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束陽光喚醒了沉睡的宋錚,宋錚搓了搓眼屎,拉開拉鏈。宋錚看到大貴在賣力的劈柴火,瘦猴則不見身影,許是采集野果和野菜去了。
宋錚踢了踢褚義,褚義哼哼兩聲,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宋錚滿頭黑線,在這個危險的時代。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是基本技能,一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就能把人驚醒。而褚義這奇葩的行為把宋錚雷的不輕。
宋錚再次踹了褚義一腳,這一次,宋錚加了幾分力道。
褚義痛苦直哼哼,不情愿的睜開雙眼??吹绞撬五P,一雙眼睛里滿滿的全是怒火,清秀的面容逐漸扭曲。
宋錚咽下吐沫【啊門】。
“轟!”一聲轟鳴伴隨著赤紅的火焰,宋錚以天外飛仙二式著地——臉著地。
宋錚頂著爆炸頭掙扎著起來,看到大貴張大嘴巴看著黑鬼似的宋錚。宋錚露出一口白牙,大貴嚇的肝顫。差點(diǎn)把手里的砍刀一刀砍在宋錚脖子上。
簡單的把早餐吃過后,瘦猴把三人聚集在一起。嘴角抽搐的看著“李逵”版的宋錚,最終無奈地?fù)u了搖頭。褚義不好意思的摸著紅色刺猬頭。
瘦猴拿出手繪地圖,“昨天的初次偵查已經(jīng)把地形摸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我們統(tǒng)計一下情報?!?br/>
“1.村子里喪尸極多,我懷疑是二階生化犬的階位召集吸引來的?!?br/>
【階位召集:高級生化生物對低級生化生物的召集,階位越高,實力越強(qiáng)。召集來的生化生物越多】
“2.昨天看到的那只喪尸公雞十分可疑,褚義你知道是咋回事嗎?”
褚義收起笑容,嚴(yán)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我知道一些。那只喪尸公雞其實和喪尸群是盟友關(guān)系……而且,不止一只喪尸公雞?!?br/>
宋錚等人面面相覷:“盟友?”
褚義繼續(xù)補(bǔ)充:“是的,盟友。喪尸公雞因為戰(zhàn)斗力比較低,所以和喪尸群結(jié)盟。喪尸公雞發(fā)現(xiàn)獵物后就會鳴叫,喪尸群受到喪尸公雞的刺激之后就會向喪尸公雞聚集。這樣,一來二去喪尸群就和喪尸公雞結(jié)為伴生關(guān)系?!?br/>
宋錚咂咂嘴,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沒有腦袋的喪尸都會結(jié)為……,我去!這不就是進(jìn)化嗎!
瘦猴和大貴沒有多想,只是皺眉思考對策。
瘦猴繼續(xù)說:“按照目前的情況,我們必須要再次進(jìn)入村子打探情報……甚至,殺了生化犬!”
褚義一聽,嚇的跳起來。:“你們瘋了嗎?。坎灰?!”
宋錚拿起鐵鍋:“我們沒有瘋,我們有必須要去做的理由?!?br/>
瘦猴看著宋錚,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貴沒有多說話,只是拿起了砍刀。
褚義看著宋錚等人堅定的模樣,一砸手掌心:“你們有沒有搞明白,那里是喪尸群的聚集地。瘦猴剛剛還說了,說不定還有一只二階生化犬!二階生化犬,你們知道是什么概念嗎?”
宋錚賊賊的一笑:“不就是二階生化犬嗎,我能搞定!”說完還自戀的摸了摸下巴上青澀的胡渣。
褚義傻眼:“……宋哥,你是不是今天早上被我轟傻了。”
宋錚面色一黑,雖然在別人看來他現(xiàn)在的臉色本來就很黑了。一條粗壯的劍圣觸手立即纏繞到褚義身上。把褚義捆得死死的。
褚義突然感覺宋錚變的很危險,腳步一滑,怎料還是遲了一步。被宋錚的精神觸手捆得牢牢的,比瘦猴用尼龍繩綁的活結(jié)還要牢實。
宋錚露出一口白牙,和黑色的面部形成鮮明的對比。逐步放開精神觸手吞噬能量的能力。
一道道暖流順著精神觸手傳遞到宋錚身上,宋錚見好就收。隨即把褚義松開。
褚義被捆,心底一驚。暗暗的積蓄能量準(zhǔn)備掙脫宋錚的精神觸手,怎料突然胸口一悶。體內(nèi)的能量不受控制的從體內(nèi)傳導(dǎo)到無形的“繩子”之上。
等宋錚松開精神觸手,褚義左腳一踏,瞬息之間就離宋錚八丈之外。褚義驚疑不定的看著得瑟的不要不要的宋錚。
褚義揉了揉胸口,清秀的面孔上全是驚訝:“宋哥你居然是新人類!?”
宋錚很滿意褚義的表現(xiàn),學(xué)著褚義的動作抬起鼻孔:“我怎么不能就是新人類?”
褚義口直心快:“像你這種逗比,怎么會成為新人類???”
大貴和瘦猴哈哈一笑,樂的不可開支。宋錚面色徹底的黑了下來,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怨念將宋錚團(tuán)團(tuán)包圍。宋錚握緊鐵鍋就沖向褚義:“我咋就不能是新人類!瞧不起逗比嗎!”
褚義齜牙一笑,沒有多說話。只是提起拳頭迎接宋錚的攻擊。
宋錚一看褚義赤手空拳,那好意思再拿鐵鍋和褚義決斗。
把鐵鍋拋到身后,也提起雙拳沖向褚義。褚義一見宋錚扔掉武器,微微一愣。然后壞笑著從身后拿出一把匕首。
宋錚剛剛沖到褚義面前,怎料褚義拿出了一把匕首。頓時嚇的魂不附體,能剎車就剎車。能護(hù)住臉就護(hù)住臉。
褚義嘿嘿一笑,挪開匕首。一腳揣在宋錚胸口。宋錚是來的時候跑的多快,回去的時候就飛的多快。
瘦猴別過頭,不忍看宋錚這傻到冒氣的模樣,大貴沖上去把宋錚接住。宋錚掙扎著從大貴的懷里起來。
“咳咳……你卑鄙!”宋錚氣的七竅生煙。
褚義抬頭望天,吹著口哨把玩著匕首。沒有回答宋錚的質(zhì)問。
瘦猴上去就是給宋錚的屁股就是一腳:“這的虧是褚義小兄弟,要是你遇到的是變異喪尸。難不成還有和喪尸公平的決斗嗎???”
宋錚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沉默的接受了瘦猴的說法??墒?,一看到褚義樂的屁顛屁顛的模樣。那氣啊,就不打一處來。
褚義看著沉默的“李逵”宋錚,露出一口閃亮的白牙:“宋哥別生氣,兵不厭詐嗎……”
宋錚懶的和褚義爭論,從瘦猴手里拿起鐵鍋,瞇眼看著東方已經(jīng)升起來的太陽。褚義看到宋錚不想多說話,自知這回宋錚是有些生氣了。
但是呢,褚義也不想多說。男人的事情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
褚義看著遠(yuǎn)方的房屋逐漸披上金輝,以及一聲逐漸高昂的啼叫。朦朧之間,褚義似乎又看到了一只公雞雄赳赳的在啼叫。
可惜的是,公雞從來都會啼叫。只不過……現(xiàn)在的啼叫只是換成死神的吶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