體仍不曾釋懷,安陽怎么可能放棄這種吃嫩豆腐的機會……就算不能真槍實彈,眼癮手癮也是一定要過足的。
見他出去,蘇杭忙忍著身上所有不適,下床快速將全身擦了一下,穿上新睡衣就爬上床將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心里則有些忐忑。
即使昨天晚上已經(jīng)確認了……但安陽畢竟比他小。蘇杭平常雖然大多是聽安陽的,但心里卻是一直將自己放在大人的身份上,面對安陽時的退讓,雖然大多是安陽有這個氣場與資格,但也有他對安陽的包容退讓在其中。
現(xiàn)在這個他眼中的小男人搖身一變,驟然成為了戀人……以蘇杭那蒼白的社交交流能力,實在想不出自己以后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對待安陽。
安陽進房,就只看到床上拱起的一團被窩。
“你不悶嗎?”安陽走過去一把揭開被子,催著蘇杭睡上一些,才躺下順手將人攬進懷里。
蘇杭有一瞬間的緊張無措,身體卻在熟悉的動作中比意識要先一步放松,甚至還下意識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躺得更舒服。
兩具身軀緊貼,空氣中卻并沒有情|欲氣息,有的只是溫馨、平和。
將蘇杭殘余的緊張,不安,消卻得干干凈凈。
“真他媽爽!”半響,安陽突然大聲感嘆。沒等蘇杭明白過來,就干脆松開蘇杭,身體往被窩內(nèi)鉆了鉆,與蘇杭平視,稍稍往前一湊,就啄到蘇杭的嘴唇。
蘇杭臉燙得厲害,往后退了一點。安陽就又上前,吻住蘇杭還帶著痂有些干燥的嘴唇。
等發(fā)硬的痂被唾沫徹底濕潤了,安陽才喘息著松開,與蘇杭抵著額頭,咧嘴笑道,“老早就想這么做了!以前忍得我心肝脾肺腎都抽疼?!?br/>
見他晶亮的目光,蘇杭沒忍住,被蠱惑般湊上前吻了吻他的眼。
安陽一愣,下一秒,興奮得直接撲到蘇杭身上。
等兩人都氣喘吁吁,蘇杭才氣息不穩(wěn)的笑道,“安陽……醫(yī)生說了不準縱|欲?!?br/>
安陽咬牙,用力掐了下手指間抓著的紅豆,引出蘇杭一聲驚喘后道,“我知道!忍著呢,不然你身上哪還會有衣服!”
……
兩天后,安陽站在窗前問阿林,“怎么樣?”
阿林道,“那個酒保的資料找到了,真名叫林海東,是個孤兒,四年前跟著黃癩子,黃癩子死了之后他也失蹤了。林海東系統(tǒng)的學過反追蹤,背后也有人護著,線索斷了?!鳖D了頓,他又道,“還有那個跟蹤蘇杭的人,外號叫三皮,昨天發(fā)現(xiàn)酒精中毒,死在出租屋里……但是順著他這條線查下去倒是查出了些線索?!?br/>
“這個三皮,是姚立華的人?!卑⒘值?,“三天前才被姚立華的心腹收入,還沒正式入幫會?!?br/>
安陽將手中的煙掐滅掉,重復了一句,“姚立華嗎……”說著,他轉頭看向阿林,“阿林。”
“你說,如果我將你們程爺這個私生子給五馬分尸了,程爺會怎么處置我?”
阿林眼皮一跳,看向安陽。
只見夕陽下,少年嘴角周圍的絨毛略帶青色,漸漸凌角分明的臉上即使在笑,也帶著不容忽視的殺意。
“只要陽哥一次得手……”阿林沉吟了一會,認真回道,“程爺只會更加欣賞。”
“是嗎?”安陽微微笑了笑。
那如果一個一個的,將他那些私生子,包括他名下那個病弱兒子全部殺掉呢?
窗臺前一片寂靜。
半響,阿林又道,“還有那個穆徹,是朝陽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你去臨市期間蘇杭被同事叫去聚會,遇到過穆徹?!敃r沈河也在,只是沈河好似并沒有認出蘇杭?!?br/>
安陽一愣,“還是跟沈河那渣滓認識的?”頓了頓,突然意識過來,“朝陽?”
阿林點點頭,“就是蘇杭上班的公司?!?br/>
安陽立刻轉身去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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