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伯面色難看的望著眼前的這群人沉聲道:“呂兄梁兄,你們二位這是什么意思?”
呂家家主呂遵義長了一對狗有胡子,他嘿嘿一笑道:“我們二人覺得好長時間沒有來拜會姬兄了,正好今天有空,索性就一起過來了。”
對于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行為,姬伯氣的渾身直哆嗦。你見過誰去別人家拜會帶這么一大幫子兇神惡煞?而且也不敲門,直接把人家家里的大門砸了個稀巴爛就這么囂張的進來了。
對方今天擺明了來者不善,姬伯也不能給對方發(fā)作的機會,他強咬著牙道:“原來是這樣,如此說起來的確是很長時間沒有聚一聚了。不過說來還真是不巧,今天我們家中剛好有點事情要處理,我看二位仁兄還是先回吧,等之后挑個時間,我一定親自登門拜會二位?!?br/>
對方這么跑過來直接把大門都打碎了,如今姬伯還這樣客氣,已經(jīng)算是很給面子了??上Ы裉靺渭液土杭沂氰F了心的要過來找不痛快。所以梁家的家主梁寬擺了擺手道:“不著急,我們這次過來一是想跟姬兄敘敘舊,二來是我們的一個朋友找你們有事情,所以我們跟著過來一起看看。”
“喔?那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想要找我們姬家,又是因為什么事情呢?”姬伯也看出來了,這兩家今天是鐵了心的想要找他們家麻煩,所以也就懶得繼續(xù)虛與委蛇了。
梁家跟呂家的家主相視一笑,之后同時朝著身后的一個人拱手道:“拓跋兄,這就是姬家的家主,你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談吧。”
只見一名壯漢從兩人背后閃身出來,面帶高傲的神色看了姬伯一眼道:“這就是姬家的家主?我看也不怎么樣嘛。”
“哈哈哈,拓跋兄有所不知,姬家的這位家主可是卡在金丹期的門檻上很長時間了。來來來,我來給二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姬家的家主姬伯,這位是拓跋淵,是我們的朋友,也是一名金丹期的高手!”
姬伯一聽對方居然也是金丹期的高手,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立刻起身拱手道:“幸會幸會,久仰久仰。不知道這位拓跋兄弟來找我有什么事?”
反觀拓跋淵的態(tài)度就不怎么友善了,他冷哼了一聲道:“廢話少說,把我弟弟交出來!”
姬伯被這句話問的一臉懵逼,心說你弟弟跑到我們家里來要?難不成咱們之間還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
心中這樣非議著,姬伯不得不開口詢問道:“不知道拓跋兄的弟弟叫什么名字,和我們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哼!你們少裝蒜,我弟弟叫拓跋治,我警告你們識相的快點把我弟弟交出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姬家翻過來找!”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強者為尊。人家是金丹期的高手,就可以在你們家的地盤上如此大鳴大放的說出這種話。
姬伯毫不懷疑對方的決心,對方有這個能力!姬伯心中這叫一個恨??!如果自己家中也有金丹期的高手,眼前的這些人就不敢這么張狂了。
他咬著牙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道:“還希望拓跋兄能夠說明白您弟弟究竟是怎么跟我們家扯上關(guān)系。如果他真的在我們家中,我一定把人給你找出來?!?br/>
拓跋淵再次冷哼,并且一臉理所當然道:“我弟弟幾天前接了一個任務(wù),說要暗殺你們家的大小姐。自從出了這個任務(wù)之后他就一直沒回來,你說我不來找你們要人找誰要人?”
臥槽!你說啥!
姬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什么,你弟弟來暗殺我們家的人,現(xiàn)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居然來找我們要人?是什么給了你這樣不要臉的勇氣?第一次聽說殺手失手之后殺手組織的人還能這么大鳴大放的上門要人的。
行兇者居然敢直接登門要人,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姬伯一咬牙,轉(zhuǎn)頭看著眼前的呂梁兩家人道:“二位仁兄,這就是你們的朋友?你們不覺得他有些蠻不講理了嘛!”
