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院長狠狠的將茶杯拍向茶幾,但是還未等瓷器敲擊到木桌表面,一直在他們身后待命的三胞胎老大就迅速的上前一步,自半空中掠走了茶杯,輕輕的放回了茶幾。艾薩克院長余怒未消,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科林會長,這個家伙,這個能說會道的家伙,居然從五個人里撈走了三個,可惡啊。
而另一邊,原本靜靜等待結(jié)果的斯塔福德威廉卻再也按耐不住,上前兩步就要抓住坎貝爾愛瑪?shù)氖终?,一直溫和的表情霎時間焦慮起來:“愛瑪,為什么?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上帝都學院的嗎?”
金發(fā)綠眸的女子面無表情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丟下一句:“我改主意了。”
美女是有反悔的權利的,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心底暗念,可憐斯塔福德威廉這樣一個大好青年滿腔熱情,卻被狠狠的澆上了一盆冰水。
在斯塔福德威廉暗自神傷,坎貝爾愛瑪冷漠淡然,周蘊發(fā)呆神游,艾伯特約克全心幻想的同時,排名第五的阿爾伯特卡文迪許表達的自己愿意在帝都學院學習的訴求。()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是這次見面會的主要目的也達到了,兩個老家伙一個暗爽在心一個憤憤不平,交代了兩句場面話之后,兩個老家伙決定找個地方打一架,而送走五位藥師的工作,就落在了三胞胎身上。
離開藥師公會大門的時候,三胞胎兄弟交代了開學時間,開學地點以及公會會幫五位學生代辦入學手續(xù)的事宜之后,就沖著五人揮揮手,自顧自的離開了。周蘊有些頭疼的看著三胞胎兄弟的老二老三在臨走前沖他露出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知道自己入學的日子只怕不會好過。
這樣想著,他眼角處似乎感到了什么人的視線,轉(zhuǎn)過身來,周頂身體筆直的立在藥師公會門口不遠處,迎上了周蘊的視線后,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周頂表哥。”周蘊微微快走兩步,還未開口說什么,一陣冰冷的氣息自他身側(cè)劃過,如冬之精靈般的脆響再次在耳邊響起:“你挺有意思的,期待開學見?!?br/>
額?周蘊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視野里金發(fā)的女子飄然上了一輛低調(diào)的馬車,沒有留下任何回眸。暗自在心里小小的腹誹了一下這人怎么莫名其妙,身邊的周頂卻在催促他趕緊回旅館,夜已經(jīng)很深了,雖然大長老并沒有在藥師公會門口等待,但他一定會在旅館里等著的。周蘊連忙點頭,急急的跟在周頂身后離去。就因為這樣,他沒有看到身后,一直注視著他們幾人背影的斯塔福德威廉在聽到等候在藥師公會門口的貼身護衛(wèi)報告后那滿懷惡意的表情,就如同看到一群螻蟻在廝殺奪食一般,高高在上旁觀卻幸災樂禍。
“威廉,怎么回事?”排名第五的卡文迪許平日里就與斯塔福德威廉交好,此刻看著斯塔福德威廉的臉上似乎露出了有好戲看的表情,連忙上前一步探尋道。
快樂要兩個人分享才更快樂,斯塔福德威廉臉上惡意的笑容更深了:“剛才聽得帝都巡邏隊的風聲,似乎有家旅館被人尋了仇,他們正準備派兵過去看下?!?br/>
“旅館?現(xiàn)在這個時期正是帝都管制最嚴格的時候,怎么可能一家旅館被人尋仇結(jié)束了才發(fā)現(xiàn),難道是有人調(diào)開了巡邏隊?”阿爾伯特卡文迪許顯然一下子相同了其中的關鍵,但是對于斯塔福德威廉那惡意開心的神情,他還是不能理解,在他現(xiàn)在的想法中,坎貝爾愛瑪突然改變了志向,威廉此刻應該是大發(fā)雷霆才對啊。
“卡文迪許,你不知道?!彼顾5峦p輕的在阿爾伯特卡文迪許耳邊輕輕的耳語了一句后,復又抬起了頭,“我已經(jīng)吩咐侍衛(wèi),一定將話傳給帝都監(jiān)察廳,這樣的惡**件要嚴查,不能丟了帝都的臉?!?br/>
原本就被耳邊的低語內(nèi)容擾亂了心神的阿爾伯特卡文迪現(xiàn)在聽的斯塔福德威廉這樣意有所指的話語,他的內(nèi)心本能的明白,斯塔福德威廉確實氣的暴跳如雷,但是出現(xiàn)的卻是最糟糕的情況,他,遷怒了。
“終于快到旅館了,拐過這個墻角,我們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痹咀咴谥芴N身前的周頂感覺后腰一緊,他回頭一看,周蘊的手正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服,“周蘊,你怎么了?”
“可惡!”周蘊直接將周頂往身后一拽,瞬間肉眼可見的幕墻擋在了兩人的身前,隨后,叮呤當啷的一陣亂響,丹魄凝結(jié)的幕墻緩慢的消失在兩人眼前。幕墻外,密密麻麻閃閃發(fā)亮的針狀物體隨處可見。而就在丹魄的防御消失后,精神力形成的螺旋形防御網(wǎng)出現(xiàn)在了周蘊的身側(cè),而同時反應過來的周頂也動用起精神力,兩個一大一小的精神力震蕩慢慢的蕩漾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周頂有些氣急敗壞,明顯是不論成敗一擊即走的暗殺行動,但是對于他們這種從鄉(xiāng)鎮(zhèn)上出來的氏族,誰會有那么大的仇恨呢?
“我不知道,等等?!敝芴N正想回應周頂什么,但是徒然在腦中響起的怒吼讓他臉色大變,“糟糕,回旅館!”
“什么?等等我。”眼看著內(nèi)勁縈繞全身踏出九宮步急速離去的周蘊,周頂連忙踩著武技追了上去。
繞過一個墻角,短短了幾十步路程,周蘊只覺得雙膝越來越重,他的鼻端,已經(jīng)能夠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腦海中的兩個聲音更加急迫起來。
【敢封住小爺,你們都給我死~~~】
【周蘊,趕緊給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