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漸漸被撫平,眼里的寒意,漸漸融化,白燁說得每一個字,仿若有魔力一般,那心底曾經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傷口,奇跡般的,慢慢愈合,云曉月眼睛眨也不眨,心疼著他的遭遇,深深看進他溫柔含情的眼底,那么真摯而誠懇,如火一般熾熱的情意,讓云曉月的鼻子一酸,眼中迅速彌漫起了霧氣。
“蝶兒,不要哭,是大哥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好,別哭!”云曉月滴落的淚燙痛了白燁的心,他再也忍不住了,起身一把摟住云曉月,摟得那么緊,那么緊,仿佛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心疼地輕吻著她的發(fā),眼里,是失而復得的狂喜和熾熱的愛戀。
那魂牽夢縈的溫暖懷抱,讓自己刻骨銘心的溫暖觸感,那獨一無二的淡淡清新氣息,讓云曉月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伸手緊緊摟住白燁的腰,無聲地痛哭起來!
“蝶兒,我的蝶兒……”滿足地輕嘆著,白燁深情地呢喃,輕輕拍著云曉月的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他最愛的小人兒,真得沒有死,這么真真切切地在他的懷里,熟悉的馨香,溫暖的體溫,從今以后,他不會再夜不能寐,相思若狂了!
很久很久,云曉月在他的懷里,發(fā)泄了長久以來積壓的所有委屈,悶悶地輕語:“大哥!”
“蝶兒,你終于愿意認我啦?大哥真高興!瞧你,哭得像只小花貓似的,大哥幫你擦擦!”抬起云曉月的臉,先前用胭脂畫的那些妝早就被淚水劃開,白皙的臉上一道道黑印,讓白燁忍不住輕笑一聲,抬手輕輕地擦拭起來。
這么近距離地看著他這張禍國殃民的臉,那像黑水晶一樣深邃的澄澈眸子,白皙的肌膚,光潔的額頭,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云曉月是越看越喜歡,眼神漸漸迷醉,白燁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臉微微一紅,忍俊不禁地捏捏她的小瓊鼻,含笑問道:“蝶兒,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呃?那個……大哥,我……”云曉月一怔,臉一下子紅了,暗罵自己這么沒有抵抗力,尷尬地躲進他懷里,撅撅嘴:“大哥干嘛越長越好看,害得我看呆了!”
“蝶兒,只要你愿意,看一輩子都可以,你愿意嗎?”白燁深情地看著云曉月,笑意盈盈地問。
“當然愿意!”云曉月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天哪,我的蝶兒,答應嫁給我了,太好了!蝶兒,我馬上去讓父皇下旨,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蝶兒,蝶兒……”白燁狂喜地摟緊云曉月,激動萬分!
娶?云曉月聽到這個字,呆了一下,抬手捂住他的唇,笑瞇瞇地說:“大哥,誰告訴你我要嫁給你了?”
白燁愣住了,難過地說:“難道……蝶兒還是不肯原諒大哥?”
“你騙我那么久,害我傷心得要死,我怎么能輕易原諒你?不過,看在你認罪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我決定小小地懲罰你一下,你愿不愿意接受?”云曉月笑得那個奸詐,美麗的星眸眨呀眨,湊近白燁的臉,賊兮兮地問。
“好,蝶兒想怎么罰我,我都接受!”白燁被云曉月絕美的笑容迷惑了心神,深情地回答。
“親愛的大哥,從走出皇宮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訴自己,這一生,我誰都不嫁,想和我在一起的話,大哥,除非你嫁給我!大哥,你愿意嗎?”
“呃?”白燁一下子呆住了:“蝶兒,你……”
“還有,我現(xiàn)在不叫云若蝶了,那個名字,已經隨著那場大火徹底湮滅,現(xiàn)在的我,叫云曉月,大哥,叫我月兒,好不好?”
“呃,月兒?可是……好,月兒,大哥不知道月兒原來還有這么調皮的一面,月兒,大哥一個男子,如何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白燁有些不可置信地眨著眼,長睫毛扇啊扇的,好漂亮,云曉月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微笑輕語:“大哥,誰說男子不能嫁?你不嫁,我就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月兒,別這樣,以前的你那么害羞,怎么如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你到底怎么了?”白燁募然紅了俊顏,身體僵直著任憑云曉月輕薄,心底升起濃濃的疑惑,忍不住問道。
汗,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敏銳!我當然不是若蝶,她早就被那個該死的秦傲給虐死了,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實話,最起碼,現(xiàn)在不能!
“大哥,自從我失憶后,連萱兒也說我變了好多,可是我喜歡這樣的自己,不然的話,說不定我現(xiàn)在還在冷宮里受苦呢,大哥,難道你不喜歡這樣的蝶兒,還是喜歡以前那個膽小的蝶兒嗎?”逼出眼中的熱淚,云曉月難過地看著白燁,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白燁心疼萬分,忙不迭地摟住她:“大哥的蝶兒無論變成怎樣的性子,大哥都喜歡,別傷心了,好不好?”
“真的?”云曉月破涕為笑,仰起頭綻開了絕美的笑顏。
“那是當然,月兒,大哥好想你,真得好想你,每天晚上想著你,夜不能寐,月兒,你終于回來了,月兒……”云曉月粉嫩的唇瓣閃著潤澤的光芒,誘惑著白燁所有的感官,癡迷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誘人紅唇,白燁緩緩低下頭,覆了上去。
白燁的唇有著淡淡的清甜,和他的人一樣,他的吻,很柔,很溫暖,是云曉月喜歡的味道,他的舌,緩緩的描繪著自己的唇瓣,讓云曉月的心,漸漸沉醉,不過,從他的吻中,云曉月感覺到生澀,還有些無措,很明顯他沒有吻過別的女人,所以不知道接下去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