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走道上,大臣們交頭接耳的走進(jìn)金鸞殿,其中一位大臣疑惑道:“丞相大人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讓邊關(guān)的大將軍歸來?”
“說是急事,卻不知道到底所謂何事?那烏苗國對我國虎視眈眈,這個時候怎么能叫大將軍歸來!”
“哎,這丞相大人的氣焰真是越來越囂張,皇上的病越來越嚴(yán)重,聽聞水都咽不下去,這后宮又空蕩,皇上一個龍嗣都沒有!”
“不許胡說!趕緊進(jìn)殿早朝!”突然一位身穿盔甲的將軍,蹙著濃眉,捏著長劍厲顏厲色道。
幾個大臣互相推搡著走上玉石階,走進(jìn)金鸞殿。
各位大臣站成四列,左右分兩列,都平靜的看著丞相大人走進(jìn)來,他的身后跟著兩位將軍,面帶威嚴(yán),一種要迸發(fā)的氣勢在周圍曼延!
忽而他走上玉石階,走向龍椅,下面大臣驚呼:“丞相大人,你這是?”
丞相轉(zhuǎn)身,扯了扯嘴角,陰冷道:“王大人還不知道嗎?皇上病危,這天下在本相的手中,因為他已經(jīng)下了圣旨讓位于本相!”
王大人瞳也收縮,身體向后退一大步,伸出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不!不可能!凌家的江山怎么可以落入外姓之手!”
丞相的臉色突然一凜,對著下面的武將使了個眼色,便有人迅速上前,“王大人,您老了,回鄉(xiāng)養(yǎng)老吧!”
王大人驚詫的看著武將,再看了看得意的丞相,臉上是無可奈何及痛楚,搖頭嘆息,卻仍舊不一望回頭道:“哼!你坐不久,你這個叛賊!”
丞相臉色鐵青,手捏得格格作響,雙眼漲紅,拋袖:“王志向不知好歹污罵本相,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再削去官職,所有家產(chǎn)充公!”
突然一個女子尖細(xì)的嗓音闖在大殿之上,“凌家的江山何時要落到你柳家的手上,丞相大人,你到給哀家解釋解釋!”
銀雪太后一襲錦袍,在宮人的攙扶下走到大殿之上,背挺直,娥眉輕蹙,眉宇間全是憤怒與悲傷,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處心積慮的奪她的江山!
丞相咽了咽口水,衣袍下的手捏得格格作響,似恨不得將銀雪太后給掐死,使勁地朝她使眼色,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是憤怒的火苗。
女人真是麻煩,根本沒有必要再偽裝下去,便走下臺階,看著銀雪太后,“太后娘娘,這皇上都下了圣旨,難不成您也要違抗圣旨!”語畢傾上身,壓低了聲音低吼:“誰叫你來的,寒兒病危,本相幫你主持大局,你到來攪和!”
銀雪太后陰冷的勾起嘴角,冰冷的回:“是嗎?丞相這是在幫哀家主持大局,還是趁皇上生病欲將江山攬入自己手中!”
丞相咬牙,雙目瞪圓,無情的看著銀雪太后,完全沒有想到她會來攪局,看來不出狠招,是真的不行!
“太后娘娘,請您回翊寧宮,本相要上朝了!”他對著武將使了眼色,便轉(zhuǎn)身走上玉石階,張開雙臂道:“這天下從此姓柳!這皇位也由本相坐,這城外全是本相的兵馬,下面有誰不從?給朕站出來!”
銀雪太后諷刺的大笑起來:“哈哈!哀家養(yǎng)了一條狗,從來沒有想到會反過來咬哀家一口!”
銀雪太后的雙手被人拑住,她掙扎不得,他的狼子野心讓她看明白所有!就在御林軍要將她帶走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柳自成!你當(dāng)真要把本宮的母后關(guān)了進(jìn)去,你當(dāng)真認(rèn)為這個天下要姓柳!”
柳自成抬眸看著一襲白衣,臉上是清冷笑容,水眸里自信的可可,有些微微的驚詫,卻也鎮(zhèn)定,一旁勢力的太監(jiān)喝道:“大膽刁婦!擅自直呼皇上的名諱,你說該當(dāng)何罪???”
銀雪看著可可這個時候出現(xiàn),竟然心底一暖,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她,而可可只是微微一笑,“直呼皇上的名諱?這個江山根本未姓柳,他有什么資料稱帝!而且本宮是君,他是臣,他站在龍椅前,身穿龍袍,這是什么?謀反!你說皇上下了圣旨讓你當(dāng)皇帝,圣旨拿來,念給眾大臣聽聽!”
幾個大臣立馬調(diào)轉(zhuǎn)風(fēng)頭,隨聲附和起來,“是??!丞相大人把圣旨拿來念念!”
柳自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對著一旁的小太監(jiān)道:“圣旨拿出來念啊!讓這一群人聽聽!”
小太監(jiān)小心翼翼的將明黃的圣旨拿出來,躬著身子走到大殿中央,可可眼尖的瞧見他的手在抖,忽而來了個出其不料沖到前一把將圣旨奪到手,“本宮來念吧!”說完,唰的一下打開圣旨看了幾下,然氣急敗壞的轉(zhuǎn)身,指著柳自成的鼻子大罵:“柳自成你該當(dāng)何罪!”
他有了一瞬間的驚慌,忽而又恢復(fù)鎮(zhèn)定,“謝可可別以下犯上,將圣旨一字一句的念來!”
“念?一份偽造的圣旨本宮還會念嗎?這根本不是皇上的筆跡!”可可單手?jǐn)傞_圣旨拿到各位大臣跟前一晃。
站在一旁的銀雪太后,不可思議的看著可可,完全不明白她在搞什么花樣!
“柳丞相,這字跡根本不是皇上的字跡,你拿一封假圣旨來忽悠各位大臣是什么意思?”其中一個老大人站出來,看著柳自成道。
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薛煞及周信有些質(zhì)疑的看向柳自成,忽而薛煞上前,躬身道:“丞相大人,倘若你圣旨真是假!那么本將軍定拿你是問!”
柳自成仍舊是鎮(zhèn)定,走下玉石階,走到謝可可的跟前,“假?那么讓銀雪太后認(rèn)認(rèn)這字跡到底是真是假?”
可可有些遲疑,她根本沒有把握,銀雪這個女人完全被這個男人迷惑,倘若這一刻他還不明智,那么一切就功虧一簀!
不過,怕什么?鐵證如山!量她也不能使出什么花招來!
ps:圣旨是真?是假?可可又如何扳倒柳自成這個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