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往常一樣,睡夢中的莫子涵響起了鼾聲。
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手中還緊握著自己的手機,只是電話另一頭的雪梨早已掛斷了電話。屏幕上只顯示著凌晨一點三十分,日期為七月十七。
“快把他抬到醫(yī)療室,不要影響現(xiàn)場的秩序!”
半夢半醒之中,莫子涵的耳朵里突然傳來這樣一句不明來源的聲音,雖然音量很小,但不難分辨出,這聲音出自一個男人。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哐”小莫感覺自己像是被好幾個人同時抬起,又放在一架吱吱作響的床上。
“呼~~呼~~”只感覺一陣陣風(fēng)從耳邊吹過,還伴隨著車輪從地板上疾馳而過的“哐哐”聲。
莫子涵用盡眼部周圍所有的力量想要睜開雙眼,然后此時他的眼皮像是被牢牢得粘在了一起,怎么也睜不開
“咔~”像是一道大門應(yīng)聲而開。
“快,把他抬到床上去?!?br/>
此時小莫的聽力變得愈發(fā)靈敏,耳邊傳來的聲音也比剛才的聽上去更加清楚。
意識和感覺都已趨于正常,莫子涵感覺此時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數(shù)雙大手托起,緩緩放置于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那只靈敏的鼻子恍惚間還嗅到一絲類似于消毒劑的味道。
這是醫(yī)院?
不僅僅是雙眼,此刻的莫子涵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莫子涵心里有一絲慌張,他不知自己身處何地,但或許又是身下這張柔軟的大床給了他一絲絲安全感。趁著眼前一片漆黑這段時間,小莫心里暗自嘀咕:好長時間沒做這么奇怪的夢了。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br/>
突然,莫子涵耳邊響起一個溫柔的女聲,如同一具冰凍的活體被溫暖的火焰瞬間解了凍,自己的雙眼和身體好像又能被自己控制了。
慢慢地睜開雙眼,沒有想象中那道刺眼的白光,呈現(xiàn)在莫子涵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樸素且平和。
白色的墻面,不大寬敞的房間里擺放著三張已鋪好的單人床,地面是清一色的淺色大理石瓷磚。
在這個房間的角落里,擺放著一個兩米左右高的透明儲物柜,透過玻璃看見里面整齊的擺放著各種規(guī)格的藥瓶。
房間的右側(cè),一扇紗窗半開著,窗外吹來絲絲暖風(fēng)。
環(huán)視周圍后,小莫這才看見站在自己身邊說話的這位,是一個年輕貌美的白衣女子。
“你感覺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剛才你突然暈倒,是幾個保安把你弄到這兒來的。”
還沒等莫子涵從混沌的黑暗中清醒過來,白衣女子首先開口了。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靠近小莫,伸出手撐開小莫的左眼看了看,又撐開右眼瞧了瞧。
而此時不做所云的小莫就像個剛出世的嬰兒,好奇的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眼前這位五官精致,膚色姣好的女子,當(dāng)她的手觸摸到自己的眼皮時,那感覺是無比的真實。
如果這僅僅是一場夢,未免也太逼真了些。
“你好,我……”
莫子涵剛想提出心中的疑問,卻被一陣急促的開門聲打斷。
“小莫,小莫你沒事吧!?”
應(yīng)聲沖進(jìn)房間的是一個年輕的胖小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粗粗的脖子上架著一個與身高不成比例的大臉,粗壯的手臂,結(jié)實的大腿……
這人的面相莫子涵感覺是無比熟悉,然而短時間卻又叫不上名字了。
“小莫他沒事兒吧?”胖小子走到床邊,瞪大雙眼,一臉驚慌地問向白衣女子。
“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兒,可能是沒吃早飯,低血糖犯了吧,”白衣女一邊說著一邊還無奈地?fù)u了搖頭“一個大男人連個體檢抽血都怕,和他那個老爸一模一樣?!?br/>
“嘿嘿,沒事就好,謝謝阿姨,那我們先走了。”
胖小子一邊笑著一邊走向小莫。而眼前這兩個人的對話已經(jīng)把小莫搞得不知所云。
“走吧你個暈血怪,還得參加選拔呢?!?br/>
還沒等小莫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手就已經(jīng)被胖小子一把拽住,硬生生從床上拖了下來。往門外跑去。
“選拔?選什么拔?”
真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自己身處何地都還沒弄明白的莫子涵,現(xiàn)在又被一個看似熟悉的男人拽著去參加什么選拔。
但平日里早已習(xí)慣隨波逐流的莫子涵,此刻非常聰明的選擇了沉默,他始終相信,只有冷靜的觀察才能讓他搞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
如果這只是個普通的夢,那只能說這個夢著實很逼真,若不是,這或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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