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針鋒相對,丹爐中的丹藥,也即將融合完成之時。
門忽然猛然打開了,那來叫人的小童,喘著粗氣。
捂著上躥下跳的心臟,滿臉恐懼地說道,
“胡藥師!您快下去看看吧!”
“有人說是要找你,揚言要挑戰(zhàn)所有人,還運用了火煉術(shù)!”
“現(xiàn)在快要爆炸了!”
驚恐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中回蕩,幾乎是霎時間。
那個擁有,地級丹爐的老者,不由間臉色大變。
因為在這聲音的擾亂下,他爐子中半煉制的丹藥,開始上竄下跳。
由于,還沒完全成丹的原因,那顆丹藥散發(fā)出了恐怖的高溫。
剛好與靈力相抵觸,一時間,他竟然已經(jīng)無法控制了。
“砰!”
只聽一聲悶響,那頂黃褐色的丹爐,瞬間便炸開了。
鋒利的殘片,分解之后,密密麻麻地朝四周而去。
那老者不由,臉色再次一變,連忙朝旁邊閃躲。
這才驚險地躲開。
而再縱觀胡藥師那邊,縱然是被聲音所打擾,也僅僅只是火焰微動而已。
在他密切而又緊密的控制下,丹爐中的丹藥,再次步回了正軌。
甚至于,他還可以有時間,來開一個護(hù)罩防御那些殘片。
“凝!”
隨著他一聲冷喝,名為畫墨的丹爐中,丹藥開始迅速凝聚。
“嗡——”
只聽一聲脆響,丹爐之中散發(fā)出了一抹金光,刺眼的光芒。
幾乎是瞬間,便傳播至了整個房間,將原本有些黑暗的區(qū)域。
給照的猶如白晝。
“散!”
不知持續(xù)了多久,又是一聲大喝傳來,一股忽如其來的力量將光芒驅(qū)散。
然后只見,此時那名胡藥師,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先的地方。
手中拿著一顆淡黃色的丹藥。
“唉,強力丹我終歸還是,沒法百分百練出地級啊……”
邊放在眼前打量,一邊則自言自語。
那弟子跟另一老頭,已經(jīng)看呆住了,至于后者。
則是臉色逐漸頹廢了下來。
“我敗了……”
“就算是我的丹爐比你強,也終歸還是比不上你……”
他語氣輕輕地開口,話語中已經(jīng)完全沒了斗志。
頭發(fā)絲,在一瞬間又白了一大片,原本其實還有些黑色的區(qū)域。
終歸是徹底沒有了例外……
“你的技藝并不比我差,只是心氣浮躁”
“如果你可以,專注于穩(wěn)住丹藥,專心煉制好每一步驟”
“你都可以跟我旗鼓相當(dāng),甚至比我更強”
“而不是出言不遜”
見狀,胡藥師臉色仍然淡漠,不過話語間。
卻是充斥著開導(dǎo)與安慰。
“……我明白了……”
“從今日開始,老夫會改掉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比你更強!”
聞言,那囂張老頭沉默了,恍然大悟之際。
他不由眼神,再次堅定了下來,旋即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嗯……”
“擅闖決賽房間,你該當(dāng)何罪?到底為之何事?”
……
在那老者參悟之后,胡藥師不由欣慰地點了點頭。
不過,在轉(zhuǎn)向那恐慌學(xué)徒之際,他的臉色終于冷了下來。
看著他,眼神銳利地喝問道。
聞言,那弟子仍然還未回過神來,只能呃呃回應(yīng)。
作為一名地位底下的學(xué)徒,那里見過這么強的煉丹師對拼。
所以整個人,還充斥在震驚之中,這……就是高級煉藥師的煉藥嗎?
不過這種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他終于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
旋即,再次換上了恐慌狀態(tài),連忙開口匯報道,
“報……報告長老……”
“下面……下面有人他……”
緊張與激動,各種各樣的心情,充斥著他的心情。
以至于他的口齒,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聞言,胡藥師不由皺了皺眉頭,可能是意識到自己過于嚴(yán)厲了。
他不由放松了語氣問道,
“不要急,慢慢說,下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一聽此話,那弟子連忙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
旋即,急切開口將下面的情況,再次給敘述了一遍。
“你說火焰煉法?”
“而且還是同時操縱五團(tuán)火焰?”
聽完敘述,胡藥師不由皺了皺眉頭,一臉質(zhì)疑地看著這學(xué)徒。
顯然是不信他的說辭。
他作為老資格地?zé)捤帋?,對于火焰煉法再熟悉不過了。
這玩意就是前人,編出來吹捧煉藥師的。
完全沒有任何根據(jù)。
一聽如今,有人拿著這東西,來砸煉藥師工會的場子。
還是一連操控五朵,同時挑戰(zhàn)所有煉藥師,這簡直是太魔幻了。
他連一個字,都不太敢信。
要不是,這小學(xué)徒看起來不像是撒謊,不然估計早就給轟成碎渣了。
“轟——”
不過就在他質(zhì)疑之時,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巨響。
整座樓層,都開始猛烈晃動。
恐怖的溫度,瞬間從樓下升騰而起,幾乎是瞬間。
便將整個煉藥師工會籠罩了起來。
要不是,整座建筑,都是用防火材料鑄造而成。
不然估計早就燃起來了!
“他炸火了!一定是炸火了!”
見狀,那小學(xué)徒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算老練的臉上。
掛滿了恐懼,眼淚稀里嘩啦的流下,連連退了幾米之后。
口中的呢喃,也滿是充斥著絕望。
“真的有人,在用火煉這個方法?!”
親眼所見之際,胡藥師不由間臉色大變,他對于這種情況。
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在他,年輕氣盛的時候,也曾實驗過火煉。
當(dāng)時的情況,便與此時的情況類似,周圍被熏烤的猶如火爐。
不過只是,沒有如此的情況大罷了。
對于那時的情景,他到現(xiàn)在都是記憶猶新,要不是自己害怕。
及時停止了煉制。
不然估計現(xiàn)在的他,就變成一堆骨灰了。
“快帶我下去!”
見狀,他的臉色逐漸嚴(yán)肅了下來,命令那差點嚇尿的學(xué)徒。
給自己帶路。
聞言,那學(xué)徒已經(jīng)嚇傻了,根本沒有了聽覺。
完全不再理會他,只是口中呢喃自語,發(fā)出一些絕望的嘶喊。
“廢物!”
如此狀況,胡長老只得恨恨地暗罵一聲,旋即身影瞬間便掠了出去。
火煉這個方法,可怕如斯,如果真的像是說的那樣。
五團(tuán)火焰同時煉制,先不說煉藥師工會,就是整所城池。
都要跟著他遭殃!
而看這樣子,似乎還屬于可控,他必須立刻進(jìn)行阻止。
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
此時的林北辰,迅速點擊五團(tuán)火焰,一會將它們化成五行運轉(zhuǎn)。
另一會則是變換狀態(tài),其中的藥液很平緩的在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