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
蹲坑
小楊同志一邊哼著《甩蔥歌》的調(diào)調(diào),一邊解決著生理問題,那叫一個愜意。
小楊同志覺得,此時此刻,用《甩蔥歌》的旋律來形容她現(xiàn)在的心情,那是最適合不過的,歡快中帶著歡快。
雖然吧,她嘴巴里哼的那詞兒誰也聽不懂來著,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哼的是什么詞兒,但是唯一不變的便是那歡快的旋律以及節(jié)奏。
沒辦法,誰讓咱不會那原版的歌詞呢。
沒關(guān)系,咱會這旋律和節(jié)奏就行,歌詞神馬的那都是浮云。
解決完生理問題,楊怡那叫一個心情暢快。
拉開廁門,挎著包包,踩著輕快的步伐走至洗手臺,一邊繼續(xù)哼著《甩蔥歌》,一邊洗著自己的雙手。
順便的用那還沾著水的濕答答的右手攏一下耳邊那一縷垂下的發(fā)絲。
鏡子里印著一身穿純白色的軍裝的高大男人的側(cè)影。
男人站在水槽前,頭上一頂純白色的大檐帽,一身純白色的海軍軍官服,肩上扛著兩杠兩星的肩章。
因自家親親妹妹楊柳同志的關(guān)系,小楊同志多多少少的那也知道一咻咻點部隊的事情。
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所謂的兩毛二,也就是中校軍銜者。
嗯,兩毛二,都比柳柳高出一毛了。
哦,楊柳同志,你得要加油了,你的一杠兩星真是太普遍了,咱努點力,爭取多一杠行么?
好吧,楊怡同志思惟過份發(fā)達的飛飄向自家親親妹妹了。
轉(zhuǎn)身,楊怡微側(cè)頭,食指含放在唇角邊,美目很有職業(yè)素質(zhì)的觀看著站在水曹面前,兩手指夾著軟體物件,正“嘩啦啦”的解決著生理問題的男人。
貌似男人的那雄性物件也沒柳柳說的那么丑陋嘛。
其實看起來也挺賞心悅目的,至少此刻她是這么覺的來著。
她家楊柳吧,雖然人前是有模有樣的人民解放軍一個。但是,在家里吧,那其實就是徹徹底底的腐女一枚。
最高境界,可以一邊對著電腦看“嗯嗯啊啊”的av片,一邊可以津津有味的吃著她的康師傅老壇酸菜牛肉面,然后還能對那av片里的體位進行一番評頭論足。
對于楊柳同志如此高境界的功力,楊怡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五休投地。
楊怡曾很不恥下問的對楊柳此舉進行了一番簡短的采訪:請問楊柳中尉,您老大一邊看著av現(xiàn)場,一邊吃著老壇酸菜牛肉面是神馬感覺?
楊柳同志答:視覺沖激與神經(jīng)刺激相結(jié)合,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三個字——非常爽!
楊怡同志徹底被打敗。
楊怡同志有時候很懷疑,為神馬她家妹妹穿上軍裝與脫了軍裝,那就是完全相反的正負兩極呢?
到底是她先天的教育失敗還是楊柳同志后天的發(fā)展成功?
這個問題一直在楊怡的腦子里糾纏了n久,最終還是沒能得到最好的解釋。
于是乎,在腐女楊柳的辣手摧殘之下,原本無比沌潔的楊怡同志,多多少少的也帶了那么一咻咻點的腐女色彩。
就好比現(xiàn)在了,楊怡同志正一眨不眨的看著站在水槽前,兩手指夾著軟體物件的男人,竟然沒有半點的臉紅,而且還看的理直氣壯,大大方方。將人家這解決生理問題的動作從頭看到了尾,且腦子里還在yy無限。
男人?!
后知后覺的楊怡同志,似乎想到了什么。使勁的眨巴了下自己那一直盯著人家雄性物件看了個飽的雙眸,伸手用力了揉了揉。似是在質(zhì)疑自己的視力問題,又或許是在質(zhì)疑自己的腦神經(jīng)。
這女廁,怎么會有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呢?而且還是一個海軍軍官?該不會是解放軍叔叔也耍流氓吧?
很顯然的,楊怡同志沒有反應(yīng)過來,似乎此刻耍流氓的那個人是她。
哦—買—嘎!
不是眼花,也不是錯覺。
而是確確實實的,女廁里站著一解放軍叔叔來著,而且她還很無懶的將他看了個光。
楊怡同志那叫一個心情復雜的糾結(jié)哦。
“解放軍叔叔……那……什么……你進錯了廁了,這里是女廁!”結(jié)糾過后,楊怡很好心的提醒道。
當然了,原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小楊同志,這會那叫一個羞答答的臉紅脖子紅。就差沒將自己的雙眸給閉上了。
康橋抬頭微轉(zhuǎn),深邃的雙眸如翱翔在空中的雄鷹一般,直視著站在離他三步之遙的楊怡身上。深深的打量著這個令他刮目相看的女子。
見著康橋那直射在她身上的目光,楊怡怎么就覺的這么冷呢?難道說帝豪國際廁所里的冷氣比宴會廳里的冷氣開的要低么?不然,她怎么就有一種冷氣呼咱呼吹,雪花紛紛落的感覺呢?
楊怡垂頭不說話,理虧嘛。
俗話不是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嘛。
雖然說,是人家解放軍叔叔進錯了廁,但耍流氓的是她,被她看光光的是他嘛,能不理虧嘛。
絞著手指,雙眸飄乎不定,等著他的自行離開。
然,卻見他面不改色,泰然若之,兩手指繼續(xù)夾著他的軟體物件,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嘩啦啦”,那深邃的雙眸斜一眼她,再斜一眼面前的水槽,不說話。
水槽?!
后知后覺的楊怡同志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低級錯誤。
哦,天地!
有地洞么?能讓她鉆一下么?
丟人丟到姥姥家,出糗出到解放軍叔叔面前了。
無地自容了!
明明是男廁,她卻臉紅脖子紅的對人家說:哎,解放軍叔叔,你進錯廁了。怪不得人家拿冰眼射你了,你還楞的跟個二百五似的。
楊怡同志悔啊,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對不起……解放軍叔叔,那什么……”對著康橋,楊怡擠出一抹硬邦邦的干笑。
唯今之計,那便是——溜。
然,剛轉(zhuǎn)身,還未撥腿,卻聽得身后一聲中氣十足,一絲不茍的聲響:
“立正!”
她條件反射性——立正。
“稍息!”
她依舊條件反射性——稍息。
淺淺的笑聲傳入她耳中,“嗯,小乖?!?br/>
楊怡窘。
小乖?
你才小乖嘞。
還未做出下一步反應(yīng),整個人便被人摟入了懷中,隨即不容反抗的聲音再度在她頭頂響起:“走。”
抬頭,木楞楞的問:“去哪?”
他抿唇一笑,不作回答,摟著她往外而去。
有那么一句話:一笑傾人城。
楊怡同志覺的這一笑,真的很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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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解放軍叔叔帶著小楊同志去哪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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