“并沒有啊,我覺得這個要求很合理,拓跋兄跟他對的感情很好,現(xiàn)在弟弟沒了他當然要來找一找了。我說姬老弟,如果真是你們家把人給扣了,不如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把人放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眳巫窳x皮笑肉不笑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一個差點把姬伯氣得三尸神暴跳的意見。
好在姬伯這么多年的家主可不是白給的,他還是能忍住的??伤苋痰米〔淮砑依锏娜硕寄苋痰米。驮谒P算著要怎么解決眼前這件事情的時候,身后的姬乙萱已經(jīng)開口道:“你們不用找了,那個人已經(jīng)死在大海上了,我親眼見到他被鯊魚分尸了!殺人者恒被殺之,古人誠不欺吾?!?br/>
“什么!我弟弟居然死了,你們居然敢害他!今天我就讓你們用命來償還!”拓跋淵瞪大了如銅鈴一樣的眼睛,看起來是打算擇人而噬了。
金丹期的人發(fā)怒姬乙萱還是有些怕的,不過她還是覺得很荒謬,又不是我們讓你弟弟掉進海里喂鯊魚的,再說他可是來殺我的啊!
拓跋淵可不管這些,他擺明了就是一副幫里不幫親的架勢。
姬伯將姬乙萱護在身后,望著呂梁兩家家主道:“二位是什么意思?”
“這個嘛,拓跋兄跟他弟弟一奶同胞,我們也很能理解現(xiàn)在拓跋兄悲傷的心情。不過事情終究不能這么武斷的定論,誰讓拓跋兄弟是過來殺人家的呢,死掉也只能說是技不如人?!眳巫窳x分析的頭頭是道,甚至讓姬伯誤以為對方是在幫他。
另一邊的梁寬也看上接著話頭往下說道:“我一直覺得和氣生財,所以不如這樣,姬家多少補償一下拓跋兄的精神損失,我看不如拿出你們家每年利潤的70%吧。”
前面的話說的都挺好的,可是后面的話就不怎么像人話了。
誰家精神損失補償是按照百分比每年從別人家抽取率潤的,就算真的有給你個百分之一已經(jīng)不錯了,你們居然張嘴就要70%!我們家忙活了一年難道是幫你們做的事情?
姬乙萱算是看透了,她心里面跟明鏡一下,從她在海上遇襲,到現(xiàn)在對方三名金丹上門興師問罪,這只能說明都是有準備有預(yù)謀的,幕后的黑手不用問也知道,就是眼前的呂梁兩家了。
姬伯面色陰沉道:“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哈哈哈,不答應(yīng)?我勸你最好還是答應(yīng),別覺得我們這是為難你。能給你留下個30%讓你養(yǎng)活著一大家子的人已經(jīng)算是我們?nèi)手亮x盡了。如果你不同意,從今天開始楓葉城不會再有姬家了。”
姬伯深吸了一口氣,他在心中權(quán)衡這究竟是魚死網(wǎng)破還是委曲求全?
這個時候姬乙萱卻突然開口道:“這個條件我們可以答應(yīng),不過替人背黑鍋我們總覺得挺不值得。我知道是什么人殺了你弟弟,而且他就在附近,要不要我把他找過來給你們見一面,讓你親手手刃仇人呢?!?br/>
其實報仇不報仇對于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三個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姬家著70%的利潤。當然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下的嘛,所以拓跋淵立刻點頭道:“好!你把人給我叫出來,看我今天不把他碎尸萬段!人在什么地方?”
“在這里呀,我看看是什么人打算把我碎尸萬段?”
話音一落,寒武就這樣施施然的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姬伯跟姬乙萱頓時松了一口氣,寒武好歹是個金丹,多少能幫忙鎮(zhèn)鎮(zhèn)場子。
再說了,動手干掉拓跋治的人可是他,冤有頭債有主把。
拓跋淵看著眼前的寒武,咬牙切齒道:“小子,原來就是你殺了我弟弟,你給我納命來!”
這個時候的拓跋淵恐怕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并沒有意識到其中存在的問題。自己的弟弟實力不算太低,如果被人干掉了,而且還是一個人單殺的,那只能說明對方的實力更強。
當然了,就算真的想了這些,眼前的拓跋淵恐怕也不會真的放在心上。要知道他的弟弟只不過是個胎息期而已,而他已經(jīng)到了金丹。在拓跋治眼中可能是高手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在拓跋淵看來也就那么回事。
拓跋淵心說自己可是個金丹??!整個楓葉城才只有兩個金丹而已,如今自己過來了,在這里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是不是可以橫著走寒武不清楚,不過寒武知道對方很快就要倒霉了!
所以當拓跋淵沖上來的時候,也不見寒武有什么動作,就這么憑空的出現(xiàn)在了拓跋淵的身后,緊接著一把扣住了他的腦袋。
不等拓跋淵意識過來打算掙扎開的時候,寒武的元嬰火已經(jīng)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嬰火在拓跋淵體內(nèi)一陣肆虐,甚至從他八竅之中噴了出來。片刻之后這個人就被燒成了灰燼,死的徹徹底底一干二凈!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寒武居然秒殺了金丹,這是什么概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