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廚做的?”
遲小暮一句話問倒尉遲凌,尉遲凌紳士地拉開椅子,“雖然不是我親自做的,但是我親自訂購的,每一道菜的位置也是我自己確定的,這一大桌菜包含了我滿滿的心意?!?br/>
他伸手比心。
某女冷漠臉,一巴掌扇在他的心上,“別整這些有的沒的,直接開吃才是正道。”
尉遲凌啞然失笑,溫和眉眼透著些許無奈,“狠心的女人?!?br/>
遲小暮裝作沒聽見,拿起筷子就開吃,當(dāng)然第一筷子夾起的菜給了尉遲凌,以示感謝。
“聽說你和季南夜就快舉行婚禮,真的下定決心要嫁人了?”
“婚禮取消了?!?br/>
尉遲凌吃菜的動作一頓,幽深的眸底乍現(xiàn)光亮,“季南夜同意了?”
“同意?!边t小暮嘴里吃著菜,含糊不清道,根本沒有去細(xì)看尉遲凌的表情。
季南夜不止是同意,而且同意得特別爽快,簡直不正常。
“慶祝你逃脫魔掌,我們干一杯!”
尉遲凌倒了兩杯紅酒,鮮艷的液體在杯中搖曳生姿。
遲小暮接過紅酒輕輕晃了晃,雖然婚禮取消,但她和季南夜已經(jīng)領(lǐng)證,是合法夫妻。
逃脫魔掌嗎?
未來的日子遙遙無期。
心情煩,一口悶。
尉遲凌皺眉,“少喝點(diǎn)?!?br/>
遲小暮眸光掃向桌邊的幾瓶紅酒,“看在你為我準(zhǔn)備大餐的份兒上,換我來敬你!”
放棄高腳杯,直接就著瓶子開喝,清冽的雙瞳滋生出細(xì)小裂痕,轉(zhuǎn)瞬即逝。
尉遲凌只是說了幾句,并沒有用實(shí)際行動去攔她,無奈之下,只有和她對喝。
————
包間里煙霧繚繞,男人推門而入,冷冽清貴的氣場成功吸引在場所有人。
麻將聲戛然而止,角落里傳出的嬌媚聲卻是愈發(fā)張狂,所有人屏息凝神,季南夜拿了一個(gè)麻將拋過去,俊美的臉上罩了一層薄霜,“我不是來看現(xiàn)場直播的?!?br/>
蕭函肩膀吃痛,這才停止他荒唐的動作,美女媚眼如絲,還在不停往他身上蹭,“蕭爺,看在我這么努力討你歡心的份兒上,您就應(yīng)了和我們老板的合作吧?”
“如果你能討得季少爺?shù)臍g心,我就應(yīng)了和你們老板的合作。”蕭函戲謔的眼神掃過季南夜。
季南夜周身寒氣凝重,生人勿近,靠近者必亡。
美女很識相地沒有上前,心里一陣失落且憤恨,虧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討好蕭函,沒想到還是沒有達(dá)成合作。
“蕭爺,您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br/>
蕭函斂了玩世不恭的笑,單腿翹在沙發(fā)上,痞里痞氣道:“去告訴你的老板,我這人雖說算不上正派,但我也不會和陰險(xiǎn)小人合作?!?br/>
美女愣住,她要是把原話轉(zhuǎn)告給老板,老板怕是會弄死她。
“手機(jī)給我?!?br/>
美女把自個(gè)兒手機(jī)遞給蕭函。
蕭函很貼心地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并且錄了音,“放給他聽就行,滾吧?!焙苁呛皖亹偵?。
季南夜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領(lǐng)帶微松,指間夾了一根煙,嗓音微醺,“這些年來,你和小人的合作可不少。”
蕭函輕笑,“小人也要分是什么人,比如剛剛那位美女的老板就是尉遲凌?!?br/>
,